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我的老朋友,你是生病了嗎?」回過頭來,白振好看到臉色煞白的泰勒向自己走了過來,不由打趣道。
「白,你可真不厚道····…」泰勒苦笑著指了指白振天,這次一賠三百的賠率,是在他的堅持下才做出來的。
眼下沃什伯恩出局,賭場要為此賠付三千萬,泰勒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即使去掉抽水之後,賭場也要支出兩十四百萬美元了。
「泰勒,這可是我在你們賭場第一次贏錢,你不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嗎?」
白振天得意的拿起了已經滅掉了的雪茄煙,雖然這次賭局實際上是劉子墨的,但可是白老虎出的錢,他自然要歸功於自己了。
「白,你高興了,我們可賠慘了啊。」
泰勒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個讀卡器,說道:「你和阿卜杜勒的賭注是三千萬美金,去掉抽水實際所得兩千七百萬······
另外你押中了一賠三百的賠率,賭場應該支付給你三千萬,去掉抽水仍然是兩千七百萬,加起來你總共贏了五千四百萬美金,這些錢都已經打到了你的貴賓卡里……」
一邊給白振天解釋著剛才的賭注,泰勒一邊將讀卡器遞給了白振天,說道:「白,你查一下,看看裡面的資金對不對?」
雖然這次賭王損失慘重,不過兩三千萬美元還不至於讓賭場傷筋動骨,在第一輪比賽結束之後,錢款馬上就兌現出來了。
「沒錯,我裡面本來是三千萬美金,現在一共有八千四百萬……」
白振天在讀卡器上刷了一下卡,輸入密碼之後,衝著泰勒吐了一個菸圈,點頭說道:「泰勒,我對你們的服務很滿意······」
「抽著我的雪茄·贏著我的錢,居然還這麼得意?」
看著白振天那張得意洋洋的老臉,泰勒簡直無語了,他發現白以前的風度都是裝出來的·此時才是原形畢露。
「白叔,那······那裡面有三千萬可是我的啊。」
等到泰勒一臉悲憤的離去後,劉子墨出言提醒了白振天一句,這老不修臉上剛才的表情,分明就像是個只能進不能出的主兒啊。
「我知道,你白叔先替你保管下,順便再借來用用·少不了你的。」
白振天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劉子墨,說道:「你小孩子家家的,拿那麼多錢還不馬上就學壞了?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師叔我多幫你保管一段時間吧!」
「白叔,我……我都已經二十二歲啦!」
現在劉子墨算是知道剛才泰勒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是如何而來的了,就是他也恨不得給白振天的那張老臉來上一拳。
「蓋德豪斯,看來你是無法參加今年的決賽了?」
在觀眾席的座位上,喬治一臉遺憾的看著老朋友,剛才比賽場地內發生的那一幕,讓蓋德豪斯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喬治知道·此次的賭王大賽,沃什伯恩就是座位蓋德豪斯的助手參賽的。
現在沃什伯恩在第一輪就被淘汰掉了,換句話說·蓋德豪斯進決賽的機會也就被抹殺了,對於老友而言,這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
「沃什伯恩這個蠢貨·吸毒把腦子都洗壞掉了!」
蓋德豪斯的臉色的確很不好看,他雖然是連續三年的世界排名第一,但是和第二名的差距並不大,如果無法參加這次的賽事,恐怕世界第一的寶座就要換成別人了。
「恩?等等,我接個電話。」正說話的時候,蓋德豪斯口袋裡的電話震動了起來。
「老闆?我早就說沃什伯恩不行·現在怎麼辦?」
接通電話之後,蓋德豪斯的語氣很不滿·他和沃什伯恩的組合就是鮑斯菲爾德決定的,其實當時他就提出了異議。
不過那時的鮑斯菲爾德對沃什伯恩還報以很大的希望,別管怎麼說,他也是曾經進過世界前十的選手,那會沒有人想到他會陰溝裡翻船,在正賽第一輪就被淘汰掉的。
「豪斯,你放心,你肯定會進決賽的,另一組的晉級名額將會讓給你!」鮑斯菲爾德在電話裡的聲音很平靜,對於像蓋德豪斯這樣的人,他也要禮讓三分的。
「那就好,老闆,我在看比賽,就先掛了。」
聽到鮑斯菲爾德的話後,蓋德豪斯不動聲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喬治,我想……這次又讓你失望了,老闆答應我,讓出另外一組的名額!」
「狗屎,這所謂公平的比賽,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遊戲!」
喬治狠狠的罵了一句,他和蓋德豪斯雖然是好朋友,但也不想在決賽中遇到這個變態,去年的時候他就是敗在了蓋德豪斯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