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泰哥,要我說,這本來就是玩玩的,乾脆三家開牌好了,誰的牌大······誰拿錢!」棄牌的亨利衛此時是一身輕鬆,在一邊出起了主意,因為這一把牌後,不管誰輸誰贏,牌局也就將結束了。
「亨利說的也是,豪哥,秦老弟,你們的意見怎麼樣?」鄭中泰左右看了一眼,意氣風發的說道。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陳世豪和秦風同時點頭答應了下來,陳世豪是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而秦風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好像賭錢的人不是他一般。
別的不說,就秦風的這副表情,倒是讓場內的那些老傢伙們對他高看了幾分,賭桌上就應該是不露形色,那些老傢伙們可謂是閱人無數,但是從秦風的表情上,還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我先開牌了。」
陳世豪見秦風沒有掀牌的意思,當下抓起了自己面前的三張牌,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說道:「我是三張q,阿泰,秦老弟,你們都是暗牌,總不能大過我的三張q豹子吧?」
陳世豪的笑聲很得意,對於賭術,他只是略懂而已,如果今兒能贏了鄭中泰和亨利衛,那真的是一件值得自誇的事情。
「豪哥,這局牌,你還沒看出問題嗎?」當陳世豪亮出了三張q的牌後,亨利衛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豪哥,你去看看我棄掉的那三張牌是什麼吧。」
「看你棄掉的牌?」陳世豪的笑聲戛然而止,伸手將桌子中間的三張牌拿了過去,說道:「再大也不能比我的······嗯?三······三張」
陳世豪原本想說亨利衛的牌再大,也大不過他的三張q的,可是翻過來之後,那三張牌卻是三張k,直接讓豪哥看傻了眼,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亨利衛起到這種牌,為何會棄牌不跟了?
「亨利,怪不得賭壇中人給你起了個銀狐的外號,果然是狡詐似狐啊。」
看到亨利衛的棄牌,鄭中泰忍不住嘆了口氣,從亨利衛在葉漢手下嶄露頭角之後,這二十多年過去了,鄭中泰就沒能在亨利衛手上佔到過一點的便宜。
「哦?亨利還有這種外號啊?泰哥,這裡面有什麼說頭沒有?」秦風饒有興趣的問道,聽得眾人一陣無語,現在是開牌的時間,他居然打聽起八卦來了。
「亨利遇到比較重要的場合,喜歡穿著一身銀色西裝主持牌局,久而久之就被人叫做銀狐了。」
鄭中泰給秦風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個稱呼是在公主號上叫起來的,作為當年公主號上的首席荷官和技術總監,亨利衛也是個明星人物,提及銀狐的大名,澳島賭壇可以說是無人不知。
「行了,這些事咱們回頭再說,阿泰,秦老弟,你們到底是什麼牌啊?」看到自己亮出了三條q的豹子,秦風和鄭中泰仍然是無動於衷,陳世豪心裡頓時打起鼓來了。
「豪哥,亨利三張k都棄牌了,你以為三張q能贏嗎?」見到陳世豪著急的樣子,鄭中泰也沒有再賣關子,直接翻開了自己的牌,說道:「對不起了,豪哥,我是三張a!」
「果然是三張a,我早就猜到了。」
「阿泰的賭術見漲啊,居然在洗牌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當鄭中泰開牌之後,場內頓時響起了一陣議論聲,三張q、三張k對上三張a,這是純粹的冤家牌,到了目前為止,鄭中泰贏下全場似乎已經成為定論了,秦風開不開牌的意義好像也不是很大了。
「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你們忘了是誰洗的牌?」亨利衛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的話聲還未落,全場就變得鴉雀無聲。
三個人,三個豹子,如果說秦風洗牌時沒有出千,那場內這些人的智商絕度有問題,換句話說,鄭中泰等人之所以能拿到豹子,都是秦風想讓他們拿到的,如此一來,秦風的底牌是什麼,那就呼之欲出了。
「秦······秦老弟,這····…這局牌是……是你做出來的?」
原本志得意滿的鄭中泰,此時反應了過來,頓時嚇的一頭冷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泰哥,承讓了,不好意思,我還真是235」秦風微微一笑,伸手將桌面上的牌給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