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毒」趙鵬暴起,口中魚肉連魚刺閃電般射向老者的咽喉,雙手各抓住一個碟子,身體旋轉的砍向老者的腦袋和脖子。趙鵬對老者一直戒備,但他絲毫沒有覺察到老者下毒,可他知道自己真的中毒了,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大腦反應有點慢,和老者喝完那杯酒就有這感覺了。
「這下有點意思」老者讚道,輕飄飄的接拿過兩個盤子,就好像趙鵬特意給老者送盤子一樣。隨著老者的說話,一口白氣噴在趙鵬射出去的魚刺和魚肉上,那魚刺和魚肉如同利箭穿過在趙鵬身邊的木板,木板出現類似子彈才能才出的洞。
絕對的力量下,任何的手段都是徒勞,趙鵬又坐下身來,冷靜的說道:「前輩什麼時候下的毒,在下自負機警,卻看不出一點蹊蹺」
老者放下盤子,又拿起一隻大龍蝦,邊拔蝦邊說道:「誰說是我下的毒」
「爸爸,我頭好暈」於心月話沒說完,搖晃著倒下了。
趙鵬身體一震,強忍衝動,咬著牙問道:「那是誰下的毒」
老者一指地上正在喝酒的彩色蛤蟆道:「凡是和小花有過身體接觸的人都會中毒,你更離譜,小花在你臉上那麼久,你呼吸著小花的毒氣居然只是眩暈的感覺。中毒後喝酒,毒性發作更猛烈,你竟然還可以完成犀利的攻擊,逼的我用內家真氣反射你的魚骨刺,你小子沒有表面上弱,比你高明幾倍的人說不定就死在你手裡了,可惜我比你高明幾百倍。」
趙鵬頭越來越暈,老者的面孔開始模糊起來:「放過孩子吧,你也有孩子吧」
趙鵬幾乎是呢喃,迷糊中,一粒腥臭的藥丸進入他嘴裡。
「還怕我死的不夠啊你老傢伙夠毒的了放過孩子」在詛咒聲中,趙鵬手指抖動了加下,兩枚鋼針終究沒有發射,身體一沉失去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睛,趙鵬看見於心月關切的面孔。
「老王八放過你了」趙鵬虛弱的問,他恍惚記得昏迷前的事情,那腥臭的藥丸100是毒藥,對於毒藥的鑑別趙鵬還是有一套的。於心月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應該毒性完全解除了。
「老王八在呢」於心月拉了拉趙鵬的衣角,指著也同樣正在看著他的老者提醒道。
趙鵬臉色微紅,站了起來,當著老者面罵人家老王八,有點過分了,更可恨的是於心月重複了老王八這個詞彙,讓他連裝糊塗的機會都沒有。
「小王八,你還真有種,死到臨頭還敢辱罵我。」老者並沒有趙鵬想象的憤怒,這讓趙鵬詫異。
「嘻嘻老王八和小王八你倆還真是爺倆」活過來的於心月又露出了本性,沒心沒肺的開起玩笑來,她並沒有意識到剛才有多危險,恐懼過後反而感覺刺激。
「小子,剛才昏迷前,手上的鋼針為什麼不發射,你有能力發射的。」老者問道。
「我發射有用嗎,反正你要殺我,還是給小姑娘留條後路吧。」趙鵬苦笑坐下,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是那麼蒼白無力,平生頭一次他放棄了掙扎。
「怕是給自己也留條路吧」老者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趙鵬,接著問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要殺你了,倒是你小子,兩次三番對我下黑手,若是我能力弱,早死你手裡了。」老者笑了,模樣居然很和藹。
趙鵬語塞,老者確實一直都沒有出手,每次都是他進攻和偷襲,感覺到危機就扼殺危機於萌芽,先下手為強這是趙鵬一直信奉的一點。什麼草菅人命,從他訓練的第一天就被灌輸了,生存才是根本,活著就是他的準則。
「小子,你體制很奇怪,你一定做過抗毒的訓練,但真正讓驚奇的是,你先天的一些機能並沒有完全泯滅,所以你能在中毒後支援這麼久。我本以為你是修習了先天功法一類的東西,但你體內並沒有這樣的真氣,而且是根本無內力可言。小子我對你很感興趣,咱們爺倆能好好聊聊嗎」老者說話雖然很冷,但冷聲中已經透著幾絲暖意。
「前輩既然願意聊聊,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先去熱熱飯店,剛才在下的魯莽,讓酒桌失去了氣氛,在下道歉了。」趙鵬說完,立刻從新收拾,眼前的怪老頭,他已經不敢得罪,能和善收場最好,不能和善收場他也認命了。
五彩蛤蟆酒足飯飽,懶洋洋的趴在地上,於心月不知道哪裡找來一個小木棍,邊敲打蛤蟆的後背,邊叨咕著:死蛤蟆,大肚子,氣鼓,氣鼓
小花對於心月很友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並不理會小姑娘的胡鬧。趙鵬把桌子重新收拾,擺上熱乎的酒菜,然後坐下,等待老者的發問。老者讓他琢磨不透,他想不明白,老者為什麼對他的感興趣,能一再容忍他的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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