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起了?」身後傳來了劉子墨的聲音。
「子墨,我昨兒喝了多少啊?」秦風苦笑著轉過了身子。
「差不多有兩斤酒吧,我拉都拉不住你·`····」
劉子墨從門口的臉盆裡拿出一條毛巾擰乾遞給了秦風,說道:「瘋子,我知道你心裡有苦,不過以後別再這麼喝了,對咱們練武之人來說,喝酒太傷身……」
「我知道了,子墨,放心吧。」
秦風點了點頭,接過毛巾擦了把臉·說道:「對了,子墨,現在又不是放假的時候,你從美國跑過來幹嘛的?」
昨兒秦風就想問這個問題·不過卻是忘記了,此刻又想了起來。
「今年清明祭祖,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劉氏子弟都要回來,我只是早回來了幾天。」
劉子墨聞言笑道:「我可能下月十號左右回去,秦風,左右沒事,過幾天我跟你去京城轉轉·聽二伯說你在那邊做的很不錯。」
「還行吧……」
秦風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反正現如今是不怎麼缺錢了,昨兒我在老胡那裡買了十多個燒餅·一口氣全給吃完了。」
想起少年時撿糧票和偷家裡糧票換燒餅吃的事情,秦風和劉子墨同時笑了起來,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他們仍然能感到那種不摻雜任何功利心的兄弟之情。
「子墨,你們的祭祖大會我是沒資格參加的,回頭帶我去老爺子的墓上祭拜一下,然後你跟我去京城玩幾天,回頭去美國的時候,我看看咱們能不能一起走……」
秦風當年之所以能在這個小鎮站住腳·劉老爺子對其幫助非常大。
偷師學藝就不說了,秦風那破屋裡的棉被褥子,其實都是劉老爺子讓人送去的·對於當時還不滿十歲的秦風而言,那真的是恩同再造。
「好,我給二伯說一聲·咱們一會就去祭拜爺爺,然後去京城!」
聽到秦風的話,劉子墨有些興奮,他很小的時候生活在臺島,雖然在這小鎮也生活了三四年,但除了倉州這地界,他什麼地方都沒去過。
找到劉家成說了之後·秦風和劉子墨帶上了幾瓶酒和各自的背包,來到劉老爺子的墓前祭拜了一番·從劉家祖墳出來後,兩人也沒回小鎮,直接坐了開往京城的汽車。
「這京城,完全不像外國人說的那麼不堪啊。」
坐在計程車上,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劉子墨感到無比的新鮮,他在國外聽到的都是汙衊中國的話,此時來到首都,頓時一掃心中的陰霾。
聽到劉子墨的話後,秦風頓時笑了起來,說道:「當年咱們和美國鬼子打了好幾年的仗,而且還打贏了,你能指望他們說咱們的好話?」
「那倒是,回頭我去買個照相機,把這些都給照下來。」劉子墨使勁的攥了攥拳頭,他血脈裡流淌的是正宗華人的鮮血,自然想看到祖國富饒強大。
「這就是你說的潘家園,乖乖,這麼多人啊?」
當計程車在潘家園門口停下來後,拎著一個裝有幾件簡單衣服背包的劉子墨,頓時被面前的人山人海給嚇到了。
作為一個擁有十多億人口的大國之都,京城向來都是不缺少遊客的,而且一年四季也不分淡季旺季,幾乎每一天,都有無數的遊客湧入京城。
今兒正好是週末,也是潘家園散攤出攤的日子,整個潘家園是人頭湧動,看得劉子墨直咽口水,連他都懷疑以自己這身板,怕是都很難擠進去。
「秦風,你看,那人手上的寶劍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開刃了沒有?」
「咦,還有吹糖人的,那邊還有捏泥人的,咱們快點進去吧!」
不過這場景也讓劉子墨愈發興奮了起來,不斷指著那些進進出出的人評頭論足,就連別人手上拿著的個泥人兒都能看上半天。
「哎,哎,秦風,你看。」
剛剛擠進潘家園,劉子墨又看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把拉住秦風說道:「你看那個男的穿了個女人衣服,還掏出了個女人錢包啊。」
「男人穿女人衣服?」
秦風聞言愣了一下,循聲望去,卻是看到一個長得很普通的男人,剛從他身前女人的口袋裡,用兩根手指夾出了一個錢包。
「媽的,是賊啊?」興奮過了頭的劉子墨,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發出一聲怒吼就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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