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近幾年來,馬海的外功愈發的精純,尤其是那雙鐵砂掌的威力也是越來越大,白振天都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將他打敗,而且也不敢讓那雙鐵掌真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按照白振天的想法·秦風進入暗勁境界不久,即使練的功法比較特殊·但也未必能比自個兒強,怕是同樣無法用身體硬接馬海的鐵砂掌的。
「怎麼比是我提出來的……」秦風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馬大哥要文比,當然是要由馬大哥先出手了。」
「吳老弟,夠豪氣!」
馬海衝著秦風翹了下大拇指,說道:「老馬我皮粗肉糙,挨幾下沒什麼問題,不過我要是打在你身上,那你可受不了的······」
說著話馬海抬起了他那雙手掌,和普通人的手掌不一樣,馬海的那雙手掌,除了大拇指之外,十指幾乎一般平齊,上面長滿了厚厚的老繭。
「馬大哥,你這鐵砂掌,是不是沒有師傳啊?」看到馬海的這雙手掌,秦風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真正的鐵砂掌,是需要用鐵砂配合藥物來練習的,每日擊打沙袋或者是鐵砂之後,要將手泡在特殊的藥物之中,以期消毒去腫,強筋壯骨。
所以當鐵砂掌練至大成之後,那一雙手掌除了粗大一點之外,應該是和常人無異的,僅僅是看到馬海的這雙手掌,秦風就知道他將功夫練錯掉了。
「咳咳……」
聽到秦風的話後,馬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開口說道:「吳兄弟,不瞞你說,老馬這鐵砂掌的確是自己琢磨著練出來的。」
馬海的師父,是一位還俗的和尚,那和尚年輕時練習金鐘罩鐵布衫,純粹是為了強身健體和保護自身的需要,並非是要與人爭強好鬥。
所以馬海學了金鐘罩鐵布衫之後才發現,他居然學了門捱打的功夫,進攻的路數一點沒有,跑去請教師父,可是連他師父也不會。
早上幾十年,洪門還是很講傳承的,馬海既然拜入在了那假和尚門下,就無法學得別家的拳術,這讓年輕的馬海有些苦悶。
有一天馬海在唐人街閒逛,無意中發現一個老頭的攤位上擺放著些舊書,他被其中一本練習鐵砂掌的破舊殘卷給吸引住了了,當時如獲至寶般的買了回去。
這本秘籍早已是殘破不堪,而且只剩下了上半卷,講妁-砂掌的練法和招式,並闡述了其巨大的威力。
當時正發愁沒有功法的馬海,頓時大喜過望,也沒多想什麼,立馬就按照秘籍中所說的練法練習了起來,整日里都將一雙手泡在了鐵砂鍋中。
這樣練習了一年多之後,馬海發現自己的雙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能一掌劈斷十多塊磚頭,但手掌有時候卻是會劇痛不已。
當時洪門有個老前輩察看了一下馬海的手掌後,斷言他是練習鐵砂掌傷了自身此時馬海才知道,敢情練習鐵砂掌是需要特殊的藥物配合的。
鐵砂掌在江湖上並非是什麼不傳之秘,在洪門裡也有人精通這種掌法,那位前輩配製了藥物給馬海之後,才算是保住了他這雙手。
從那之後,馬海的手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不過這鐵砂掌,卻是被馬海靠著那半吊子的秘籍給練出來了威力非同小可。
「馬大哥這麼多人等著看戲,咱們也別耽誤了。」秦風笑了笑,說道:「我先接您三掌,久聞鐵砂掌的厲害,馬大哥您可要拿出真本事啊……」
要說放在突破境界之前,秦風是絕對不敢如此託大的,但是他現在對渾身真氣的掌控已然到了入微的階段自信能接得下馬海的鐵砂掌。
「你真要我先打?」
馬海遲疑了一下,說道:「吳兄弟,別的不說,就憑你敢接老馬三掌,老馬就交你這個朋友了,洪門誰再敢質問你,先問問老馬我答不答應……」
這世上有人靠酒量交朋友馬海卻是以膽氣來判斷一個人可交不可交,眼見秦風面不改色的樣子,心中不由大為折服。
「好,回頭我要好好敬馬大哥幾杯……」秦風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可要先打了啊。」馬海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既然秦風堅持讓他先出手,他也就沒再推脫了。
「等一等……」
白振天出言打斷了兩人,開口說道:「吳老弟,馬海的鐵砂掌可是能打死一頭牛,我看你們還是武比吧······」
白振天每年都要和馬海打一場深知他掌上功夫的威力,就連他都不敢硬生生拿身體去接,秦風如此託大,恐怕這虧吃定了。
而且馬海打死牛的事情,也是件真事,那是有一年馬海參加西班牙的瘋牛節,整條街道上無數條瘋牛在追趕著遊人。
當時馬海為了救一個躲閃不及的小姑娘,一掌拍在了一頭瘋牛的頭上,居然將那頭牛給活生生的打死了。
「白會長,沒事的,吳某要沒把握,也不敢接馬大哥這三掌了
秦風搖了搖頭,拒絕了白振天的好意,他知道自己當上這洪門客卿,必定有很多人心裡不服氣,卻是要藉著這次比鬥,給那些人一個下馬威。
「會長,您放心吧,我不會傷了吳兄弟的!」馬海衝著秦風抱了抱拳頭,說道:「吳兄弟,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出招了。」
「來吧……」
秦風雙腳不丁不八的站在原地,雖然身材略顯消瘦,但自有一股風範,竟然給人一種淵嶽峙的感覺,好像是在面對一座巍峨大山一般。
「咦,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場內有不少高手,在見到秦風外放的氣勢之後,頓時都察覺到了不對,現在場內的秦風,整個兒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嗯?果然有點門道啊。」
在感受到秦風氣勢的改變之後,馬海的面色同樣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為人豪爽不代表愚笨,否則也不會將這一身外家功夫練得爐火純青了。
「吳兄弟,小心了!」
馬海提了口氣,雙掌交錯了一下,那聲音居然帶著股子金鐵交鳴的味道,可見他已經將鐵砂掌練到極高的境界了。
既然決定出手,馬海再不猶豫,往前搶了一步之後,一掌推向了秦風的右肩。
要說馬海還是很厚道的,他這一掌只是使出了三分的力道,想著將秦風推倒在地贏下這場比鬥也就算了。
只是當馬海的右掌推在秦風肩膀上之後,他突然感覺到了不對。
秦風的肩膀上,就好像抹了一層油一般滑不留手,沒等馬海掌力吐出,他就覺得右掌一滑,已然是擊在了空處。
「這是怎麼回事?」
馬海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他怎麼都沒想到,秦風真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硬生生的受了自己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