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三界山裡的野獸,為什麼都要比外面強那麼多啊?」
在獵殺獅子的時候,秦風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因為獅子是群居動物,一擊無法致命的話,那就會被獅群給反過來包圍住。
但是這裡的獅子,遠比外界要強大的多,即使用上了真元刀罡,秦風也沒能一刀砍斷那頭雄獅的腦袋,結果自然是被獅子追殺了大半夜。
「怎麼搞出那麼大的動靜?」
等秦風回到巖壁下面的時候,秦東元不滿的說道:「昨兒獅群叫了一夜,搞的我都沒能好好休息……」
攀登那巖壁耗費的精力實在太大,秦東元喝了猴兒酒後又打坐了一夜,也沒能徹底恢復過來,臉上依然顯現出疲憊的神情。
「那些獅子都成精了,還會追圍堵截,哪有那麼好殺?」
秦風聞言翻了個白眼,將那隻重達七八百斤的獅子屍體扔在了地上,說道:「東元長老,這一張獅皮應該夠咱們用了吧?」
「勉強夠了,那些獅子是不大好招惹。」
秦東元點了點頭,一擺手說道:「你抓緊把這皮子清理出來銷制一下,否則那麼腥氣怎麼穿在身上?」
「哎,我說東元長老,我尊老可以,你得愛幼啊……」
聽到秦東元的話,秦風頓時不樂意了,哥們出去捕殺獅子,怎麼連這縫製衣服的針線活都要乾了?
秦東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眼皮也沒翻一下就說道:「哎呀,我真元消耗的太厲害,我是沒法再上去一次了……」
「得,東元長老你好好歇著。這些活我幹了還不成嘛……」秦風沒想到秦東元還有如此無賴的一面,當下苦笑著將那獅子皮給剝了下來。
由於條件所限,秦風也無法像在外面那樣銷制獅子的皮毛,只是簡單的暴曬了一天之後,就動手縫製了起來。
要說從小的那些苦難經歷。倒也不是全無好處,最起碼縫製衣物這樣的事情難不倒秦風,三天之後,兩身在關節處都加厚了的衣服,就新鮮出爐了。
「不錯,挺合身的。沒想到你小子有這手藝?」
經過幾天的恢復,秦東元已經將侵入體內的寒氣盡數驅除了出去,並且將身體也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東元長老,怎麼能開始了吧?」
秦風沒有接秦東元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高不可攀的巖峰,說實話。對於能否翻越這座大山,秦風心裡也沒多少底氣。
「一人背一葫蘆猴兒酒。」秦東元指了指地上的兩個大葫蘆,那一小葫蘆十多斤的猴兒酒,早就在這幾天被二人喝光掉了。
「帶著這麼大一葫蘆上去,對攀爬會有影響吧?」
秦風微微皺了下眉頭,平時背個一百多斤的東西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在高空幾千上萬米的地方。那影響可就大了。
「那也要帶著!」
秦東元搖了搖頭,說道:「這酒能快速回復真元,我之前要是把那一小葫蘆酒帶上的話,也不至於被凍成那副模樣了。」
「好吧,聽你的。」
秦風點了點頭,將那大葫蘆系在背上之後,左右擺動試了一下,對身體的影響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咱們兩個要用繩子系在一起……」
秦東元從背包裡又找出一根長繩子來,分別系在自己和秦風的腰間,開口說道:「上面罡風太大。交談時使用傳音入密,切不可開口喊叫……
另外這一次咱們往上爬的速度不要太快,在突破毒瘴區域後,每隔半日就休整半日,那我昨兒讓你烤的獅子肉全部都帶上。這一次咱們一定要翻越這座高山……」
有了幾次攀爬這個巖壁的經驗,秦東元發現,一味的追求速度並不是好事,只有勞逸結合適當的分配體力,才能往上爬的更高。
「好,全憑東元長老吩咐!」
秦風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在男人心裡,征服一座高山的成就感,有時候可能更甚於征服一個女人。
「開始吧……」
將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之後,秦東元和秦風站在了巖壁的底部,當秦東元的號令響起,兩人的身形同時騰空而起。
以兩人的修為,根本不需要什麼磨合就可以配合的很好,之間兩人每次身形上竄的時候,都會保持在二十米左右,這也正是那繩子的長度。
「媽的,這玩意可比什麼極限運動都要刺激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