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元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用針灸度穴之法,使他體內的那個東西距離主經脈稍遠一些,但取出那物件,就非我所能了……」
剛才秦風和胡保國之前的談話,秦東元都聽在耳朵裡,知道兩人關係很不一般,是以他才會如此慎重,要是換做別人,胡保國才懶得搭理呢。
「東元大哥,你能將壓迫到那神經的子彈挪開?」秦風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如果秦東元真能做到這一點的話,恐怕那些西醫就也敢動手術了。
「應該可以……」
秦東元點了點頭,說道:「這不算什麼,只要用針灸刺激那旁邊的幾處穴道,使其肌肉鼓動,就能將那東西往外擠出一些的……」
「還那等什麼?東元大哥,這就動手啊……」
秦風打斷了秦東元的話,他不需要知道什麼原理,但是他知道,只要秦東元能將子彈移開壓迫神經的位置,秦風就有辦法將子彈給取出來。
「好……」
秦東元也沒矯情,直接就拿出了那套針灸工具,對躺在病床上的胡保國說道:「等一會可能會有些麻癢的感覺,你不用害怕……」
「老哥,你儘管動手就是了……」
胡保國咬了咬牙,說道:「當年被子彈射中的時候,我也沒哼一聲,老弟我就權當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你隨便來……」
「靠,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秦風看了一眼胡保國,心中頓時產生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按理說給胡保國治療,就算是針灸,也是需要他的醫療小組同意的,可秦風和胡保國,誰都沒提起這事,尤其是胡保國,對秦風絕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忍住了啊!」
秦東元將胡保國的身體翻了過去,也沒消毒,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枚銀針,直接就插入到了胡保國腰部的一處穴道之中。
秦東元的動作十分快,一針下去之後,馬上又拿起了第二根銀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出手如電一般,瞬間功夫,胡保國的腰部已經插了十多根銀針。
下針之後,秦東元又用手指在每根銀針的端部輕輕搓動了一下,度入了一絲微弱的真元。
如此一來,原本沒有什麼知覺的胡保國,頓時感到體內一癢,就像是爬進去了一隻螞蟻一般。
而且這種騷擾的感覺,還在不斷的加大。
隨著秦東元搓動銀針的動作,胡保國的額頭開始滲出汗來,因為他感覺那一隻螞蟻,此刻已經變成了千萬只,在他體內不斷的爬行著。
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讓胡保國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呻吟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要不是在秦東元第一針下去之後,他全身就動彈不得了,恐怕胡保國早就伸手在全身撓了起來,那種癢感,要比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你……你們在幹什麼?」
胡保國的呻吟聲,傳到了病房的外面,那個小護士不顧謝軒的勸阻,推門闖了進來,看到趴著的胡保國腰部插滿了銀針,不由大吃了一驚。
「你……你們怎麼能私自給首長治療?」
護士是知道胡保國身份的,這一驚可是嚇的不輕,現在可是她當班的時間,如果胡保國出了什麼意外,那麼她的責任可就大了。
「針灸,只是針灸而已,馬上就好……」秦風看了秦東元一眼,見他沒有受到干擾,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這是在謀害首長……」小護士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右腳一頓,轉身就跑了出去,她這是去叫醫生了。
「軒子,沈大哥,收住門口,別讓人再進來了。」秦風微微皺了下眉頭,要不是秦東元修為精湛,恐怕剛才那一下,就能讓秦東元走岔了氣。
「秦風,這……這靠譜嗎?」
沈昊的神色也是有些猶豫,在他的認知裡,中醫最多也就起個保健的作用,要說到治病,那還是要靠西醫,尤其是像胡保國這樣的傷勢。
「沈大哥,我不會害他的,你們先出去吧……」秦風神色忽然一動,右手一揮,沒等沈昊再說話,一股大力就將他和謝軒推到了門外。
「東元大哥,有效果了?」
秦風反手鎖上門,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因為就在剛才他的神識發現,胡保國體內的子彈位置,似乎稍稍移動了一下。
「還需要半個小時……」
秦東元仍然不停的捻動著那些銀針,不斷的用真元刺激著胡保國的穴道,而隨著這些刺激,胡保國喊癢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