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的話後>泰大大的鬆了口氣,他最怕的是秦風切到上面幾張,因樣的話,他一定拿不到自己洗好的牌,等於是給別人做了嫁妝。
但是秦風切掉了三十張牌,下面牌的順序,就是鄭中泰自個兒也不知道。
如此一來,就是純粹的賭運氣了,每個人贏錢的機率都在四分之一,大家的機會都是相等的,誰能贏,就看運氣的好壞了。
鄭中泰說話的時候手也沒閒著,拿著撲克牌的右手微微一錯,一疊牌就落在了桌子上,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十張。
「秦老弟切的牌,按照估計,要從你開始發的。」切好牌後,鄭中泰將第一張牌發給了秦風,依次又給亨利衛、陳世豪和自己發了牌。
每人三張牌發完後,四人誰都沒去動面前的牌。
因為在詐金花的規則裡,是有暗牌的說法的,也就是說,在不看牌的情況下,可以往賭桌上下注,而所下的賭注,只需要看過牌面的一半。
「秦老弟,該你說話。」鄭中泰看向秦風,拿到第一張牌的人,要首先做出決定,是看牌還是暗牌投注。
「我切的牌,運氣應該比你們都要好點吧?」
秦風笑了笑,拿了一枚十萬塊的籌碼扔到了桌子中間,說道:「賭這詐金花,一定要膽子大,諸位,請跟注啊!」
「秦老弟,一把就十萬?這兩百萬可不夠你輸多久的啊?」坐在秦風下首的鄭中泰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沒秦老弟這氣魄,我看牌還不行嗎?」
「二十萬,我跟秦老弟一把。」
看完牌後,鄭中泰不漏聲色扔出了兩枚十萬的籌碼,因為按照規矩,他看了牌就屬於明牌了,所下的賭注,要比暗牌多一倍。
其實鄭中泰此時心裡很是糾結,因為他的牌面並不是很大,只有一個單a,另外兩張則是一個和一個9點,既不是同花,也不是順子。
但是在詐金花而言,有張a已經具備可以賭一下的資格了,而且這把就是賭的運氣。
還有就是,鄭中泰記得前面他洗出了兩張a,換句話說,如果大家起的都是單牌的話,他贏的牌面還是非常大的。
「不跟,丹尼,你和他們玩吧。」
亨利衛看了下自己的牌,皺了皺眉頭,將牌扔到了賭桌中間棄牌了,他的三張牌分別是3510基本上沒有任何的贏面。
雖然詐金花裡有個詐字,但坐在賭桌上的這幾個人,都是賭壇老手,在他們面前使詐,平白會惹得人笑話的。
「亨利,我也不玩了。」
陳世豪看了下自己的牌,搖了搖頭,說道:「總共才兩百萬的籌碼,這二十萬一把扔下去,可是玩不到幾把的。」
陳世豪的三張牌,最大的是個k,其餘兩張則是q和91雖然有一搏的能力,但贏面卻也不是很大。
畢竟單k即使在散牌中也不大,而在散牌的上面,還有對子順子金花同花順那麼多大牌呢。
「又到我說話了?」秦風拿起了三枚籌碼,說道:「三十萬吧,泰哥,咱們這麼賭,我可是佔便宜啊。
秦風扔出了那三枚籌碼後,鄭中泰的臉色也是變了一下,因為秦風是暗牌,他拿出三十萬,鄭中泰就要出六十萬,的確是比較吃虧的。
「秦老弟,話不能這麼說,我可是看過牌的!」鄭中泰稍微猶豫了一下,數出了六十萬的籌碼,說道:「我跟你這一把,咱們起牌吧!」
在詐金花的玩法裡,起散牌的機率還是是最大的,而單a無疑又是散牌中的大牌,所以鄭中泰保守之餘,還是拿出了六十萬,要和秦風比下大小。
「得,沒詐住老哥你,那咱們倆就賭運氣吧!」
秦風聞言笑了起來,因為按照規則,在剩下最後兩個人的時候,一方是有權利要求看牌的,此時他即使再想加註也晚了。
「j,不小了,是張花牌啊。」秦風掀開了第一張牌,是張方片j,不過這樣的牌想贏,希望卻是很渺茫的。
「嗯?紅桃2」掀開第二張牌的時候,秦風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兩張牌不連不靠,他此時最大的牌面,只能是對j了。
「秦老弟,把第三張也開出來吧。」看到秦風的這兩張牌,鄭中泰的眉頭倒是舒展開來。
因為鄭中泰清楚的記得,前面二十張牌裡,有三張2和三張j,也就是說,秦風根本就不可能湊成一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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