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趙鵬撥打了袁寶的電話,約到一家咖啡廳見面。對於袁寶,趙鵬一直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總不能說因為對方的父親而不要她吧。他是男人,要負責的,既然找上門了,就要有個交代。趙鵬對這個拿手雷威脅男人上床的女人並沒有好感,當時是一時衝動用了下體思考罷了。
袁寶早已在咖啡廳等著了,見到趙鵬立刻滿面春風,撲過來撒嬌。趙鵬閃身,又把袁寶拉到座位上,袁寶嘟囔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趙鵬開門見山,他不想繼續這麼拖拉下去,這種事情早解決比晚解決要好。
袁寶楞了一下,隨即笑了:「我不在乎」
「你到底在乎什麼」趙鵬怒了。
「我在乎你」袁寶的語言很簡單。
「真想不明白你們這些小孩子是怎麼想的。我有老婆,我不是好人,我也不喜歡你,也不可能為你離婚的,還有讓你身邊那些討厭的狗腿子離我遠點,我脾氣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趙鵬嘆了口氣,對於感情他一直不是很懂,他本來已經下定決心,一見面就很決斷的提出分手,但袁寶的一句我只在意你又讓他徘徊,他這樣傷害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是不是殘忍了。
「鵬,我求了,不要現在做出決定,你這樣對我不公平。即使你有老婆又怎麼了,真正的愛情面前任何障礙都是虛無的,我只要一個機會。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我會慢慢改變的,早晚有一天你會接受我。我知道你現在是一個人住的,你對我說的理由都是藉口,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那你還和人家上床」袁寶拉著趙鵬的手哭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趙鵬再次嘆氣,是啊,不喜歡人家還上床,活該受折磨。
真正的愛情,小丫頭未免太天真,古來值得歌頌的愛情都是血淚的融合,什麼梁山伯與祝英臺,什麼孔雀東南飛,什麼孟姜女哭長城,就連傳聞世界的羅密歐與朱麗葉也是悲劇收場。
愛情,趙鵬有過,一個他心愛的女人死在他面前,鮮血噴了他一身,他卻無力拉回。奈何橋兩側生死各一方,即使有下一生,兩人也是陌路人。
「生一人死一人奈何求兩人言生生世世粥去人奈何我奈何你奈何」
趙鵬再次想起自己為女友做地悼念地詩。悲哀之情瀰漫在他臉上。這個世界有完美地愛情嗎不過是一場場地鬧劇。一場場心酸地戲而已。
「我真有未婚妻地。這點你不在意。我在意。你老爹也在意。我給你機會。可以。但你老爹呢。你老爹不是什麼好鳥。我不想和這樣人打交道。」趙鵬語氣依舊很強硬。
「我總不能和父親斷絕關係吧」袁寶聲音哽咽。
斷絕關係
聽到這話。再也無法平靜了。是啊。他怎麼可以逼女孩和父母斷絕關係呢。這是作孽。袁帥不是什麼好人。在從父親地角度。他絕對是好父親。他對袁寶地寵愛已經達到了不可想象地地步。這才有袁寶手雷事件。
趙鵬無力的低下頭道:「你安排時間吧,我和你父親見一面,我不想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要告訴你,咱倆的開始是個錯誤,你別陷入太深了。」
「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這麼絕情」袁寶破涕為笑,立刻要撲了過來。
趙鵬苦笑,似乎這感情又讓他弄得複雜了,還真不知道和袁帥怎麼見面,這個老傢伙會不會吃了他。
「我爸爸明天帶我去聖水觀去聖水觀還願,你和我們一起去吧」小丫頭怯聲說道,生怕趙鵬生氣。
聖水觀是北方著名道教全真派發祥地之一。全真七子之一的王玉陽王處一曾在這裡演習道法,為聖水觀開山師祖。全真教古來威名甚大,元朝時候更是達到了鼎盛時期,明朝沒落,到了現代更是青黃不接的狀態,幸好金庸前輩的一本射鵰英雄傳讓聖水觀這個沒落的道觀再次有了香火,每年都有一些遊人前來拜訪。
看著袁寶的表情,趙鵬再次嘆氣道:「好的,明天上午10點聖水觀見,你們不用找我,我直接開車去就可以了。」
趙鵬說完站起身來要走,小丫頭小聲說道:「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嗎」
「不能」趙鵬大聲說完,在袁寶憂傷的目光下走了。
趙鵬不敢繼續在咖啡待下去了,袁寶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不能拒絕任何條件。情感一直是薄弱的環節,無論是親情還是感情,他在這方面都優柔寡斷,也正因為這樣的性格,他才無力反駁父親安排的那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