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家庭教師就會上門,到時候書本什麼的都會有的。」秦風出言解釋了一句,不過對於皇浦蕎學習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
「走吧……」
秦風向秦東元打了個招呼,和謝軒一起往後院停車的地方走去,隨手將手裡拿的針灸包遞給了秦東元,說道:「東元大哥,我這裡有套針灸用具,你看看好不好使?」
「你這套針不錯,應該可以用……」
秦東元倒不是吹噓,他醫術真的不錯,曾經以自身做實驗,通過研究《黃帝內經》,整理出一套獨特的針灸行針之法。
在秦東元看來,書寫《黃帝內經》之人,也是通曉內家功法的人,而且修為怕是不在他之下,否則不可能對人的經脈如此瞭解。
「能用就好。」
聽到秦東元這話,秦風放下心來,他雖然也精通中醫醫理,但針灸之術卻是不如秦東元,有他跟在身邊,胡保國的病也就多了幾分把握。
「嗯?軒子。不是住在301嗎?」
看到謝軒開車直接上了外環,往郊外方向駛去,秦風不由奇怪的問道,據他所知,一些高幹生病,基本上都是住在部隊醫院的。
「風哥。一開始是住那,後來不敢手術,就移到外面的一個療養所去了。」謝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哼,庸醫害人……」坐在後排的秦東元撇了撇嘴,雖然這個世界給了他不少打擊,不過在醫道一項上,他自問是無人可及的。
「您老到時候別給我掉鏈子就行了……」
聽到秦東元的話,秦風不由笑了起來,對於胡保國的病。他也有些瞭解,知道他當年體內有顆子彈沒能取出來,這次卻是舊疾復發了。
「京城的車子是又多了……」
整整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算是來到了目的地,這裡距離秦風上學的京大倒不是很遠了,估計也是因為京大的附屬醫院就在旁邊的緣故,才在這裡修建的療養院。
在療養院的門口,有荷槍實彈的武警守衛。
雖然謝軒有探視證。但是在進門之前,幾人還都是被請了下來。不管是身上被摸了一遍,就連車子也是裡裡外外的被檢查了一番。
「這個東西,不能帶進去……」讓秦風等人愕然的是,最後那個針灸包,卻是被武警給扣住了。
謝軒賠上笑臉,指了指秦東元。說道:「哎,同志,這位老先生是中醫,這玩意可是他看病的傢伙什啊……」
「行醫資格證呢?沒有的話,就不能拿進去……」那個年齡不大的武警伸出了手。
「這個……還真沒帶。」謝軒聞言頓時苦起了臉。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看到一輛車從外面駛了過來。
「哎,沈哥,是我啊,我是謝軒!」
看到下車接受檢查的那個人後,謝軒頓時大聲喊了起來,「沈哥,我來看胡部長了,這位同志不讓我帶東西進去啊……」
「嗯?沈昊?」見到來人,秦風也是愣了一下,他和這人可是十分的熟悉,因為這些年幾乎每次見胡保國,沈昊都是跟在他身邊的。
隨著胡保國的步步高昇,沈昊也從一個普通的司機變成了正處級的幹部,在秦風離開之前,他就是胡保國的專屬秘術了。
「沈大哥……」看到沈昊回頭,秦風也是跟著迎了上去。
「你……你……你是秦風?」
聽到有人喊自己,沈昊習慣性的就轉過頭去,可是一眼看到秦風之後,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沈昊還真以為見鬼了呢。
要知道,在秦風失蹤之後,胡保國專門命令他去追查過秦風的下落,而且那段海上漩渦的錄影沈昊也看過,在心底早就以為秦風不在人世了。
「是我啊,沈大哥最近可好?」秦風過去和沈昊握了下手,直到握住了秦風的手之後,沈昊才反應了過來,敢情面前站著的真是個大活人。
「你也知道我在海上出的意外了?」見到沈昊一副活見鬼的樣子,秦風哪裡還會不明白,當下苦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沒那麼容易死的!」
沈昊一拳重重的錘在了秦風胸口,眼睛卻是紅了,「首長為了你的事情,可是掉過好幾次眼淚了,你小子既然沒事,怎麼不早點回來啊?」
「我也想早回來,只是被困在孤島上,實在是沒辦法啊!」
聽到胡保國這個鐵漢因為自己的事情掉眼淚,秦風心中不由有些揪得慌,連忙說道:「咱們以後再寒暄,你讓我把這針灸工具帶進去,我先給首長瞧瞧病去……」
「這個……」
見到秦風手上的針灸包,沈昊想了一下,轉身過去和那武警交涉了起來,他是這療養院的常客,守衛基本上全都認識。
有沈昊作保,那個武警也沒難為幾人,做了登記之後,將兩輛車都給放行了,沈昊的車開在前面,把秦風等人帶到了一棟三層的小樓前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