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病歷

寶鑑 打眼 第2頁,共2頁

先將那裝著斷指的盒子交給了章主任,然後從黑色的手包裡掏出了五疊嶄新的鈔票,放入到了章主任的的白大褂口袋裡。

「不行這……這個可不行!」

章主任被秦風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倒不是說他沒接過紅包,但從醫三十多年了,章主任還沒見人給塞過這麼大一個紅包。

更何況秦風送來的這個病人,是醫院一把手親自打電話要求關照的,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章主任也不敢收下這五萬塊錢的。

「章主任何院長是何院長的交情,這錢只是我和病人家屬的一點心意。」

秦風按住了章主任往外掏錢的手,一臉真摯的說道:「章主任要是不接這錢,我們心裡都會不安的,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人能保住命,手指接上幾根都行……」

「小夥子,醫者父母心,你……你就是不給錢,我們也一定會盡心的呀。」

章主任被秦風說的有些意動,醫院收取紅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紅包數目雖然大了一點,不過也只能說明病人家屬經濟實力雄厚,否則也不會搭上何院長那條線了。

而且秦風的話說得十分到味,他已經點出了這件事不會傳到何院長耳朵裡,如此一來,章主任就有些猶豫了,畢竟相比平時幾百一千的紅包,五萬塊錢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

「章主任,這大半夜的將主刀的醫生給折騰到醫院來,我們也要表達一些謝意不是?」

秦風笑著鬆開了手,說道:「我們和那位醫生也不怎麼熟,就拜託章主任幫忙傳達一下我們的謝意了……」

「這個……怎麼好意思呢?」

見到秦風如此「通情達理」,章主任的手終於鬆了下來,開口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打電話再催促一下醫生,半個小時之內,保證能開始手術……」

「那就謝謝章主任了。」

秦風漫不經心的說道:「章主任,您看這病歷怎麼寫啊?外面那位老爺子最怕麻煩,他也不想報警。

再說了,遇到這種沒頭沒腦的事情,警察除了騷擾當事人,恐怕也幹不了什麼的……」

「這樣啊?倒是有些麻煩。」

章主任聞言皺起了眉頭,按照規定,醫院接到這種明顯是意外傷害的病人之後,馬上就要給警方打電話的,剛才只是忙於對病人的檢查,章主任還沒來得及打這個電話

「章主任,老爺子是有身份的人,他不想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您看?」

秦風說著話仲頭看了一眼走廊上的苗六指,還別說,穿著一身中山裝鬚髮皆白的苗六指,那副派頭還真像極了那些身居高位後離休的老幹部。

「好吧,小夥子,病人是因為操作機器不當的事故,導致手指被截斷,你懂嗎?」

摸了摸白大褂裡的五萬塊錢,章主任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說道:「病歷是由我來寫,這一點你放心吧······」

像這種事情,在醫院裡也不是沒發生過,不過章主任原本想著只分給主刀醫生一萬塊錢的如果這麼寫報告,恐怕就要再多給一萬了。

「多謝,多謝章主任,等事情完了,老爺子肯定還有重酬的。」

聽到章主任的話後,秦風算是鬆了口氣,他可不想讓警方摻合到這件事情裡來否則做什麼事都會礙手礙腳的。

「這點你們放心,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和秦風達成了默契之後,章主任開口說道:「小夥子我先去把這些斷指拿去消毒,你讓老爺子耐心等待一下,我保證病人不會出問題的。」

在章主任的催促下,主刀醫生在十多分鐘終於趕到了醫院,等他進入手術室沒多大會,手術室門口的紅燈就亮了起來。

秦風看了一眼滿臉憔悴的苗六指,開口說道:「軒子,你送老苗回去休息,我和四兒在這裡等就行了讓遠子和你劉哥留心點,別讓人給端了咱們老窩……」

「風哥,就你和四哥在這行嗎?」謝軒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這醫院比較隱蔽,那些人是追不到這裡來的。」

秦風擺了擺手說道:「再說了,他們下手狠點就直接將老於幹掉了,至於再跑到醫院行兇殺人嗎?等會金龍的人也會來,這裡用不到你們的……」

「軒子,秦爺說的對,咱們回去吧。」

苗六指嘆了口氣,折騰了這大半夜他這會只感覺兩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如果再呆下去的話說不定連他也要躺倒在病床上。

「秦爺,鴻鵠我就拜託給您了。」

苗六指走了一步,忽然回頭對秦風鞠下躬去,抬起頭說道:「我指望著鴻鵠這孩子給我養老送終呢,他受的委屈,您就當是我受的,該如何做,秦爺您拿章程就行!」

「老苗,你放心吧,這件事很可能是因我而起,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秦風知道,對於於鴻鵠受傷這件事,苗六指是發了狠。

而且讓秦風拿章程,也是將了他一軍,如果秦風對這件事處理的不妥的話,恐怕苗六指這一脈的人,從此就會和他離心離德了。

把苗六指和謝軒送到了電梯口,秦風陰沉著臉壓低了聲音,說道:「下手的人,有一個死一個,這次去澳島手上多了四條人命,我不介意在多幾個的。」

這件事在秦風看來,不僅是報復,而且是在挑釁,對方將斷指耳朵送到門前,擺明了就是知道他們的底細。

對於這麼一個隱藏在暗中的敵人,秦風如果不將其解決掉的話,那他也將會寢食不安的,所以於公於私,秦風都不會袖手旁觀。

「秦爺高義!」聽到秦風的話後,苗六指如釋重負,衝著秦風拱了拱手之後,轉身和謝軒進了電梯。

「秦爺,發生了什麼事情?」過了大半個時辰,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鐘的時候,何金龍帶了七八個人,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老於被人砍斷五根手指,一個耳朵,現在正在手術。」秦風指了指亮著紅燈的手術室,說道:「這事兒很可能是河南人乾的,你的人都派出去沒有?」

秦風知道,拆遷這一行當,用得最多的就是民工,何金龍在京城裡也幹了快一年了,方方面面的包工頭都認識不少,讓他去查這件事,估計比警察都給力。

「什麼?老於被人下黑手了?」

何金龍的眼睛瞪了起來,他和於鴻鵠關係不錯,沒事的時候經常喝幾杯,一聽這話,聲音頓時像炸雷般響了起來。

「那麼大聲音幹嘛?」

秦風瞪了他一眼,說道:「讓你們的人小心點,對方的手黑著呢,打聽清楚後也別下手,這事兒我要親自解決······」

「秦爺,您放心,那幫孫子就是躲在老鼠洞裡,老何也要把他們都揪出來······」

何金龍重重的拍響了胸脯,相比拆遷公司做的事情,秦風交給他的任務,才是他這四十多年人生一直從事的本職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