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天走到門口,回過頭對劉子墨說道:「子墨,你在這邊陪秦風幾天,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白叔,有我陪著秦風,一準沒事。」
劉子墨早就被白振天剛才那番吹噓洪門的話搞得不耐煩了,跳起來將幾人送出房間,回過身嚷嚷道:「要我說管他什麼殺手組織,咱們直接殺上門去不就行了?」
「得了吧你。」秦風翻了個白眼,說道:「白大哥對那龍一都忌憚三分,就憑你,上去還不夠人三拳兩腳打的呢。」
「哎,你別看不起哥們啊,我好歹也是一代宗師了好不好。」
劉子墨被秦風說的很沒面子,其實在半個多世紀前武風昌盛的年代,進入到暗勁境界,的確當得起一代宗師的稱呼。
就像是北方武林的八卦掌董海川,大刀王五,神槍李書文,南方的黃飛鴻、葉問,均是暗勁修為,和劉子墨處在同一個境界。
不過那些人經歷了多少風浪?他們的成長,幾乎都伴隨著刀光血影、屍山血海和一場場的殺戮,實戰經驗遠不是劉子墨能比的。
「算了吧你……」
秦風懶得聽劉子墨廢話,當下擺了擺手說道:「昨兒累的不輕,我這還沒乏過勁來,我再睡會去,你愛幹嘛幹嘛去。」
在聽到戴維的診斷後,秦風就意識到,自己用真氣衝擊耳尖穴的行為有些魯莽了,他這是想回房再運功觀察一下,看看是否能用真氣調理下耳朵周圍的經脈,讓傷勢好的更快一點。
「哎,睡什麼覺啊,秦風,我還說帶你出去玩呢······」為了看守秦風,劉子墨整整在這房間裡呆了二十多個小時,早就被憋壞了。
「去哪玩?沒興趣。」
秦風搖了搖頭,說道:「你看我這耳朵,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出去也沒什麼意思,你自己去吧!」
以前耳聰目明的時候,秦風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了,他才發覺什麼都比不上健康更加重要。
「別介啊,你這耳朵對行動又沒有影響,你要是不說,別人根本就發現不了的。」看到秦風要往房間裡走,劉子墨連忙一把拉住了他。
「別人?你說的別人是誰?」秦風停住了腳,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劉子墨。
「還能有誰啊?你的老相好唄······」
劉子墨撇了撇嘴,說道:「秦風,那個孟瑤來到美國之後,幾乎每天都會提起你,還問我你小時候的事情,要說她對你沒意思,我把腦袋都能割下來……」
「她有意思是她的事情,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
秦風掰開了劉子墨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很認真的說道:「子墨,你也知道咱們走的是什麼路,或許你能回頭,進入洪門下面一個跨國公司當高管,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
但我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不管前面如何坎坷,我都要走下去的,因為現在我不是一個人,遠子和軒子他們,都在跟著我吃飯的····…」
俗話說一入江湖身不由己,縱然秦風一直都想擺脫那江湖身份,但這終究是不可能的。
所以秦風除了在剛出獄一窮二白的階段時,才用了外八門中的千門騙術和盜墓絕技,給自己累積了一些原始財富。
但是從那之後,秦風就很少用偏門手段去做生意了,不管是《真玉坊》還是拆遷公司,根底都是清清白白的。
不過就是《真玉坊》那些產業,如果不是秦風拉攏了李然和韋涵菲做股東的話,恐怕早就被那些京城有勢力的人給盯上了。
但別人的關係,能保得《真玉坊》平安一時,但未必就能讓秦風在京城的產業平安一世,說實話,秦風並不怎麼喜歡這種不可控制的感覺。
所以秦風知道,他還是無法脫離江湖,就像此次在拉斯維加斯的大開殺戒,秦風就是身不由己,他不這麼做的話,怎麼可能換來白振天的另眼相看?
秦風現在其實是在蓄勢,他在積累自己的底蘊,等到僅憑他秦風二字,就足以護得自己和身邊的人周全時,那才能稱得上是一代梟雄。
這條路註定會很艱辛,而且秦風也無法保證自己日後就金盆洗手不再殺人,以孟家的家風,肯定是無法接納自己的。
與其日後糾纏不清,乾脆就不要讓這一切發生,所以秦風在和孟瑤交往的時候,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