一口氣買了十斤田雞,趙鵬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手藝,油炸烹炒,來了一道全蛙宴。
一個人不喝酒,兩人不打架,三人不玩牌,趙鵬把幾個朋友想了一遍,也不知道該叫誰來喝酒。今天發生的失控事件,很影響他明天上午和袁帥見的狀態。兩個死黨此時不適合過來喝酒,叫來快遞公司,讓快遞人員分別給張志強、田志東送去了兩份工作套餐,他要讓他的兩個朋友幫他一起出氣。該死的青蛙,該死的蛤蟆,吃了它,一切怨氣隨著肚子化成米田共吧。趙鵬又讓快遞公司送給老婆林玲一份,竹樓裡依舊還剩下不少田雞美味,聞著噴香的美味,趙鵬再次在腦海裡蒐羅朋友資訊,看哪個朋友此時能夠陪他喝酒。要是大海在這裡就好了,兩個人一起痛快喝酒,一起拿槍殺敵,天下誰人能攔得住。
雷紅趙鵬眼睛一亮,射擊場上雷紅的運動槍法實在漂亮。俄羅斯輪盤遊戲,把那妮子嚇壞了,國內側面瞭解趙鵬實力最多的也只有雷紅了。這個妮子酒量不錯,身手也好,喝酒有和鐵哥們大海在一起的感覺。趙鵬立刻撥打了雷紅的電話,雷紅正在拳館教拳,一聽趙鵬親自做了美味等著她,很乾脆的說10分鐘到。
雷紅教拳的離東方大學開車至少要20分鐘,路程這個火爆丫頭要10分鐘到,趙鵬無語,雷紅開車的瘋狂他是領教過。
果然,在9分多一點,雷紅穿著牛仔短褲,黑色背心來到了竹樓,修長的大腿,凸凹的曲線,這丫頭教拳的時候竟然是這麼個打扮,這不擺明刺激學員嗎。
「姐夫,什麼好事,是給我壓驚嗎你一個爺們還會做菜,我扔下那幫小崽子就來了,途中甩掉兩撥交警。」雷紅一屁股坐在趙鵬的對面,兩腿叉開,一點淑女形象也沒有。
酒桌早已擺好,趙鵬拿出精緻的酒具和燒刀子,遞給雷紅一雙筷子。
「大妹子,你是教學生呢,還是勾引學生,你這身打扮,學生還有心思學功夫嗎」趙鵬伸出筷子,夾了一個炸青蛙,嘴裡咬的嘎巴嘎巴響,金色的娃腿在嘴角搖晃,一縷油末冒出。邊吃邊喝了一口酒,然後不緊不慢的問。
「討厭,姐夫,當我是羊肉啊,整天拿我開涮。你今天可嚇死我了,是不是文化高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你比瘋子還瘋子,你今天的嘴臉嚇壞管教練了,你走後她還哭呢,倒是我的兩個徒弟說對你崇拜的要死,你要是會武術,他們立刻就背叛師門了」
雷紅伸出手,直接抓了一隻炸青蛙扔進嘴裡,立刻滿嘴冒油。「恩,好吃」
雷紅說著又伸手去抓,趙鵬的筷子早已準備在菜的旁邊,準確的給了雷紅手腕一下。
「一個姑娘吃飯這麼狼吞虎嚥。也不注意形象。你還沒洗手呢」
雷紅傻笑著站起來去洗手。邊洗手邊說道:「姐夫。我在你面前還要什麼形象啊。總是丟人地。一會我喝多你。你也沒形象了。」
兩人再次坐好。雷紅大口地喝酒。大口地吃著各種不同地做法地田雞。雷紅下意識地味道:「你和青蛙有仇啊。怎麼除了青蛙什麼也沒有」
「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趙鵬很誠懇地語氣換來了雷紅地一陣笑聲。這個大教授又開始耍活寶了。
兩人邊吃邊聊。趙鵬本能地問起運動中開槍地秘訣。這也是他叫雷紅來喝酒地一個原因。大凡秘法都不外傳地。趙鵬也不指望雷紅能給他準確地答案。只想知道一些運動地原理。運動中開槍絕對不是心法那麼簡單。動作地協調。關鍵肢體如何配合應該都有門路。這種開槍地方式適合於群戰。適合於突擊。若是被人包圍倒是一種保命地手段。
令趙鵬驚訝的是,雷紅毫不猶豫的告訴了他秘訣,秘訣也很簡單,心中有槍,手中有槍,用心去用槍,一切都是憑藉感覺去找時機和位置,不要被眼睛所迷惑。當然,會武功的人,尤其是會內家功法的人很容易掌握,其餘沒有原因,不過的手熟罷了。
酒越喝越多,雷紅終於透出醉意,有些胡言亂語了,兩人從下午喝到了晚上,每個人都喝了一斤多燒刀子,燒刀子67度,這樣的烈酒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的住的。趙鵬感覺自己酒量比以前大了不少,或許和那該死的蛤蟆有原因。女人天生三分酒量,雷紅灌趙鵬的陰謀並沒有得逞,反而自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