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壇,解決紛爭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賭了,所以一個賭術高手的坐鎮,就會像是定海神針一般,保得賭場無憂。
但是對於那些資產成百上千億的賭業大佬們來說,賭術高手只是他們的一個工具,就算對其再重視,股份也給的非常少,能有百分之零點幾就不錯了。
所以陳世豪給秦風開出的條件,可以說是優厚之極,甚至將他擺到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可見對其之重視。
「豪哥,我會考慮的。」
秦風點了點頭,他以前聽師父說過不少關於澳島賭壇的事情,但親身經歷進來,才知道很多事要比想象中的複雜很多。
「行了,秦老弟你多休息,明天我送你上飛機。
對於秦風沒能當場表態,陳世豪微微有些失望,拍了拍秦風沒有受傷的左肩後,帶著亨利衛等人離開了別墅。
第二天上午,澳島國際機場。
「老弟,多多保重。」
陳世豪和秦風握了下手,低聲說道:「港島那邊走不通關係,只能查到你妹妹已經離境,但是去了哪裡,那邊的人不肯透露······」
「豪哥,多謝了,咱們下月十號見。」
秦風其實早已知道了這個訊息,別看竇健軍在港澳兩地都不怎麼起眼,只是一個文物走私販子。
不過竇健軍所做的買賣,卻是需要經常和出入境的人打交道,打聽起這些訊息來,比陳世豪還要得力很多。
告辭陳世豪等人後,化妝成吳哲的秦風坐上了飛機,等待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飛機登空後,澳島已經被甩在了身後。
「葭葭,你到底在哪裡啊?」
看著外面的藍天和下面茫茫一片的雲海,秦風無奈的嘆了口氣,和妹妹的擦身而過,讓他在巨大的驚喜之後,卻又無比惆悵,只感覺造化弄人。
「飛機將在五分鐘後降落至津天國際機場,請各位乘客繫好安全帶……」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上響起了空姐甜美的聲音,飛機已經抵達津天市,這也是秦風故意讓陳世豪訂的,因為倉州沒有民用機場,秦風只能從津天趕過去。
拿著吳哲的回鄉證,秦風無驚無險的出了機場,叫了一輛計程車車談好價錢,直接往倉州方向開去。
倉州和津天只有120公里的距離,還沒到中午十二點,秦風就已經來到了他和妹妹居住了五年之久的那個小鎮。
和妹妹失散之後,秦風並不是第一次返回小鎮。
但每一次回來,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當年和妹妹生活的場景,總是在一些熟悉的地方,像是電影回放一般從秦風的心頭閃過。
距離秦風入獄還不到十年,小鎮的風貌幾乎沒有任何的改變,那家鐵路小學門口的燒餅店仍然開著,只是當時還很年輕的胡老闆,現在已經變成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
「老闆,來兩個燒餅。」秦風遞過去一塊錢。
「好嘞,正好剛出鍋,您拿好。」
當年被秦風稱為胡叔叔的燒餅老闆,此時已經完全認不出秦風來了,將兩個燒餅交給秦風后,自來熟的說道:「小夥子是來走親戚的?看著有點面熟啊,你是去哪家的?」
「我是劉家的親戚,以前也買過你燒餅的。」
秦風的相貌,和入獄前改變很大,由於那時營養不良,少年時候的秦風腦袋大身體小,不管是臉型和身材,都和現在一米八多的秦風判若兩人。
「是嗎?我就說看著眼熟呢。」聽到是老劉家的人,胡老闆頓時又熱情了幾分,現在劉家在小鎮上開了家武校,算的是有錢有勢的大戶了。
「是啊,那會來買您燒餅的時候,我記得還見過兩個小要飯的呢
秦風拿出一根中華煙發給了胡老闆,慌的他連忙擦乾淨手中的麵粉,將煙接了過去,根本就沒意識到,面前這個出手闊綽的年輕人,就是當年的那個小要飯的。
「你是說秦家那小兄妹嗎?」
胡老闆嘆了口氣,說道:「他們其實也不是要飯的,兄妹倆靠著撿破爛為生,挺有骨氣的,要不是孫家那兩兄弟作孽,那倆孩子應該都是有出息的人……」
說起當年的往事,胡老闆有些唏噓,其實人人心裡都有桿秤,當年的事情,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孫家兄弟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