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籲……」原本正在疾馳奔行的孟老爺子,在聽到秦風用傳音入密傳到耳朵裡的聲音後,口中連忙發出一陣吆喝聲。
也不知道嚴家是否這麼訓練麟馬的,老爺子的這一陣吆喝聲,倒是將那馬兒的速度給降了下來,緩緩的一路小跑到了秦風和孟瑤的身邊,親熱的用腦袋去蹭著秦風他們的那匹麟馬。
「爺爺,您沒事吧?」
看著爺爺額頭上的汗水,孟瑤有些心疼的解下了身上的水壺,說道:「爺爺,您喝點水,要是不行的話,您就和我們兩個坐在一匹麟馬上吧,秦風能擋得住那強風……」
「不行?丫頭,你覺得爺爺就那麼弱嗎?」老爺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沒好氣的說道:「告訴你,這一個多小時都是我在駕馭這麟馬,你問問小宋,是這麼回事嗎?」
「確實是首長在駕馬……」
坐在老爺子身後的那個警衛小宋一臉羞愧的說道:「我們有駕駛各種交通工具的培訓,可……可就是沒訓練過騎馬,讓首長駕馬,這是我的失職,回去我會自請處分的……」
作為國內最精銳的警衛人員,小宋無疑受到過最先進的和科學系統的訓練,只是在現如今的軍隊裡,都配備了極為現代化的武器和交通設施,而百年前作為軍隊唯一交通工具的馬兒,卻是逐漸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所以不管是讓小宋駕駛坦克還是最為先進的飛機。他都能駕輕就熟,但說到騎馬,小宋就不怎麼樣了。初時這麟馬的一個加速就差點將他給甩下了馬背,後面幾乎都是老爺子在操縱著這匹麟馬在奔行。
「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太過於追求科技了……」
孟老爺子雖然感覺有些疲憊,但精神卻是非常好,談興大發道:「當年我們在打仗的時候,轉移陣地全都靠著馬,它們不光能揹人。那些槍炮也全指望馬兒的,它們可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聊起當年的烽火歲月。老爺子的勁頭兒更足了,坐在馬背上就比劃了起來,連孟瑤踩在馬鐙上遞上去的水壺也不接,生怕被打斷了談興。
「爺爺。我看咱們還是先趕路吧……」
秦風笑著出言打斷了老爺子的話,開口說道:「還有差不多四五個小時的路程,爺爺您還能撐得住吧?要是撐得住的話,咱們就一口氣趕到秦家莊怎麼樣?」
「能,怎麼不能?」
雖然對秦風打斷自己想當年的談話很不滿,但老爺子還是拍起了胸口,說道:「跑這幾個小時算的了什麼呀,當年你爺爺我一天一夜行軍四百里,跑死了兩匹馬呢……」
「爺爺。這裡和外面可不一樣啊……」秦風聞言笑了起來,說道:「當年您一天一夜跑四百里,麟馬用兩個小時就能跑這麼遠。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秦風說話的時候,心裡其實在暗笑著,因為他能看得出來,老爺子嘴上雖然很硬,但實際上身體已經是有些吃不消了。
要知道,麟馬跑動中就算再穩。也難免會有些顛簸的,孟老爺子已經是八旬開外的人了。如果不是秦風之前用丹藥化水幫老爺子滋補過,恐怕他那一身老骨頭早就被顛簸散掉了。
但即使如此,老爺子這會也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散了板一般,要不是賭著那口不服老的氣,他恨不得現在能馬上找張床躺下好好的睡上一覺。
「沒事,我還能堅持一下……」孟老爺子是人倒架不倒,無論如何在口頭上都是不會示弱於秦風的。
「成,那咱們就接著走……」秦風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孟瑤手中的水壺,右手兩指微微捻動了一下,將一枚黃豆粒大小的天王護心丹給捻成了粉末,散入到了那個水壺之中。
「爺爺,您喝口水吧……」秦風將水壺拋向了老爺子,轉身摟住孟瑤的腰肢,腳下一錯,兩道身影已然是飄落在了另外一隻麟馬的背上。
「嗯,這……這水不對呀?」
孟老爺子的麟馬背上雖然也有水壺,但那小宋剛才喝水的時候不慎將一壺水灑了半壺,而另外一壺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馬囊中跌落了,現在老爺子正感覺嘴渴呢,接過秦風拋來的水壺對著嘴就喝了起來。
不過這水剛一下喉,老爺子就感覺到了不對,一股不知道從那裡湧現出來的力量,隨著這口水充斥到了老爺子的四肢百骸之中,一時間周身疲勞盡去,完全不復剛才的那副模樣了。
「這小子,那心思究竟是怎麼生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