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走吧。.」
秦風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兩個女孩多做解釋,因為這種感覺原本就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他也說不清楚。
「秦風,沒什麼事啊,是不是你感覺錯了?」
當來到八大處的第五處時,劉子墨回頭看了一眼秦風,一路走過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這讓劉子墨給秦風的感覺產生了懷疑。
「子墨,走慢一點。」秦風向孟瑤看去,卻是發現,孟瑤的印堂中的青色,卻是有些發黑了,秦風心裡不由又是一驚。
「好吧,要不然,咱們坐這休息下吧。」劉子墨點了點頭,從背包裡拿出了幾瓶礦泉水,分別遞給了秦風等人。
在這時,就看出男女體力上的差別了,雖然在上山的時候,孟瑤和華曉彤一鼓作氣沒感覺到累,但是現在小腿肚子卻是快要抽筋了。
「我還是第一次玩完整個八大處呢,真是太大了。」華曉彤一遍揉著小腿,一邊說道:「不行了,回去我要睡兩天,真是太累了……」
「你就是平時缺少鍛鍊。」孟瑤雖然也很累,但卻沒有像華曉彤那樣拉起褲管露出**的小腿,這種姿勢對女孩子來說是很不雅的。
「哎呀,瑤瑤,我不行了,你揹我走吧。」華曉彤眼睛一轉,往孟瑤身上就靠了過去,從小到大,兩人都是打鬧慣了的。
「哎,別鬧,下面還有人呢……」孟瑤推開了華曉彤。
「哪兒有人啊?這都幾點了?沒人再往後面走了。」華曉彤以為孟瑤在騙她,不依不饒的撓著孟瑤的癢。
「咦?還真是有人。」華曉彤沒看見山道拐角處的阿牛,站著的秦風卻是看見了,眉頭不由一皺。
因為秦風發現自己好像上山的時候,就見到了這個又黑又瘦的人了,可是為何自己都下山了,這人還呆在這個地方呢?
「子墨,你過去盤盤道,我覺得那人有點不對勁……」秦風原本想自己過去的,不過看了眼孟瑤那青中發黑的印堂,還是站住了腳。
「好,咱們在四大處的時候,這人好像就在後面吧?」劉子墨也看出了不對,答應了一聲就像是阿牛走了過去。
秦風等人休息的地方,距離阿牛差不多有二十多米的距離,眼看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阿牛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因為這個距離,他無法驅使蠱蟲去噬咬那個女孩。
「這位大哥,請問,幾點了呀?」
論起江湖經驗,劉子墨也不差,走到阿牛身邊後,開口問道,同時身體也繃緊了,因為面前的這個人,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三點半了。」阿牛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十多米外的史慶虎,又用眼睛的餘角往上看了一下。
「哎,我好像上山的時候見過你吧?咱們還真有緣分呢。」
劉子墨忽然一拍腦袋,打了個哈哈,將自己的礦泉水往地方手中塞去,說道:「來,大哥,喝口水吧,相見就是緣分啊。」
「謝謝,我不渴……」
阿牛推開了劉子墨的手,此時他心裡也很煩躁,因為上面的女孩遲遲不下來,佈置好的蠱蟲,根本就無法傷害到對方。
「怎麼,不給面子嗎?」
劉子墨原本就是想找茬的,當下臉一沉,就抓住了阿牛的手腕,說道:「你小子跟了我們一路,是想幹什麼的?」
「誰跟著你了?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走哪裡關你什麼事?」阿牛用力的掙了一下之後,臉色頓時變了,他發現自己的手勁居然還沒這年輕人大。
「怎麼了?阿牛,這人是幹什麼的?」
站在山道拐角背面的史慶虎走了過來,他知道阿牛在施展蠱術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容不得絲毫的打擾。
「還有幫手是吧?你們是幹什麼的?」
劉子墨這幾天早就憋壞了,見到身材魁梧面相兇惡的史慶虎走了過來,頓時鬆開了瘦小的阿牛,上前就推了史慶虎一把。
現在即使不要秦風預測,劉子墨也看出不對來了,面前的兩人在這山道處怕是最少坐了好幾個小時了,恐怕目地就是要對自己等人不利。
「你想幹什麼?」
史慶虎也不是好脾氣,在他眼中,劉子墨和秦風都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當下一把抓住了劉子墨的手腕,想用一個折彎將他制服。
在史慶虎想來,劉子墨要是出了事,上面的孟瑤幾人肯定會下來的,到時候只要阿牛控制蠱蟲咬了那女孩,他們完全可以施施然離去的。
「嗯?還是個會家子啊?」
見到史慶虎的動作,劉子墨眼神一凝,他根本就沒去管被史慶虎抓住了手腕,而是快速的往前跟進了一步,肩膀往前一聳,重重的撞在了史慶虎的胸口。
「不好……」
在劉子墨右腳剛一啟動的時候,史慶虎也察覺到了不對,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並非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這一貼一靠,居然是八極拳中的貼山靠。
史慶虎從小就體格健壯,是個學武的好苗子,被那殺手門中人教導了幾年後,功夫也非常人可比,反應更是極其迅速。
在感覺到胸前一股大力傳來的同時,史慶虎已經鬆開了劉子墨的手,腳下一用力,整個身體借勢就往後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了一顆松樹上。
「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
史慶虎這一撞雖然聲勢很大,但已經被他卸掉了力度,本身並沒有受傷,不過卻是激發了史慶虎的暴虐姓子,往前搶了幾步,揚手一拳,衝著劉子墨的臉部打去。
「來的好,爺這幾天正好憋壞了。」劉子墨臉上露出冷笑,伸出左手一檔,右腳往史慶虎兩腿間一插,卻是又想使出貼山靠來。
「雕蟲小技!」
史慶虎冷哼了一聲,原本打向劉子墨臉部的那一拳,忽然往回一收,頂在前面的拳頭變成了他的肘部,對著的正是史慶虎靠上來的前胸。
「不好,子墨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