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出來!」
秦風聞言嘆了口氣,殺手門從古至今都是自成一派,縱然以洪門在美國的偌大勢力,都無法將其找出來,可見這個組織藏匿之深了。
「秦老弟,你也別灰心,你妹妹的事情,我會繼續打聽的。」
白振天知道秦風心中的想法,當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已經摸到了一點殺手門的蛛絲馬跡,只是不能確定,給我點時間,相信能抓住他們馬腳的……」
世界殺手組織,一向都是六親不認的,洪門和他們也頗多恩怨。
如果不是上次殺手門曾經賣了洪門一個面子,撤去了孟瑤的追殺令,恐怕兩個組織的矛盾也要開始激化了。
「白大哥,那這事就拜託您了,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秦風苦笑了一下,內心有種深深的無力感覺,俗話說卦不算己,他縱然精通外八門中的相師一脈,但也無法推演出妹妹的下落和現在所處的方位。
「秦風,葭葭那麼可愛,一定沒事的。」
劉子墨也在旁邊出言安慰道:「白叔已經讓歐洲那邊的負責人也在尋找葭葭了,只要葭葭在國外,相信早晚都會有訊息的。」
「但願如此吧。」秦風點了點頭,看向劉子墨問道:「對了,上次孟瑤遇刺,有沒有打聽出是誰想殺她?」
「打聽不出來……」
劉子墨搖了搖頭,說道:「殺手組織能撤銷掉那個追殺令。已經給了天大面子了,他們不會將客戶的資料洩露出來的。」
「媽的。暗中藏著這麼一些人,真是讓人窩心!」
秦風恨恨的罵了一句,在外八門中,最詭異的是蠱門,但最難纏的,絕對要屬殺手門了,那裡面都是一些冷血的傢伙。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劉子墨說道:「秦風。你也悶了好幾天了,明兒咱們去賭場玩玩吧?」
「你小子不會是又沒錢了吧?」秦風聞言瞪起了眼睛,說道:「上次才給了你五萬美元,全都輸光掉了?」
「呃……這個,手氣實在是太臭了,一下午就輸掉了。」
劉子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開口說道:「不光我的輸完了。就連曉彤這次來美國的生活費都輸掉了,秦風,你可要江湖救急啊!」
「那妞是個爛賭的性子?」
聽到劉子墨的話後,秦風皺起了眉頭,說道:「子墨,不是哥們勸你。這人什麼都能沾,就是賭和毒要遠離,尤其是女人,沾染上了賭癮,甚至比吸毒更可怕……」
從古至今。賭之一字,不知道讓多少人家傾家蕩產。像是澳島拉斯維加斯這種地方,每一年都有幾個因為輸光了錢去跳樓的人,可見害人之深了。
「子墨,你談的那個女娃喜歡賭錢?」
沒等劉子墨回話,白振天也開口說道:「不管是誰家的娃子,有多好的背景,這樣沒有自制力的女人都不能要……」
「哎,白叔,不是這麼回事!」
聽到秦風和白振天的給華曉彤的定性,劉子墨頓時急了起來,說道:「曉彤是個很好的女孩,那……那錢也不是她輸的……」
原來,在那天秦風離開之後,華曉彤和孟瑤就一直在一樓玩老虎機,她們兩個玩的都不大,別說五萬美元了,就是五百美元,都夠兩個人玩一下午的。
劉子墨陪著玩了一會,感覺不過癮,於是自己跑到二樓去玩梭哈了,因為在那天看了賭王大賽之後,劉子墨就一直挺手癢的。
但是劉子墨對於賭,根本就是個門外漢,除去給了華曉彤的幾百之外,兩個小時之內,將秦風給他的五萬美金輸了個精光。
哭喪著臉下了樓之後,見其臉色不對,開口一問知道了這件事,當時就把劉子墨數落了一頓。
只是華曉彤這女孩也是個不能以常理看待的女孩,在說完劉子墨之後,她居然將自己此次來美國的一萬美金生活費,全都兌換成了籌碼。
華曉彤大大咧咧的說是要幫劉子墨把老本贏回來,還說什麼她當年看過港島的那部賭神電影,從裡面學到過幾招。
不過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異常的骨感,在華曉彤氣勢洶洶的帶著劉子墨殺上二樓僅僅過去半個小時的時間,她那一萬美金就不再屬於自個兒的了。
劉子墨當時就有些急眼了,他把秦風的錢輸光沒什麼,但華曉彤為了給自己找場子,將自己的生活費給輸掉,劉子墨就有些受不了了。
於是想著翻本的劉子墨,竟然幹出了一件蠢事,他偷偷的用自己的學生證,在賭場裡問放貸的人借了十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