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說,還真是……」
聽到秦風的話後,彭洪頓時感覺到胸腹之間有些暖烘烘的,而且這股暖意還在不斷擴大著,轉眼之間自己的半邊身子都暖和了起來,連那被秦風桶穿了窗戶吹進來的寒風都感覺不到了。
「快點坐下運功打坐……」秦風開口說道:「行功到肺經的時候,一定要一鼓作氣,將堵塞的肺經給打通掉……」
俗話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彭洪的肺經受損之後就被堵塞住了,只有先將這條經脈給衝開,然後在經過藥力的蘊養,從而將傷勢給治癒。
「好!」
見到身體有了反應,彭洪顧不得多言,當下就盤膝坐在了地上,按照秦風所教授的行功路線運起氣來,一時間只見彭洪身周像是鼓起了個耗子一般,沿著周身經脈不斷遊走著。
不過當這股真氣遊走到了肺經位置之後,卻是停滯了下來,行功中的彭洪額頭滲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水,顯然肺經的傷勢讓他的真氣難以運轉通過,被卡在了這裡。
「藉助藥力衝過去……」
旁邊的秦風看在眼裡急在心上,如果彭洪經脈完好的話,秦風倒是能幫他度氣衝脈,但是此刻彭洪是經脈受損,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如果秦風冒然插手的話,說不定會讓他的傷勢進一步加重。
聽到秦風的話,彭洪身體顫抖了一下,他能感覺得到,那粒只有黃豆大小的藥丸,居然還在散發著熱力,而這些熱力融合在四肢百骸中後,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他體內滋生著。
「給我破……」彭洪口中發出一聲暴喝,不管不顧的將真氣往肺經逼去,強忍著真氣遊走在經脈中那有如刀割般的痛苦,真氣緩緩的沖刷著經脈,緩慢但卻堅定的一點點疏通著肺經。
而此時的彭洪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給浸透了,那種疼痛就像是有人拿著把小刀子在割著他五臟六腑,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疼暈了過去,哪裡還顧得上運氣衝脈啊。
「開了,衝開了……」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之後,彭洪忽然長吁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神情瞬間變得鬆弛了下來,彭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猶如溪流一般的經過了肺經,往他小腹丹田中匯聚而去。
而小腹中丹藥所產生的藥力,同時執行到了受損的肺經處。
原本呼吸都感覺有些火辣辣的彭洪,這會整個人都是舒暢無比,因為那股散往四肢百骸的藥力,對肺經的傷勢似乎更有效果,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彭洪就覺得自己的傷好了大半。
「神藥,真是神藥啊!」
為了鞏固藥效,彭洪足足用了五六個小時,一直執行了三個大周天才站起身來,此時外面早就是晚上了,皚皚白雪在月光下反映出一片亮銀般的色彩。
肺傷好大半,彭洪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都感覺異常的美麗,起身之後對著秦風就是深深的鞠了一躬,開口說道:「秦風,這次又是多虧了你,老彭話不多說,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話就行……」
「得,我救了你再把你扔到刀山火海里去?」
秦風擺了擺手,說道:「洪哥,你這傷原本就是因為我的事情才得下的,治好你那是我應該做的,就不用說那些話了……」
秦風之前幫彭洪的那些事,都只是順手為之的,而且不過是花點錢,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反倒是彭洪幫他將卡拉切夫等人送出了車臣,讓秦風覺得自己欠下了彭洪天大的人情。
「好,跟你我就不客氣了。」彭洪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早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將自己這條命賣給秦風了,多餘的話是沒必要說的。
感受了藥丸的效力之後,彭洪連忙將隨手揣在口袋裡的那兩個小瓷瓶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藏在了自己貼身的胸前衣兜裡,又用手拍了拍,那小心的樣子頓時讓秦風笑了起來。
「好東西嘛,自然要收好的。」
彭洪老臉一紅,往窗外看了一眼,將話題岔開道:「秦風,烏姆尼科那小子可是去了十多個小時了,怎麼還不見他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
「沒事,那小子鬼精著呢……」秦風說著話耳朵忽然一動,開口笑道:「這不已經過來了嗎?」
「過來了,我沒聽到有車的聲音啊?」
彭洪一臉狐疑的望著外面,一直等了差不多有三分多鐘的時候,發動機的轟鳴聲才傳入到了他的耳朵裡。(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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