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轉盤是部隊中流傳的一種勇敢遊戲,也是一種殘忍的賭博遊戲。與其他使用撲克、色子等賭具的賭博不同的是,俄羅斯輪盤賭的賭具是左輪手槍和人的性命。俄羅斯輪盤賭的規則很簡單:在左輪手槍的六個彈槽中放入一顆或多顆子彈,任意旋轉轉輪之後,關上轉輪。遊戲的參加者輪流把手槍對著自己的頭,扣動板機;中槍的當然是自動退出,怯場的也為輸,堅持到最後的就是勝者。旁觀的賭博者,則對參加者的性命壓賭注。
據說,這種賭博始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的沙俄士兵在軍營裡借酒澆愁,用這種遊戲助興。於是這種賭博方式,就被稱為「俄羅斯輪盤賭」。
「你確定要玩這個遊戲嗎」管小月問道。
「你瘋了嗎趙鵬,剛才管教練是和你開玩笑的,她對自己的槍法有數」雷紅驚恐的勸說。
「你敢嗎」趙鵬不理會雷紅,眼睛冷冷的看著管小月。
「笑話,我管小月玩槍一輩子,還能被你一個裝瘋教授嚇住,這種遊戲在這裡玩未免太驚世駭俗,去我辦公室如何」管小月也怒了,還有人在他面前這麼不是抬舉,她真想一槍就崩了這小子。不過,這個小子看來有點怪,似乎控制不住自己,難道有病
趙鵬悶哼,點頭算是答應,他已經達到了暴走的邊緣。此時,他有種衝動想把所有人都殺了,似乎殺戮才能把內心的苦悶釋放。
管小月率先帶路,雷紅過來拉趙鵬,卻被趙鵬一甩,一個趔趄,幾乎摔倒。這哪裡是什麼文弱書生,雷紅感覺此時的趙鵬就是牲口,力氣大而暴虐,她默默的跟上趙鵬,她的兩個徒弟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管小月的辦公室很簡單,一個偌大的老闆臺,旁邊會客的沙發茶几,管小月直接坐在老闆椅上,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銀色六輪收藏。手槍很精緻,一看就是收藏品。
趙鵬也不出聲,坐在老闆臺對面,直盯盯的看著管小月。
管小月嘆了一口,又拿出一顆銀彈裝上,飛快旋轉轉輪,把槍扔給雷紅,道:「你們檢查下,看我是否作弊」
雷紅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尷尬地站在趙鵬身邊。
「我先開始」趙鵬拿銀色手槍。對準太陽穴毫不猶豫開槍。槍沒有響。
雷紅驚呼。汗水順著額頭留下。她想阻止這個遊戲。卻不知道怎麼阻止。此時地趙鵬如同吃人地魔獸。雷紅從小到大第一次感覺到了怕。雷紅地兩個徒弟大口地喘著粗氣。直瞪瞪地看著趙鵬和管小月。
管小月手猶豫著。她望向趙鵬地眼睛。很冷。如同狼一樣地目光。
「怎麼害怕」趙鵬拿著槍又對準太陽穴一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趙鵬發瘋地動作。槍沒有響。管小月面色鐵青。這意味著她死亡地機率增加了幾倍。她地手抖了。她真想拿起槍結束眼前地男人。這個男人讓她透不過氣來。
「還是不敢嗎我再打一槍我不死。那你必死」趙鵬冷酷地笑了。
管小月不知道說什麼,她無力的看著趙鵬,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有病啊,這種遊戲敢玩,也不是這麼玩的。趙鵬見管小月沒有反應,又緩緩的把槍對準腦袋。
「不要,趙鵬你瘋了嗎你不為自己考慮,也為家考慮」
雷紅叫喊著去搶趙鵬的槍,趙鵬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個字滾
雷紅停止了動作,她絕望的看著趙鵬,目光有祈求的看向管小月。
「我也控制不了了」管小月苦笑。
趙鵬再次扣動扳機,槍還是沒有響,趙鵬笑了,很張狂的看著管小月,管小月面色死灰。
「我再給你機會,我還能開兩槍,你信不信死的人還不是我」趙鵬大笑,眼神更加瘋狂,臉上的肌肉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