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受到妁好教育,使得蓋德豪斯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眼中的怒火已經顯現了出來,放在桌子下面的兩隻手,也緊緊的窩成了拳頭。
「各位請下注,下一局馬上就要開始了。」
對秦風這種小痞子的模樣,泰勒也是無可奈何,畢竟白振天就虎視眈眈的坐在旁邊,他連說話都要陪著幾分小心。
不過還好的是,秦風挑釁的只是蓋德豪斯,如果換成賭桌上的其他超級富豪,那泰勒就真正要坐蠟了。
「一百萬……」
「不跟……」
「五百萬……」
「不跟……」
隨後的幾把,秦風是把把棄牌,不過他最招人厭煩的是,每次棄牌之後,那張嘴卻是嘮嘮叨叨的,總是在拿蓋德豪斯說事。
這使得蓋德豪斯的狀態大受影響,在開局十多把之後,他居然一把牌都沒有贏過,眼前的籌碼已經少了五千多萬。
而剛才輸了三億美金的阿卜杜勒,這幾把牌倒是有些起色。
在前幾把的時候阿卜杜勒最後對上了蓋德豪斯,最後以三條的牌面,吃掉了蓋德豪斯的一對老k,加上底注和前面幾張牌的跟注,一把就贏回來六千多萬。
在一把牌局結束後,泰勒看到蓋德豪斯拿出要求休息的牌子放在面前後,開口說道:「蓋德豪斯先生提議休息十分鐘,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可以,正好有點餓了,泰勒,把你們的點心拿上來吧!」
阿卜杜勒點了點頭,剛才贏了蓋德豪斯那一把,讓他這會還處在興奮之中,全然忘了自己第一把就輸出去三個億的事兒了。
這個賭廳的面積十分大,裡面還有吧檯和辦理商務的地方,更是有五六個不同的沙發區,足夠賭桌上的幾人分開休息的。
「老弟,你針對蓋德豪斯,是故意的?」
當秦風離桌走到白振天身邊之後,白振天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記,他算是看出來了,秦風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一點虧都不會吃的。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他的感覺很靈敏,在遇到大牌的時候,總是能規避開,想要贏他,必須讓他的心先亂掉······」
秦風看過蓋德豪斯比賽的錄影,他發現這個人在場上十分的冷靜,在對手抓到大牌的時候,他肯定會棋牌不跟,幾乎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
所以今兒一上場,秦風就不停的對蓋德豪斯說著垃圾話,並且還用上了催眠術,全方位打擊著蓋德豪斯的信心。
這種方法果然奏效了,在和阿卜杜勒對賭的那一局,蓋德豪斯押上四千萬和阿卜杜勒開牌,終於翻了個錯誤,也讓他面前的籌碼只剩下了兩億四千多萬了。
「好,趁他病要他命!」
白振天惡狠狠的點了點頭,忽然話題一轉,說道:「不過老弟,你在場內的那副模樣,真的很討人厭的,出去小心這些人請殺手追殺你啊!」
「正愁找不到那殺手呢。」
秦風聞言撇了撇嘴,說道:「白大哥,回頭您先註冊個娛樂公司,這筆錢我沒法帶回到國內,只能打到公司賬上去······」
對於秦風來說,今兒贏的錢,可是無法帶回去的,剛才在牌桌上的時候,秦風就在思考這筆錢的安置問題。
「行,這些事我回頭找律師去辦。」白振天看了秦風一眼,說道:「老弟,你要是再多贏點,說不定能湊到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按照洪門和秦風的協議,他將白得未來賭場百分之二的股份,而現在秦風贏了有兩億多,算成四千萬一股的話,他又可以拿到百分之六,加起來就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了。
如果秦風將這些錢全都注入到未來賭場之中,那麼他的股份就將僅次於洪門和陳世豪,成為新公司的第三大股東了。
「嘿嘿,現在講這些是不是有點早了?說不定下一把就都輸出去了呢。」
秦風嘿嘿一笑,倒是把白振天給嚇的不輕,連忙說道:「老弟,那兩個多億可是老哥哥的棺材本,你說什麼也不能衝動啊!」
「我知道,賭局要開始了,爭取速戰速決吧!」秦風點了點頭,看到有人回到了賭桌上,也站起身走了過去。
「各位,如果休息好了的話,賭局將繼續······」打量一下坐回來的眾人,泰勒開口說道。
「開始吧,一直都沒人梭哈,我玩的都想睡覺了。」秦風伸了個懶腰,偏偏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向了蓋德豪斯,挑釁之意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