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獨自坐在酒吧,看著花紅酒綠下的男男女女,他有種想哭的感覺。回國兩年了,兩年來他還是無法融入這平靜的生活,這兩年他過的是這麼漫長。無論家庭還是感情都這麼失敗。明知道的結果,他還是很傷心。林玲的古靈精怪,他早就猜測過種種可能,也知道怎麼防範,但還是很失落。這樣的感情遊戲一點意思也沒有,他需要一個溫馨的家,爾虞我詐不應該出現在家庭中。
父親的一個無意的安排,噩夢了8年,8年來,他是從死人堆裡一次次爬出來的。清高的父親至今還矇在鼓裡,全然不知道他親手把自己到的孩子送進了罪惡的泥潭。
忘記吧,一切都該忘記,父親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活著就是為了三個孩子,三個孩子是他的榮譽和驕傲。
酒淡而無味,愁濃而不散,趙鵬目光四處流竄,他的死黨張志強正在他身旁笑嘻嘻看著他。
「你小子怎麼來了」趙鵬搖晃著腦袋,醉眼朦朧,眼前的小強分外可愛。
「在醫院看你魂不守舍的,我叫了幾聲,你沒反應,怕你出事我就跟過來了,從下午喝到晚上才發現我,你真是人才。」小強笑道。
「是哥們」趙鵬心中幾分溫暖。
「來,喝酒,今天你小子想做什麼我都請客」趙鵬把胸脯拍的很響,模樣很仗義。
「嘿嘿,來酒吧就是泡妞,這麼多美女在這裡,不泡,浪費資源啊」張志強笑得很放蕩,眼珠亂轉,閃動藍色火苗,惡狼一樣放射著吃人的目光。
「今天就陪你瘋一把,我也泡」想起極品老婆,趙鵬不由的想假戲真做,與其兩個人都這個樣子,還不如利用一種方式解決僵局。趙鵬並不認為林玲的辦法好,可暫時還真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人生不過是玩樂,在玩樂中順其自然吧。
「你敢嗎貌似你老婆可是母老虎,雖然今天你多了情敵不開心,但你倆可是訂婚的,你老婆可會散打,當心打散你」
「太瞧不起我了。泡妞可是我強項。老婆幫我出謀劃策。開房間都是老婆幫結賬地。」趙鵬大笑。笑聲中掩飾他地悲哀。不錯。他老婆是幫他出謀劃策。也肯定能幫他開房間。還一定幫他做宣傳。遇到這樣地女人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幸運。
「你就吹吧。那邊有個靚妞。我注意兩個小時了。正寶貝一樣捧著一樣東西。很奇怪。你要是能泡到那女人。以後你讓哥們做什麼。哥們就做什麼」張志強笑地更邪了。事實上他在一個小時前就泡過那女人。那女人只對他說了三次話。每次都是一個字滾。
「小意思」
趙鵬藉著酒勁大步走到那女人身邊。順勢坐下摟住女人。單手搶過那女人緊緊握住地寶貝。
「啊」趙鵬驚呼。酒立刻醒了。還真是寶貝。搶過來地瞬間冒著白煙。是手雷。汗水立刻冒出。他地手正巧按住了卡片。只要手不離開。這手雷絕對不會炸。
「謝謝你」女人感動地看著趙鵬。
這個女人果然是靚妞,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蛋,性感的嘴唇,碩大的胸部好像兩個魚雷,可惜趙鵬已經顧不上看了。
「我們走,這裡人多,出去解決。」趙鵬不敢亂動,他的手和卡片接觸並不好,力道也很彆扭。
女人很溫順的扶著趙鵬站了起來,兩個人幾乎是擁抱著走路,不遠處的張志強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問道:「鵬哥,去哪裡啊」
「一邊去,我和美女開房」趙鵬沒好氣的哼道。
這個泡妞泡的還真有水準,直接泡手雷上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被人用手雷陷害,什麼破社會,武器管制的也太鬆散了,手雷這樣大殺傷的武器也能出在酒吧。
張志強崇拜的目光幾乎然繞了趙鵬的背影,他這個發小,太有水準了,上去直接摟著就走,他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對方是喜歡虐待的呢。玩變態,想想都刺激啊,沒體驗過。
趙鵬和那女人歪歪斜斜的走到了酒吧後巷一個偏僻角落,女人緊張的問道:「怎麼辦」
趙鵬苦笑道:「這手雷有三秒的間隔時間,給你手雷的人耗費了兩秒,本來我帶著你直接跑到偏僻的地方,扔了就可以了。我的速度可以在一秒內讓這個手雷消失的很遠的,但那一秒因為我喝多了手慢,從你手中搶過來浪費了點時間,現在剩下01秒,手雷出手就會在我面前炸,我還是跑不掉。你先走吧,我自己想辦法。」
「你為什麼這麼幫我,不惜捨棄生命救我我不認識你,你也不是我父親的手下」女孩問道。
「我說我泡妞泡到雷,你信嗎」趙鵬無奈說道,
「不信,你上來就把手雷搶過去」
「大小姐求你了,趕緊走吧,我手麻了,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走,我走你怎麼辦」女人很固執,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女孩沒有掉頭就走,趙鵬心裡多少平衡了一些。趙鵬不在理會女孩,他快速用左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牙籤放在嘴裡,神情很專注的看著右手抓著錯位的手雷卡片。
濮牙籤準確的射上卡片的縫隙了,就在射上的瞬間,趙鵬身體旋轉,手雷被斜丟擲去,跟上的來的一腳,手雷準確的進入了前方的垃圾桶。
與此同時,趙鵬回身撲倒那女人,肉肉的感覺,趙鵬心中一顫。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爆炸聲,熱浪襲人,趙鵬抱起早已腿軟的女人,飛奔而去。在趙鵬離開的三分鐘內,警察出現了,茫然的看著垃圾箱,想不明白有何恐怖分子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