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你和然哥說什麼呢?」
兩人正說著話,謝軒站在七八米外,對秦風喊道:「風哥,南哥有個課,讓我給你說他先回學校了。」
秦風和李然說話的地方是在中院的涼亭裡,旁人看到他們在談事情。也都沒有過來,謝軒喊話的時候,莘南在院子裡衝著秦風揮了揮手。
「南哥,你先去吧,咱們改日再聊。」秦風衝著李然喊了一聲,對謝軒說道:「軒子你也過來說說話。回頭我有事情交代你去辦。」
「是說《真玉坊》的事情吧?」
謝軒答應了一聲走進涼亭裡,說道:「風哥,我覺得然哥的主意不錯,把《真玉坊》過在然哥的名下,曹弘志那小子肯定沒招了……」
要說之前謝軒還怕將產業過在李然名下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但現在秦風回來了,他這點顧慮卻是煙消雲散,有秦風坐鎮,相信李然也沒有那膽子。
「這半年《真玉坊》大概損失了多少?」秦風沒有答謝軒的話。而是開口問道。
「整日里被人查,損失大發了……」謝軒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保守估計一下,最少在一億到兩億之間,這品牌的損失,就沒辦法估算了……」
「折騰掉咱們這麼多錢,難道就這麼算了?」
秦風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曹弘志的父親出了什麼意外,好比生了個急病之類的。那麼《真玉坊》的危機能不能解除掉呢?」
「嗯?生個急病?」
謝軒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太能了啊,風哥,你不知道,曹弘志那王八蛋純粹就是狗仗人勢,要是沒有了他爹。我分分鐘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然哥,是這樣嗎?」秦風轉眼看向了李然。
「嗯,曹家原本底蘊就不強,全靠著曹弘志的父親一人支撐,如果他沒了。曹家馬上就會分崩離析……」
李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秦風,你……你這樣做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我……我不同意。」
「我什麼都不會做啊。」
秦風兩手一攤,說道:「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喝涼水有時候都能嗆死人,年齡那麼大了,生個急病有什麼稀罕的?」
李然是在體制家庭長大的,對固有的規則看的很重,而秦風衝八歲起就和妹妹成了孤兒,李然所顧忌的事情,秦風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不會被人看出來嗎?」聽到秦風的話,李然心裡有些鬆動,如果真是像秦風說的那樣,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他自己生病,關別人何事?」
秦風撇了撇嘴,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回頭做個小人,天天在家裡扎小人,說不定那老傢伙就會生病呢。」
「嗯?這個主意好啊……」謝軒聽得眼睛一亮,一臉激動的說道:「風哥,要不要我去打聽下那老小子的生辰八字?」
「哎,我說,你哥倆有點正形好不好啊?」
一旁的李然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哭笑不得,不過他還真的很希望曹弘志家裡的那位能得個重病,那樣《真玉坊》的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好,說正經的。」
秦風臉色一正,開口說道:「然哥你幫我打聽一下,曹家那位這幾日有什麼活動沒有,我想去給他面面相,看看這人最近有沒有三災六厄之類的事情發生……」
「秦風,有把握嗎?」
雖然秦風說得是些嬉笑的話,但李然的面色卻是十分凝重,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說破的,大家都能聽懂就可以了。
秦風不答反問道:「你幫我查下他最近的活動就行了,這個應該很容易吧?」
「好,我……我下午就能交給你!」
李然咬了咬牙,這對他來說真不是個事,別說是他了,就是個平日裡關心時政的老百姓,都能從報紙上了解一些領導的動向。
「那好,然哥你就先走吧,下午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
秦風點了點頭,他也想快點解決《真玉坊》的事情,畢竟手頭一大堆事,實在沒時間在這件事上牽扯太多精力。
「嗯,我這就去辦。」李然點了點頭,和秦風告了聲辭之後,徑直就出了涼亭。
「風哥,真要辦了那老小子?」
和李然的擔憂不同,謝軒卻是滿臉的興奮,他是沒文化不知道害怕,絲毫都沒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