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書畫家,本身都有一手篆刻的手藝,像是近代的齊白石和張大千等人,都能稱得上是金石名家,所用的印章,也都是出自自己的手筆。
對於秦風而言,篆刻也不算什麼難事,幾分鐘之後,一個用篆書書寫著秦風二字的鈐印就出現再來秦風手中。
這塊玉石下方為印,上方被秦風雕琢了一個獅子,雖然只是簡單幾刀,但卻將獅子的形態雕琢的惟妙惟肖。
「好手藝!」
看到秦風的這個作品,秦兵嘆了口氣,說道:「秦風,你到底還會多少東西啊?我發現怎麼就沒有能難住你的事情?」
秦兵自詡琴棋書畫四絕,自然也是會篆刻的,他原本想幫秦風雕琢這方鈐印,沒成想秦風這手藝比他還要精湛得多。
「都是些旁門左道,不登大雅之堂的。」
秦風笑著擺了擺手,從屋裡翻出一盒印油,將印章上色後,重重的按在了自己剛剛書寫完的那幅字帖上。
「這個,真送給我了?」秦兵看了一眼秦風,說道:「日後你如果登基為帝,這東西可就能為我秦氏的傳世之寶了。」
「登基為帝?」
秦風聞言愣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一直都在迴避這個問題,但這個可能性卻是變得越來越大了。
如果秦風心狠一些的話,出去之後再不回來,皇浦無敵等人拿他是沒有什麼辦法的。
不過秦風還真沒有那麼狠的心,尤其是在見識了燕九長老的忠義之後,他也在心裡下了決心,要讓這個空間的百姓能安居樂業,真正的將其打造成為一個世外桃源。
現在秦風唯一期望的,就是能找到自己在外界的父母親人。與其讓自己一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進來當皇帝,還不如讓他們來承擔這個重任呢。
當然,這只是秦風自己的美好想法,是否能找到他們,秦風現在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畢竟他已經尋找了很多年了。
「拿去吧。連著這幅字也拿去……」
想到這些煩心的問題,秦風忽然感覺一陣疲憊,擺了擺手說道:「幫我把那幅仿《蘭亭集序》的字帖也給裱糊一下……」
說實話,剛才書寫的那幅字帖,才代表了秦風在書法上的最高水平,但那寫有破筆的字帖,卻是和王羲之的《蘭亭序》最為相近的。
秦風不想將《蘭亭集序》的原件帶出去,拿這張臨摹的出去,沒事自己也能看看。畢竟這兩張字帖幾乎完全一模一樣,就是秦風也難分真假。
「好,我儘快給你辦……」
秦兵點了點頭,說道:「張虎他們兄妹也已經出關了,不過後面又送了一個孩子過去,聽說也要跟你一起離開,這可能會再耽擱幾日……」
秦兵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羨慕神情。
在使用過那靈池之後。秦兵自然知曉這靈池的妙用,他相信自己如果在十歲之前能使用的話。說不定就有機會破碎虛空,達到煉神反虛的境界。
「現在皇族就我一個人,皇浦長老他們的人數也不是很多……」
看到秦風的神色,秦風沉吟了一下,說道:「日後我會和皇浦長老他們商議一下,看看是否能給秦氏幾個固定的名額。讓秦氏也培養出一些高手來……」
「多謝君上!」
聽到秦風這話,秦兵不由大喜過望,他現在是秦氏家主,自然要為秦氏的發展多做考慮,而且秦風此舉。也等於是穩固了他家主的位置
和皇浦無敵等人身為皇室侍衛,稱呼秦風為主上不同,秦兵稱呼的是君上,在春秋戰國時期,君上就是臣子對諸侯國君主的尊稱。
「你們幾個,也都進來吧!」秦風忽然笑了笑,揚聲對院子裡說道:「在門前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還不快點進來……」
秦風早就發現秦山陪著張虎兄妹等在院子外面了,只不過那會他正和秦兵探討書法,現在卻是從書法的世界中脫離出來了。
「師父!」聽到秦風的聲音,張虎和瑾萱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進了屋子之後倒頭就拜在了地上。
不過在張虎兄妹進來之前,一道金光先衝了進來,只見閃電翅膀一斂,就穩穩的落在了秦風的肩頭。
其後跟進來的是體型龐大的青狼獒,僅僅是一個月的功夫,這小傢伙的身體似乎又膨脹了一大圈,在其脖頸處居然長出一圈濃密的毛髮,看上去愈發的威猛了。
「起來吧,看我這亂的……」張虎兄妹和秦山等人進來後,秦風那屋子就顯得愈發的狹小了,滿屋的紙張讓人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了。
秦風現在才知道自己這一個月都幹了些什麼,他這屋子裡寫廢的字帖不下萬張,在地上都鋪了厚厚的一層。
「師父,你們談,我收拾一下……」
到底是女孩子心細,瑾萱起身之後,就開始收拾起了房間,以前哥哥和爺爺進山狩獵時,這種事情卻是她做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