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者人恆殺之,幹了這一行,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聽到李武雄的話後,秦風並沒有動怒,因為他知道,對方想要激怒自己,而且他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即將要死去的人生氣。
「暗中偷襲算什麼好漢?」李武雄操著一口熟練的白話,說道:「有本事真刀真槍和我打一場,輸贏各安天命······」
對於秦風的暗器功夫,李武雄心中忌憚不已,剛才要不是他用手擋住了那刀片,恐怕現在自己就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老兄,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好笑嗎?」
李武雄的話讓秦風啞然失笑,「一個殺手,和我講這些,你們平時說的最多的,不就是一擊必殺嗎?只要能把人殺死,那就是好手段……」
「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李武雄深深的吸了口氣,右手握緊了那把三把軍刺,冷冷的說道:「你要是不敢,我現在就退走,我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女孩,讓她生不如死……」
藉著月光,李武雄可以看到,秦風的右臂靠近肩窩的地方,被他擊中了一槍,按照李武雄的經驗判斷,秦風的右手,現在應該是無法發力了。
李武雄並不懼怕正面和秦風交手,他擔心的是秦風那神出鬼沒的手段,這才出言想逼秦風和自己動手,將這個他出道以來最難應付的敵人給幹掉。
「你在威脅我?」
秦風面色一變,回答道:「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是從誰手上接到的殺手任務?為什麼要對付那個女孩?」
秦風知道,殺死李武雄等人,只能暫時緩解妹妹所遇到的危機,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卻是要將幕後釋出任務的人給揪出來才行,否則即使李武雄死掉·妹妹還是會遇到無窮無盡的追殺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個殺手,就不該問這種問題的。」
李武雄搖了搖頭,說道:「任務是北美那邊發過來的,誰是僱主·只有總部的人才知道。」
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本子,李武雄接著說道:「這是和總部聯絡的密碼本,只要你能殺了我,它就是你的了…···」
「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看到那個本子,秦風眼神不由一凝,他知道·李武雄並沒有說謊。
由於乾的是暗殺的勾當,所以從古至今,殺手門都是臭名卓著′根本就無法在陽光下生活,為了其安全和隱私性,他們設計出了許多承接任務的方式。
在民國初期,京滬兩地的報紙上,經常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廣告,那其實就是著名的殺手王亞樵所創的,他用這種方式,來隱匿自己的行蹤並且招攬生意。
當時載懷疑王亞樵是殺手門的傳人,曾經專門拜訪過王亞樵。
不過載發現·王亞樵雖然也有屬於自己的殺手組織,但和殺手門相比,組織架構卻是要鬆散很多·而且做事過於招搖,不是殺手門的風格。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載看得的確很準·僅僅幾年之後,王亞樵就因為行蹤洩露,反被戴笠給暗殺掉了,他的殺手組織也隨之煙消雲散。
而面前的這個李武雄,雖然勉強也算是殺手門的人,但並沒有得到殺手的真諦。
真正的殺手,講的是一擊不中遠遁千里·如果換成秦風,見到事不可為·肯定會先避其鋒銳,另外再找機會進行暗殺,哪裡會像李武雄這般還要和對方一決生死?
「那好,我最推崇中國的功夫,咱們就手下見真章吧!」聽到秦風答應了下來,李武雄又露出了半個身子。
「好,今天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秦風卻是毫不畏懼,直接從藏身的地方走到了幾個貨櫃箱中間的空地上,彎腰從地上撿起了炮頭掉落的a,取下了槍上的刺刀。
「和我拼刺刀?」
見到秦風的舉動,李武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他雖然現在已經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但體力和精力都處在巔峰狀態,而且自問格鬥經驗之豐富,更不是秦風所能相比的。
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週圍,李武雄並沒有發現有人藏在了暗處,於是也從貨櫃箱後走了出來,停在了秦風身前五六米遠的地方。
李武雄之所以敢走出來,主要是因為在炮頭等人的死亡中,他一直都沒見到秦風動用槍支之類的武器,下意識的就認為對方和他一樣,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都喜歡用冷兵器來進行戰鬥。
「小子,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和那女孩的頭顱,做成標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