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要不要我出去遛個彎啊?」
坐在院子裡的苗六指拿著扇子站起身來。一來他是想避嫌,讓李然能暢所欲言,二來苗六指的意思卻是出去把把風,別讓他們的談話被外人給聽到了。
「哎,六爺,我可沒那意思啊。」
李然剛才的舉動只是下意識做出來的。見到苗六指起身,連忙說道:「六爺,您和軒子都是自己人,不用出去的。」
李然知道,如果要論起關係遠近的話。謝軒和李天遠是和秦風最為親近的,再往下,恐怕就是面前的苗六指了,自己說話是不用避諱他們的。
「老苗,然哥是沒那意思,你安安穩穩的坐下吧!」
秦風擺了擺手,示意苗六指坐回到椅子上,在李然進入四合院之後。他就用神識將整個四合院都給包裹住了,是不可能有人接近竊聽他們交談的。
「說說吧,外面是個什麼情況?」秦風出手之後就離開了。他心裡也比較好奇曹國光倒地之後,現場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秦風,現在事情還沒完全傳出來。」
李然看著秦風說道:「我只是得到訊息,那人在奠基儀式現場暈倒了,被臨時救護的醫生診斷為腦部出血,至於那人現在怎麼樣。還沒有確鑿的訊息。」
京城有很多圈子,這些圈子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上至朝堂大事下至市井傳言。都能通過圈子得到一些資訊。
就在曹國光剛剛暈倒的時候,李然就接到了一些人的電話,那些人知道他和曹弘志鬧了些矛盾,打電話的意思也只當是調侃李然的。
但一直心中忐忑的李然,接到這些電話後卻是不淡定了,直接開車出門來到了四合院,這也就是和秦風前後腳的功夫進的門。
「等等,我再接個電話。」正說話間,李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和秦風做個手勢後,李然接通了電話。
「嗯?確診是腦溢血了?沒救了?」
李然臉上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口中卻是說道:「唉,真可惜,這麼年富力強的一位領導走了,是咱們國家的損失啊……」
和那人客套了幾句之後,李然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笑意的說道:「訊息確鑿,那人突發腦溢血已經死亡了……」
給李然通話的這人,是搶救曹國光那家醫院的一個主任醫師,全程參與了搶救工作,他傳回來的資訊,是不可能有錯的。
「秦風,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李然一臉狐疑的看向了秦風,眼神中已然是多了幾分畏懼,讓人死於無形還查不出來,這種手段未免太過可怕了吧?
「我在家裡做了個稻草人,每天用針扎他,就把他給扎死了。」
秦風聞言打了個哈哈,胡言亂語了幾句之後,開口笑道:「然哥,那人的事可是和我沒關係啊,您這是第一次問,也是最後一次問了……」
「我……我信你才怪……」
聽到秦風扎小人的說法,李然心裡頓時哭笑不得,但他也知道,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是不能再問下去了。
「等等,又有電話來了。」聽到手機鈴聲,李然又拿起了電話。
「嗯,怎麼會啊?這小子那麼倒霉?」
李然接著電話,聽明白對方說的事情後,開口說道:「怎麼會關我的事情?我被家裡教訓的不輕,哪裡會招惹他去啊?好了,沒事我掛了啊……」
「什麼事?」看到李然結束通話了電話,謝軒一臉好奇的問道。
「曹弘志被人打了!」李然的臉色很古怪的看著秦風,說道:「秦風,這……這個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李然絕對不會相信事情會有那麼巧,老子剛出事,兒子就被人給打斷了腿,現在京城裡的紈絝們都已經傳遍了,這是有人在對付曹家。
「不是我乾的。」
秦風搖了搖頭,李然心裡剛鬆了口氣,就聽到了秦風下面的話。「是遠子乾的,你要是想知道細節,可以問遠子去……」
「我靠,你……你膽子真大啊。」
聽到秦風這話,李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在這個時候低調還來不及,秦風居然讓李天遠把曹弘志的腿給打斷掉了。
「沒憑沒據的,那些人只能是懷疑……」
秦風冷笑了一聲,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外面的那些大人物們霧裡開花,分不清事實究竟是怎麼樣的。
就算那些人猜疑曹國光父子的事情和《真玉坊》有關聯。也是拿不出什麼證據來的,畢竟曹國光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發的腦出血,和他秦某人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但如此一來,日後再有人想圖謀《真玉坊》的話,就要在心裡好好掂量一下了。那曹國光父子可就是前車之鑑。
