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尚未說話,劉子墨倒是一臉好奇的問了出來,他知道雍正是誰,不過對於粘杆處這個名詞,卻是從來都沒聽到過。
「子墨,你這樣理解倒是也旦是粘杆處還有一個名字,那就叫做血滴子……」秦風聞言笑了起來,粘杆處最早的出處,確實是像劉子墨所說的那樣。
在清朝剛進關的時候,「粘杆處」的確是一個專事粘蟬捉蜻蜒、釣魚的服務組織。
清世宗還是皇子時,位於京城東北新橋附近的府邸內院內,長有一些高大的樹木,每逢盛夏初秋,繁茂枝葉中有鳴蟬聒噪·喜靜畏暑的胤便命門客家丁操杆捕蟬。
當胤從「多羅貝勒」被晉升為「和碩雍親王」後,其時康熙眾多皇子間的角逐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胤表面上與世無爭,暗地裡卻制定綱領,加緊了爭儲的步伐·他招募江湖武功高手,訓練家丁隊伍,這支隊伍的任務是四處刺探情報,剷除異己。這就是「粘杆處」的來由。
不過在江湖上,粘杆處卻是有另外一個稱呼,那就是血滴子,傳說中的血滴子是一種暗器·酷似鳥籠,專門遠距離取敵人首級,當年曾經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秦風·你說血滴子我就知道,梁羽生的小說裡面有寫。」聽到秦風的解釋後,劉子墨頓時明白了過來。
「恩,就是那個。」秦風答了劉子墨一句,看向苗六指,問道:「老苗,這事兒準確嗎?」
「應該沒錯,這是師父曾經告訴過我的…···」
苗六指很認真的說道:「當時殺手門被雍正所左右,不過他當上皇帝之後·殺手門也隨之消失了,好像到了嘉慶年聽到些殺手門的訊息,但最終沒有出現在江湖上。」
「原來是這樣?」秦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江一手的年齡比載還要大出很多·他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個奇才,也是最有希望一統盜門的人,對於他的話·秦風還是相信的。
對於這件事,秦風心裡也有幾分猜測,畢竟載是正宗的皇室中人,對於皇室裡的那些不好的秘辛,恐怕他也是不願意多講的。
「秦風,怎麼惹上那些人的?」苗六指出言問道,對於殺手門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是他們惹我,老苗·這事兒就不說了。」
秦風搖了搖頭,妹妹的事情涉及到國際殺手組織,說給苗六指和謝軒聽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還會增加他們的心事。
「子墨,難得來一趟京城,今兒晚上給你接風······」
秦風回頭看向謝軒,說道:「你去訂家酒店,把在京城裡的朋友都喊上,咱們好好熱鬧一下。」
一邊說著話,秦風一邊拉著劉子墨往樓下走,嘴裡說道:「當年你送我那把槍頭,我現如今還儲存在家裡的,哥們我也要送你樣東西,這店裡的物件,你隨便挑……」
「你小子有錢了是嗎?咱們哥兒倆,談這些幹什麼啊?」聽到秦風的話後,劉子墨的表情有些不滿。
說起秦風和劉子墨的兄弟之情,還真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要知道,當年劉子墨送他的那把槍頭,是劉老爺子耗巨資打製出來的,那可是劉家的傳家寶,劉子墨毫不猶豫的就送給了秦風,這種情誼,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子墨,算我失言了。」
秦風輕輕的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說道:「玉石養人,有辟邪消災的功效,你選一塊隨身帶著,咱不談送不送的還不行嗎?」
「這兒的東西可不便宜呀?」
此時已經走到了一樓,劉子墨看了一眼玻璃櫃中的玉石,頓時咋舌不已,「這玩意賣的比美國的鑽石還要貴?我看還是算了吧?」
跟在劉子墨身後的謝軒,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劉哥,這店就是風哥的,有什麼貴不貴的啊?」
「秦風的店?」
劉子墨聞言愣住了,回過頭看向秦風,說道:「我說瘋子,你……你說的小產業,就是指的這家店?」
原本聽二伯說秦風在京城混的不錯,劉子墨只以為他充其量也就是幾百萬的身家,因為秦風在給他講訴往事的時候,並沒有提及具體的生意。
剛才來這家店的時候,劉子墨也只認為這家店是秦風朋友開的,完全沒將其和秦風扯上關係,畢竟這麼大門面的一家玉石店,沒個幾千萬,根本就甭想做起來。
但是劉子墨怎麼都沒想到,秦風居然就是這家店的老闆,怪不得剛才進店的時候,那些營業員看向秦風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呢。
「除了這家店,還有些別的買賣……」
秦風想了一下,說道:「今兒晚上我把人喊齊了,你到時候都認識一下,如果二伯那邊想做什麼生意能用得到我這邊的資源,到時候你直接開口就好了。」
秦風從八歲帶著妹妹浪跡江湖,這麼多年下來,受到過凌辱,也曾經手刃過仇人,但是人間自有真情在,他也得過不少人的恩惠。
這其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倉州劉家,不管是去世的劉老爺子還是面前的劉子墨,對秦風都稱得上是情深義重!
俗話說有仇不報非君子′忘恩負義是小人,所以藉著這次劉子墨來京的機會,秦風也想對劉家有所回報,將自己的資源都整合給劉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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