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佳膽子比較小,從下了火車之後,那雙手就沒離開過秦風的衣角,直到現在還抓得緊緊的。
「對,小佳,以後這裡就是咱們家了。」
秦風牽住了秦小佳的小手,說道:「裡面還有個大院子呢,那裡有池塘,你們可以在裡面養魚玩……」
「太……太大了……」
秦小虎早已看呆了,當走到中院之後,整個人更是傻掉了,假山流水,還有那鬱郁蔥桂花樹,給秦小虎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來到了仙境一般
「秦風,怎麼回事?我看這孩子右腿傷的不輕啊?」苗六指從後面趕了上來,對秦小虎說道:「坐在那張椅子上,我給你看看傷······」
「哥哥······」聽到苗六指的話後,秦小虎卻只是用眼睛看秦風。
「小虎,這是苗爺爺,以後苗爺爺的話,和哥哥的話一樣。」秦風笑著幫秦小虎把褲子脫了下來,當著妹妹的面,秦小虎還有些不好意思。
「被人用腳踩斷的?」看著秦小虎的傷勢,苗六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取下了秦風臨時用的夾板後,徑直到屋裡拿出了一對醫用的夾板。
「是倆流浪兒吧?」苗六指換了北方的一種方言,他的江湖經驗何等豐富,從兩個小孩的神態上一眼就看了出來。
「嗯,被人拐騙到羊城乞討,我遇到就給帶回來了,他們兩個現在都姓秦……」
秦風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說,以苗六指的能耐,三言兩語間也能從倆孩子的嘴裡套出話來。
「真是造孽啊!」
聽完秦風的話後,苗六指嘆著氣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那種情況,早年在南方很常見,沒想到這生活好了,這種行徑又開始死灰復燃了……」
在解放前的時候戰亂不斷,很多人拖家帶口的背井離鄉去逃荒,在街上乞討那是為了生存所需。
但是現在,這種行為卻是犯罪分子在利用大眾的同情心斂財,為此他們不惜人為的去打斷孩子的手腳,就是為了博取人們的同情心。
「這些問題應該國家去治理,我管不了那麼多。」
秦風說道:「這倆孩子既然被我碰上了,那就是和我有緣,老苗,你想想辦法給他們兩個辦個戶口,小虎早已過了上學的年齡了····…」
「我去辦戶口?秦爺,您太高看我這老頭子了吧?」
聽到秦風的話後,苗六指不由苦笑了起來,說道:「我平時見了穿那身皮的人都躲著走的,你指望我能和他們有交道?再說了,京城的戶口有那麼好辦嘛?」
苗六指出身盜門,不管是解放前還是解放後,對警察一向都是敬而遠之的,他要是領著這倆孩子去派出所,沒準就會被認為是拐騙了小孩準備收弟子呢。
「那行,這事兒我辦吧。」
看到苗六指的神色,秦風也是笑了起來,轉頭在院子裡看了一圈,說道:「軒子他們呢?怎麼今兒一個人都沒在?」
「都去忙活了,天黑都不見個人。
苗六指沒好氣的說道:「幾家產業的生意都不錯,鴻鵠也被二子接到店裡去住了,我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早些年苗六指還接受徒子徒孫的孝敬,那收入有些見不得光,所以人也孤僻,很怕和人交往,自己守著個小四合院生活也不感覺寂寞。
可是現在苗六指的那些徒子徒孫都走了正道,苗六指也不怕半夜有警察來敲門了,性情變得逐漸有些喜歡熱鬧了。
「這不剛好嗎?」秦風笑道:「以後小虎和小佳上學,就由你來接送了。」
「好,這個老頭子還能幹……」
苗六指也是眉開眼笑的看著兩個孩子,給小虎換好了夾板和繃帶之後,站起身說道:「我去打電話,把那群小崽子都給叫來,咱們晚上好好的熱鬧一下……」
「對了,秦風,前段時間那個孟林上門來找你了,我看著樣子有些不善啊。」走出幾步之後,苗六指忽然回頭說道。
「沒事,你去打電話吧。」秦風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帶點吃的回來,我說老苗,早就讓你請幾個保姆,省的每天從外面叫菜了……」
苗六指早年的時候,每天都是下館子,到了中晚年,卻是在吃牢飯,這輩子就沒做過飯,他老人家倒是很想得開,每天都是從飯館叫菜,活的很是滋潤。
「得,你心裡有數就行。」
苗六指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他知道秦風雖然年齡不大,但做事滴水不漏,想必不會被那個警察抓住什麼把柄的。
在苗六指打電話的當口,秦風帶著兩個孩子前後院的走了一圈,收拾了兩個側廂房,作為他們的臥室,床褥什麼都是現成的,只要鋪上就行了。
小孩子接受新鮮事物比較快,也就半個多小時的功夫,性格活潑的小佳就和大黃玩到一處去了,跟著大黃滿院子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