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站在門口的諮客見到有人進來,習慣性的正準備上前招呼的時候,卻發現來人是那個一向見首不見尾的老闆,頓時愣了一下。
「誰在店裡?回頭讓他到二樓來找我……」
秦風和那諮客打了個招呼,衝著身後的劉子墨招了招手,抓著兩個小偷徑直上了二樓。!秦風,這的老闆是你朋友?」!
雖然只是從一樓店裡走過,不過那琳琅滿目的玉石翡翠和奢華的裝修風格,還是讓劉子墨感覺出了這家玉石店的不同來。
秦風鬆開了手,對著牆角指了指,說道:「你們倆小子,蹲那去。」
「大哥,我們錯了,要不……你們將我們倆交給警察吧?」
在秦風說出開山立櫃那句話的時候,兩個小偷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
說實話,他們並不怕進警察局,因為像這樣的小案子,頂多判個一兩年,說不定勞教一般時間就會把他們放出來。
但要是落在了同行的手裡,那下場可就要悽慘的多了,尤其是踩過了界到別人的地盤撈錢,更是江湖大忌,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小命不保。
「蹲一邊去,沒你說話的份。」
秦風眼睛一瞪·嚇得那人頓時老老實實的蹲了下去,在秦風和劉子墨面前,他們連跑的心思都沒了。
「子墨,這是自家店·冰箱裡有飲料,你自己拿了喝。」秦風回頭招呼了劉子墨一句,仲手拿出手機,撥通了苗六指的電話。
「秦爺,您回來了?」苗六指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旁邊還有京劇唱腔,估計這老頭正在四合院裡聽收音機呢。
「老苗·我在《真玉坊》呢…···」
秦風也沒繞彎,直接說道:「抓到了兩個老榮,我不是說過嗎′潘家園不要再有幹這行的,你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好,我叫上鴻鵠馬上就過來。」聽到秦風語氣中的不高興,苗六指連忙答應了一聲。
「風哥,您終於回來了啊。」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樓梯口就傳來了謝軒的聲音,上到二樓卻是一愣,看著劉子墨和牆角的那兩人,猶豫著說道:「風哥·這是怎麼一檔子事啊?」
「抓了兩個小偷,回頭讓老苗來處理。」
秦風對謝軒招了招手,說道:「軒子·來認識下,這是你劉哥,是我的生死兄弟·以後他的話,和我的話沒兩樣······」
「生死兄弟?」
認識秦風那麼多年了,謝軒和李天遠都沒當過秦風這句話,此時聽到,心中不由一凜,連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喊道:「劉哥·我叫謝軒,也是風哥的兄弟·以後您就把我當小弟看就行了。」
劉子墨的性子很四海,擺了擺手說道:「別聽秦風的,大家都是兄弟,那麼見外幹什麼?」
「風哥的話要聽,劉哥的話也要聽。」謝軒看向秦風,說道:「風哥,這次去澳島怎麼樣?找到小妹了吧?」
對於秦風這次澳島之行的目地,也就謝軒幾個比較親近的人知道,此時見到跟回來一個人,謝軒還以為秦風找到了家人呢。
「沒有,這事兒回頭再說。」秦風搖了搖頭,對著蹲在牆角的兩人示意了一下,他不想當著外人談及自己家裡的事情。
「好,風哥,前段時間老何送了瓶什麼xo來,說是洋酒,我放二樓了,要不,咱們先嚐嘗?」謝軒笑著岔開了話題,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瓶酒。
「嗯?特級的白蘭地,是好酒啊?」看到謝軒拿過來的酒,劉子墨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把搶到手中,說道:「這酒可不能這樣喝,是要兌點東西的。」
「劉哥,那要怎麼喝?我可就是一土鱉,什麼都不懂?」謝軒還是很好學的,聽到劉子墨能說出這酒的名字,頓時虛心求教了起來。
「秦爺,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您了?」苗六指和於鴻鵠來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帶著幾個人就來到了《真玉坊》。
「老於,這兩個在潘家園幹活讓我碰上了,竟然還敢掏「梃子」,你帶回去問問來頭,給他們說下規矩。」
秦風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兩人,他所說的梃子,黑話就是匕首的意思。
「媽的,活得不耐煩了。」於鴻鵠上前就是幾腳,踹的那兩個人大聲求起饒來。
秦風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行了,別在這地兒折騰,帶到何金龍那邊去吧。
「鴻鵠,你把人帶過去,我留下來陪秦爺說說話。」苗六指似乎有話想和秦風說,當下安排於鴻鵠幾人將那兩個小偷帶了出去。
「老苗,這是我兄弟,劉子墨,八極正宗嫡系傳人,你們多親熱下。」等那兩個小偷離開後,秦風才將劉子墨的身份介紹了出來。
「秦風,你……你這唱的是哪一齣啊?」
剛才苗六指來的時候,劉子墨雖然一直都沒說話,但心裡卻是震驚不已,他實在想不通,那五十多歲和這位七八十歲的老頭,為何稱呼秦風為秦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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