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餘暉對映在竹林中,翠竹鑲嵌了金色的光環,一陣微風,竹影搖曳,金色與綠色,光亮與陰暗有機搭配在一起。趙鵬伸著懶腰望著窗外,好一覺,他感覺精神空前的好,看任何東西都分外的不同,一切都很淡,一切都可以放下,那種感覺真好。
趙鵬從診所回來就睡了,沒有做任何夢,他微笑的看著殘陽,殘陽如血卻帶著血色的浪漫。睡了一天趙鵬也該出去活動了,他簡單的收拾下,來到醫院。醫院裡,楊小奇正在陪他老婆,這次他並沒有生氣,很融洽的和兩人交談閒聊。
男人就該拿的起放得下,一覺醒後,趙鵬忽然發現他的胸懷又寬廣了很多,不屬於自己的為什麼要強求,作繭自縛原本要有飛蛾撲火的勇氣的。林玲看趙鵬的目光很複雜,對於趙鵬的改變他很不適應,似乎眼前的男人放棄了,她有種莫名其妙的失落。三人愉快的交談著,像朋友又像一家人,對於這種融洽楊小奇很不適應,他忽然有了羞愧感,他不敢正視趙鵬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向林玲就迅速的把目光轉移。
一切都很光明正大,楊小奇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這個感覺。昨天見到的趙鵬和今天的趙鵬似乎很不一樣,如清風拂面,讓人精神一爽,似陽光普照,讓人動不得歪心。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楊小奇隱約間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趙教授,你還欠我一頓酒呢」
「好啊,不知道我老婆,你師妹會不會責怪我們呢,在她受傷的時候,我們兩個男人不照顧他,跑去喝酒。」趙鵬微笑看著林玲。
「你們去吧,我想一個人躺會,我困了,我的傷勢不嚴重,休息下就好了」林玲慌忙說道。
很怪的感覺,此時的趙鵬看起來讓人很舒服,她竟然想單獨躺在趙鵬的懷中,趙鵬身上有一種溫馨的感覺,這是以前怎麼也感覺不到的。
「好,聽說趙教授酒量不錯,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在部隊多年我都不會正常生活了,趙兄今天做東一定帶我玩的盡興啊。」楊小奇率先走出了病房。
「好」
趙鵬轉頭對林玲笑著說道:「小玲,這個小子想宰大頭了,我若是在歌廳錢不夠,你可要打發你的徒弟幫我去結賬,嘿嘿,陪唱歌的費用也在內啊」
「我師哥怎麼可能宰你呢。我經常去地地方你都能簽字。回頭我結賬就是。」林玲也笑了。自己這個名義老公居然和她開起玩笑。歌廳找小姐讓她這個名義老婆付賬。滑稽而有趣。
「趙教授真敢和我在一起找小姐」楊小奇笑著問。
「你當兵都敢不怕國家指責。我這個陪客又怎麼會因為怕小玲而掃興呢。」
「哈哈」
兩人同時大笑。笑聲中兩人越走越遠。
他這次沒有叫我老婆。聽著遠去笑聲。林玲心裡空蕩蕩地。看著兩人地融洽。她忽然有種誰也抓不住地感覺。
人和樓再次熱鬧起來,趙鵬叫來死黨張志強和田志東。田志東是名律師,但屬於流氓型別律師,基本上吃完原告害被告,誰給的錢多,就幫誰,沒有什麼原則。流氓歸流氓,這小子的三寸不爛之金舌,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在業內名氣很大也很臭。臭歸臭,但沒有人敢得罪他,只要這個小子接了案子,手段花樣百出,或真或假還從沒有輸掉一場官司。田志東從來不接民事案件,用他的話來說,百姓生活鍋碗瓢盆的,沒有絕對的對錯,都不容易,誤傷了誰都不好。
四個男人一臺戲,男人們在一起,主題永遠是女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吃飯也別有情趣,大家一致要求各帶一個妞一起吃飯。男人很多時候是為了面子活著的,趙鵬和楊小奇在兩個齷齪的死黨的威逼下,也各自打起電話來。
很好笑,楊小奇和趙鵬都同時給了一個女人打電話,雷紅
「這個我只熟悉雷紅,我這些年在部隊,與世隔絕,你大教授,隨便找個女學生或者女老師就可以了」楊小奇把趙鵬拉到牆角商量。
「這個,其實我也不認識什麼女人,不信你看看我電話本,裡面可存什麼女人電話了,那裡面只有林玲電話。」趙鵬滿臉無奈的把電話要交給了楊小奇。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的瞬間,兩人關係近了許多。
這時,趙鵬電話響了。
「你在哪裡」電話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我接」楊小奇聽到女人聲音立刻眉飛色舞,沒等趙鵬反應,電話已經在楊小奇的耳邊。
「有事啊,我在人和樓,你過來我請你喝酒」楊小奇用低沉的聲音說完,立刻掛了電話,賊兮兮的看這趙鵬,就好像捉姦在床一樣看著趙鵬。
「是誰怎麼可能有女人給我打電話」趙鵬茫然的問楊小奇,剛才的電話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對方說叫葉夜,說話一點也不客氣,肯定和你熟的一塌糊塗,不要騙我了。大家都出來玩就放開,別掃興,今天雷紅坐我旁邊,這個葉夜坐你旁邊,反正是喝酒也不做什麼,你們該談事就談事情。害臊什麼,我一個軍人都不怕,你們這些文化流氓更不怕了」楊小奇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幾分得意,幾分張狂,還有幾分可愛。
「啊壞了,火星撞地球了,葉夜和雷紅不能見面的」趙鵬大驚失色,忍不住叫喊起來。
飯店的豪華包間忽然靜了下來,三個男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趙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