「秦風,那些人可能會調查到《真玉坊》的。」李然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要不要讓遠子和軒子躲躲?這事兒我可以安排的。」
「躲?躲什麼躲?」
秦風擺了擺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要是躲出去了,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事兒是你乾的?」
「也是,是我糊塗了。」
李然拍了一下腦袋,苦笑道:「是我想岔了,遠子他們的確不用躲。那人不在了,曹弘志就算個屁,沒人會在乎他死活的。」
「行了。我說然哥,您該幹嘛幹嘛去吧,這事兒到您這,算是已經沒事了。」
秦風懶得再和患得患失的李然談下去了,而且他還要別的事情做,《真玉坊》這件事還沒算完呢。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先回去了。」
李然點了點頭。他和曹弘志算是有舊怨的人,曹弘志被打。已經有人懷疑到了他的身上,李然確實不合適到處亂跑。
「遠子,你小子也回去吧。」
送李然出了大門,秦風衝著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動畫片的李天遠說道:「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別灌了二兩酒就什麼都忘了。」
「風哥,您還不相信我嗎?」李天遠笑嘻嘻的說道:「我喝完酒就是把我爸媽都賣了,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行了,滾蛋吧……」
秦風沒好氣的揮了揮手,不過他也知道,李天遠愛喝酒是不假,但那張嘴卻是緊的很,要不然當年出事也不會一個人將所有的責任都給擔下來的。
「秦爺,果然好手段……」
送走李然迴轉院子裡之後,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苗六指衝著秦風翹起了大拇指,這事情乾的真是天衣無縫,讓人找不出任何的馬腳來。
「老苗,以後你養老就好了,這些事情,你就別插手了。」
想到苗六指化妝成拾荒老人的樣子,秦風不由笑了起來,雖然苗六指最後沒幹什麼,但這件事他還是欠了苗六指一個人情。
「有你在,還有我老苗什麼事啊。」苗六指笑了笑,想了一下說道:「秦爺,不過您答應我的事情,可是要辦到的呀。」
「我答應你的事情?什麼事兒?」秦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苗六指。
「就是太平天國藏寶的事啊。」
苗六指說道:「秦爺,關於那寶藏的訊息,是我師父傳下來的,他老人家到死都沒能解開藏寶之謎,可謂是死不瞑目呀!」
當年苗六指的時候是南派的盜門之主,他早年一直在追尋太平天國藏寶的下落,不過後來被弟子暗算,想要繼續追查下去卻是有心無力了。
於是這件事也成了苗六指的心病,他之所以在京城距離這處四合院不遠的地方買下宅子生活下來,其實心底深處還是想幫師父完成這個心願的。
「老苗,你還惦記著這件事啊?」
聽到們苗六指的話,秦風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件事先緩緩吧,我過幾天要出去一段時間,等回來之後再說……」
現在的秦風,坐擁著澳島賭場的股份和那個空間裡的龐大財富,對於什麼太平天國的寶藏,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而且那點東西,也已經是入不了他的眼了。
「秦爺,您說話要算數啊!」苗六指看到秦風回答的漫不經心,自己卻是急了。
身為盜門傳人,在完成師父心願之餘,苗六指也想在有生之年,見識一下這樁史上最為傳奇的寶藏。
「行了,我放在心上了,先接個電話……」秦風正說話間,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卻是胡保國打來的。
「馬上到我這來一趟!」手機接通後,胡保國直接扔下了一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得,軒子,你和老苗在家裡,我到老胡那裡去一趟……」
秦風無奈的站起身來,他知道胡保國一定是聽聞了什麼訊息,這才急急忙忙的將自己給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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