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倒是睡的舒服……」
幾乎就在丹藥入口的同時,秦風的掌心就貼在了劉子墨的前胸處,放出一股真元將那還沒能完全散開的藥力給包裹了起來,因為秦風知道,如果藥力全部散發出來,劉子墨怕是當場就會爆體身亡。
秦風不光是控制了丹藥的爆發,同時還分出了一縷縷的真元。控制著那些散開的藥力,不斷沖刷著劉子墨的受損的經脈。並且將劉子墨原本散溢在體內的真氣,一絲絲的重新聚集了起來。
在秦風的控制下,丹藥的靈氣就像是勤勞的工蜂一般,將劉子墨受損的經脈慢慢修復著。而劉子墨體內聚集起來的真氣,也開始向丹田處匯聚而去。
除了劉子墨的識海,秦風的真元幾乎將他體內所有的地方都遊走到了,那原本枯涸的經脈,就像是乾枯的小溪重新注入了雨水,在一絲絲的發展壯大,幾個小時之後,劉子墨自身的真氣已然開始在那些經脈中執行起來。
每當丹藥的靈氣消耗殆盡的時候,秦風包裹住那丹藥的真元就會露出一絲縫隙。讓靈氣重新進入到劉子墨的身體之中,只是害怕劉子墨承納不住,秦風每次釋放出的靈氣數量都是不多。
這個過程一直延續了十多個小時。劉子墨周身的經脈已然是在秦風和丹藥靈氣的通力合作下,被完全打通了,而在劉子墨的丹田處也形成了一個旋轉著的氣海,卻是那被廢掉的丹田,硬生生的被秦風給恢復了過來。
「還剩下的這一小半藥力怎麼辦?」
累出了一身大汗的秦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餘。也有些頭疼起來,因為劉子墨修為的限制。他的身體只能承受那麼多靈氣,在修復了其經脈之後,再也無法承納更多的靈氣了。
「算你小子運氣好……」
秦風深深的吸了口氣,分出了一縷神識,指揮著一股真元,將那藥力盡數包裹住送到了劉子墨的丹田所在,而後一咬牙,將自己的那縷神識給切斷掉了。
「媽的,疼死我了……」饒是秦風擁有著遠超出普通化勁武者的神識,在斬斷那縷神識之後,也是感覺腦袋一疼,就像是無數根針扎入一般,疼的秦風差點叫了出來。
「有了這些藥力,這小子日後晉級到化勁是沒有問題了……」看著還在熟睡著的劉子墨,過了好一會才止住了頭疼的秦風鬆了口氣,他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卻是能給劉子墨帶來天大的好處。
要知道,如果秦風只是用真元包裹住那些藥力,恐怕最多半個月,真元散去之後藥力就會發作,但是有了秦風的那縷神識,最少也能將那藥力禁錮住一年的時間。
而一年後劉子墨修為也全部恢復了,以他那時的身體強度,在得到這些藥力之後,修為絕對會突飛猛進,如果運氣好的話,就算是晉級到化勁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子,別睡了,起來吧……」坐在劉子墨床邊打坐了一會,秦風一巴掌拍在了劉子墨的腦門處,將他給喚醒了過來。
「秦風,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劉子墨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面色有些發白的秦風,頓時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看你小子是佔了便宜賣乖……」秦風開口說道:「餓死我了,你小子要是能爬起來的話,和我一起去喝點粥吧,老子都快一天一夜沒吃飯了……」
以秦風此時的修為,就算是幾天不吃東西也不會感覺到飢餓,不過在大量消耗真元之後,他還是需要一些有營養的食物來補充的,在給劉子墨治療到後期的時候,秦風就用傳音入密通知白振天去準備食物了。
「咦?我……我怎麼也感覺餓了?」
聽秦風這麼一說,劉子墨的肚子忽然發出了「咕咕」的聲音,一股強烈的飢餓感直衝腦際,他這段時間幾乎吃的全都是流質食物,眼下渾身上下的細胞一個個都變成了餓死鬼,在不斷衝擊著劉子墨的大腦神經。
現在的劉子墨,體內的傷勢已經完全被秦風給治癒了,但身體所損失的元氣,卻是要慢慢的去恢復,按照秦風的估計,有上那麼一個月的時間,劉子墨就能恢復如初了。
被大腦那種強烈飢餓感支配著的劉子墨,隨手套上了一條大短褲之後,徑直就跑出了房間,對著迎面趕來的母親喊道:「媽,餓死我了,有吃的沒有?什麼都行,餅乾都行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看著身體依然乾瘦但精神卻是十分飽滿的兒子,劉母的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了,因為就在十幾天之前,兒子還在不斷的嘔血,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母親的問話,劉子墨這才反應了過來,當他習慣性的運起真氣想要檢查一下身體的時候,臉上先是一愣,繼而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來。
「我……我的修為恢復了?秦風,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感受著丹田源源不斷產生的真氣,劉子墨抱著自己的老媽就親了一口,回過頭來看著秦風,擺出了也要衝上去親一口的架勢。
「你小子離我遠點,我對男人沒興趣……」
看到劉子墨臉上的表情,秦風不由一陣惡寒,一陣風似的從劉子墨身邊衝了過去,因為他此時已經聞到了別墅客廳的飯菜香味,哪裡還顧得上和劉子墨扯淡。
「哎,你等等我,你還沒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呢?」
劉子墨跟在秦風身後追了上去,只留下劉母在那裡發著呆,她還沒理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