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保國知道,那些老人雖然退下去很久了,但其一舉一動,仍然會牽扯到很多方面,他們的身體健康,就是國家的機密。
「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秦風開口說道:「我這電話保密性很好,咱們說什麼都不會被人監聽到的,孟老爺子的身體不錯,再活上五六年是沒多大問題……」
單看孟老爺子的面色,他保養的還是很好的,雖然已經快九十了,但身體機能還是不錯,沒有意外的話,活到九十開外是絕對沒問題的。
而且有秦風在,以後也能給他梳理下經脈,讓老爺子衰老的慢一些,到時候就是活到百歲開外也沒什麼稀罕的。
「好了,胡大哥,你幫我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秦風將話題扯到了正軌上。
「我問老戴了,那支人參不是咱們國家產的。」
胡保國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老戴說了,那支人參是在一次外事活動中,由俄羅斯贈予給咱們的,原產地是在俄羅斯……」
「靠,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竟然還是要去俄羅斯?」
聽到胡保國的話後,秦風有些無語,怪不得今兒那位鄔醫生沒有提及保健局藥房中的老參。敢情他就知道那不是長白山產的。
「怎麼?你打算去俄羅斯找那老參?」胡保國開口問道。
「沒錯,我可能過幾天就去。」
秦風嘆了口氣,說道:「胡大哥,你那經脈再有個兩三天就疏通的差不多了。等你全好了,我就到俄羅斯走一趟……」
胡保國正想說話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連忙說道:「我知道,護士進來了,等你明兒來了再說……」
「胡老大什麼時候那麼怕護士了?」聽到胡保國忙不迭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秦風有些愕然,難道這病房住久了,被小護士管出毛病來了?
不過這會已經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看到那巷子外面聽著的麵包車。秦風不由搖了搖頭,這些人居然還在跟著白振天。
「秦爺,您回來了?」
守門的人是於鴻鵠,在給秦風開了大門之後,低聲說道:「外面有些雷子。師父怕遠子應付不了,讓我回來把門的……」
「鴻鵠,辛苦你了。」秦風點了點頭,關好大門之後,開口問道:「你那手怎麼樣?平時還方便嗎?」
「秦爺,勞您掛念,沒多大事。就是幹不了老行當了……」
於鴻鵠苦笑了一下,他幹了一輩子的手上活計,臨到老了卻是被人將十指給廢掉了,雖然接上了,但連重物都拿不動了,更不要說去做那些細泛活了。
「沒事多陪陪老苗吧。他年齡也大了……」秦風拍了拍於鴻鵠的肩膀,說道:「多盡點弟子的孝道,至於別的事情,就讓下面的那些人去做吧……」
秦風知道,於鴻鵠在四合院裡呆了幾個月之後。嫌這裡太過清閒,卻是又回到了開鎖店去指點那幾個弟子了,也就是遇到事兒才會回來一趟。
「是,秦爺,我這就準備搬回來呢。」
於鴻鵠點了點頭,他這輩子只敬服兩個人,一個就是師父苗六指,對師父於鴻鵠是敬,但要說讓他心服口服的人,卻是秦風了。
從當年在潘家園被秦風給堵住,到最後不打不相識的開了鎖店,於鴻鵠從一個人人喊打的小偷角色,居然成為了在公安局掛牌的開鎖公司的老闆。
別的不說,就是前來辦理業務的那些市民眼中的信任,就是於鴻鵠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很好。
再加上秦風后來為他出頭報了十指只仇,於鴻鵠對秦風那是佩服到了五體投地,苗六指的話他未必都聽,但秦風的話,於鴻鵠卻是奉為聖旨一般的。
「行了,老於,你回去休息吧,那些人不敢闖進來的。」走到中院的垂花門處,秦風讓於鴻鵠回了門房,門房裡空調彩電什麼都有,不必廂房裡的設施差多少。
「秦風,你小子還捨得回來啊?」
正在中院裡和苗六指等人聊著天的白振天看到秦風施施然的走了進來,頓時沒好氣的說道:「老哥哥我不遠萬里的來看你,你小子就陪我吃了一頓飯啊?」
白振天這話雖然是在開玩笑,不過也有幾分真的成份在裡面,他這幾年位高權重,去到一些小國都是總統親自招待,但是到了秦風這裡,居然連作陪都免去了。
「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秦風連連拱手,苦笑道:「兄弟我現在都恨不得將身體劈成八瓣兒,這樣每件事就都有人去做了。」
秦風現在實在是很無奈,遇到的事情多就算了,偏偏每件事沒有了他還都玩不轉,非要秦風親自去處理才行。
ps:先來一更,求12月的保底月票,年底收官,兄弟們多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