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者:青蛇、蜈蚣、蠍子、壁虎、蟾蜍。五種絕毒之物,放在一起不斷的爭鬥,勝者生存,喂之:石膽、丹砂、雄黃、慈石和雲石五種毒藥,蟾蜍經歷百年進化終於形成如今的五彩蛤蟆,也就是小花。
趙鵬有一種感覺,小花和自他的命運很相似,不斷的從死亡中突破,一生無休止的鬥爭或許小花找上他就是因為兩者某種氣息產生了共鳴。
趙鵬不信鬼神,但信命運,冥冥只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擺弄著他。他從沒有想到成為一個殺手,詩畫春秋與喋血江湖本就半點聯絡沒有。
「你不求我救治你嗎」老者問道。
「你不會救治我嗎」趙鵬反問。
兩人對視良久,老者笑了,趙鵬也笑了。老者名字歐陽天,雖然接近90歲的人了,給人感覺不過六十上下,參加過義和團,抗日戰爭組織土匪殺過鬼子,一生經歷頗豐,後來隱居這海島,每日與漁民為伍簡單快樂。老者在村裡居住,練功的時候就上崖頂,這懸崖陡峭險拔,專業人士也很難上去,傳說是二郎神的扁擔的變得,很突兀,平地上青天。
歐陽天去村裡找來一口巨大的鐵鍋,在鐵鍋下面架起柴火,燒了一大鍋熱水,並在鍋裡不斷的加入各種草藥,味道刺鼻難聞。
趙鵬選擇露營的地方很偏僻,這裡半年一般也不會有一個漁民過來。老者把一切準備好以後,吩咐趙鵬跳鍋裡。鍋很巨大,大到能不不分割就把趙鵬煮了。
趙鵬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著歐陽天,懷疑這老頭是不是真想把他煮了,然後吃了就能得到小花的神秘力量。
「脫衣服,下鍋」歐陽天根本不解釋。
「爺爺,還需要加什麼作料」於心月忙前忙後,不時的建議著。
暈。這孩子當著是燉菜呢。趙鵬慢慢脫衣服。小丫頭直盯盯地注視著。趙鵬惱怒道:「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於心月轉身走了。嘴裡哼道:「也不是沒有見過。電視裡地男人比你健壯多了。誰願意看」
腦殘地一代趙鵬無話可說。脫了衣服立刻跳進鍋裡。水很熱。趙鵬強忍住沒有呻吟出來
「小月。加柴火」歐陽天喊。
「得令」小丫頭答應著。忙乎地熱火朝天。少有地興趣。就好像玩世界上最有意思地遊戲一樣。
趙鵬地汗水流入滾燙地熱水中。一種死豬被開水燙地感覺。他咬牙堅持著。幸好。歐陽天及時教他幾句口訣。雖然狀況好不多少。至少比原來容易堅持了。
火一直燒著,鍋裡的水不斷的換,歐陽天表情慎重,不時的掌握著水溫,在水裡加各種藥材。小丫頭幹完手上的活,坐在鍋旁邊,吃著零食看熱鬧,表情興奮,即使看世界大片也沒有這樣的刺激。
趙鵬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被煮了多久,他終於被從鐵鍋里拉了出來。他渾身的色彩斑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豬頭肉一樣的紅潤,他懷疑自己真的被煮熟了。
全身無力,他連路都走不動了,小丫頭湊上前掐了掐趙鵬的皮膚,見皮膚並沒有真的被煮熟,表情有些詫異,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望。
歐陽天像提拉小雞一樣,把趙鵬扔到了木屋的床上,又不知道從何處淘籮怪異的湯藥,按著趙鵬灌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