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於心月歇斯底里般的叫了起來,很投入的叫著,她衝到趙鵬身前,拳打腳踢,趙鵬沒有躲閃。
「你個壞爸爸,你從來都不看我,別人有爸爸,我沒有。別人欺負我,我只能忍耐著,你個壞媽媽,你就知道給我錢,什麼也不管我」
於心月嚎叫著,哭泣著,她撓趙鵬,趙鵬沒有躲閃,她咬趙鵬,趙鵬沒有躲避。趙鵬知道這個孩子發洩出來就會變得陽光一些,也只有他這樣的人能夠理解於心月的孤獨、無奈與對美好生活的渴望。
他們這類人很容易滿足的,可偏偏不能得到滿足。、趙鵬也跟著嚎叫起來,兩人就如容兩個野獸,不斷的嚎叫
終於,兩個人停止了叫聲,相視一笑,關係近了很多。
「喝酒」趙鵬走到火堆前,拿起了酒壺,大口喝著。
「對不起,叔叔,我把你身上都咬破了」於心月此時就如同乖巧的小貓一樣坐在趙鵬身邊。
「沒有關係,叔叔不疼,叔叔也得感謝你,你勾起我的回憶,是你讓我又放下了很多東西,發洩完我舒服多了,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趙鵬目光投向天空的盡頭,盡頭處半月如鉤,淡淡的給所有的景色都籠罩了一層薄紗。
「叔叔,你剛才真可怕。」
「每個人都有可怕的一面,每個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丫頭,你睡覺吧。」
「叔叔,只有一個帳篷,你怎麼睡覺啊」小丫頭問道。
「叔叔,睡在外邊,明天搭個樹屋就好了。」趙鵬苦笑說道。
趙鵬站了起來,先跑到帳篷裡換了一身乾的衣服,然後命令於心月進帳篷睡覺。
「叔叔,你不冷嗎」小丫頭感動的問道。
「沒事,我曾經在冰天雪地睡過,現在的條件比這好多了,何況我還有火堆呢,我一會再添點木柴就好了,現在晚上不是很涼的。」
看來小丫頭還是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他,趙鵬心裡一暖感覺在沙灘上住一晚上沒什麼大不了。
「叔叔,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你個小丫頭,我就在帳篷外邊,你害怕什麼啊」趙鵬問。
「那我更害怕,我睡熟了,怕你會進去」
趙鵬無語,幾乎呢喃道:「那你想怎麼樣啊,讓我進去睡嗎」
「也不好,咱倆睡在一起,雖然你當我是小孩子,我當你是爸爸一樣,但你一伸手就摸到我了,男人見到女人是不用大腦想問題的。」於心月繼續說道。
「那我去遠點的地方睡覺」趙鵬被氣壞了。
「那萬一來了其他壞人怎麼辦,肥水不流外人田,還不如便宜你呢」小姑娘又說出了反對的理由。
「姑奶奶,求你了,我聽你安排,你說怎麼樣我就怎麼樣」趙鵬帶著哭腔說道,這哪裡是找了個露營的伴啊,簡直請來個活祖宗。
「好,咱倆在帳篷裡睡,但我要綁上你」於心月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你真有種」趙鵬露出無奈表情。
「有種的是你,你是男人,我才怕你」
「暈,」
「別暈了,我有藥,我要綁了,你配合點」於心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
媽的,又上當了。趙鵬無奈的呻吟。
「你真想泡我媽媽啊,有你這樣的爸爸,媽媽應該能總在家了。」
趙鵬立刻把嘴閉得嚴嚴實實的,這個丫頭絕對是上帝派來折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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