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試管,胡甲彥走了過來,他是老資格的研究員,除了一些化學藥劑的配給需要親自動手之外,其它的時候都有學生代勞的。
古玩行算是中國最古老的行業之一了,也遺傳了不少古代的弊病,諸如傳子不傳女,傳徒不傳婿,這才導致不少絕活因此而失傳。
不過秦風卻不是這樣,在修復文物的同時,很大方的就將自己的一些獨門秘方傳了出去,從來都是有問必答。
這也是跟著秦風乾活最累,但所有人都擠破頭想進入他這小組的原因,就連像胡甲彥這樣國內專家組的成員都不例外。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秦風這組修復的文物多,相對從修復專項資金裡得到的撥款也多,一個多月下來,修復小組的十多個人,沒人都進賬了十多萬。
「胡老師,今兒就算了。」秦風搖了搖頭,說道:「我家裡還有些事,改天我請您,正好搞到一瓶二十年的茅臺······」
「好·小秦,說話要算數啊,老胡我就等著喝你那二十年的茅臺了。」
聽到秦風有事,胡甲彥也沒勉強·收拾完自己那一攤子就離開了,而馮永康和朱凱則是湊到了秦風的身邊,在馮永康的手上,還拿著一些東西。
馮永康和朱凱只是京大考古與修復專業一年級的學生,按理是沒資格參與到這次修復專案裡的,他們倆個是被秦風點名要過來的。
秦風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走吧,我那畫今兒也要完工了,老馮·東西帶好了嗎?」
「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
馮永康揚了揚手中的東西,他們這也算是假公濟私,白天給公家幹活,晚上則是用公家的材料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不過對於偌大的故宮來說,這些許材料根本就不算什麼,靠著這些材料,秦風已經修復了密室內一幅損毀不太嚴重的字畫。
現在秦風在做的這幅畫,卻是個完完全全的仿明代仇英的贗品山水畫·由他親自操刀作畫,基本上也快完工了。
「小秦,這麼晚才走啊。」
車子駛出博物館的時候·門衛和秦風打了聲招呼,秦風則是扔了包中華香菸出去,兩人是皆大歡喜。
「秦風·這院子是一天一個變化啊。」由於不用回京大上課,馮永康和朱凱乾脆都住到了秦風的四合院裡,當然,房租是不給的。
「秦爺,您回了?」正在車庫大門頂端漆面的王老六,見到秦風的車子開了進來,連忙從上面跳了下來·把梯子搬開讓了路。
停好車下來後,秦風說道:「老王·後天差不多就能完工了,你找謝軒去結賬吧。」
王老六聞言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說道:「多謝秦爺了,何爺那邊也是催著我去開工,不過您放心,這兒的活我一定把尾收好······」
秦風這四合院的裝修可不是王老六一家在幹,苗六指同時找了四個施工隊,有對牆面整修的,有做市內裝修的,幾家同步進行,施工進度的非常快。
現在的四合院雖然從外表看上去變化不大,但裡面卻是改頭換面了。
整個四合院不光所有的房間都裝了空調和地暖,前中後三個院子,每個院子的主廂房還都改建了洗手間和淋浴室,中院的廚房更是佔用了兩個房間,和餐廳連在了一起。
現在只有前院還有一點小工程沒做完,但是已經不影響四合院的正常居住了。
苗六指也是個會生活的人,找了個五十多歲的保姆給幾人做飯,每天提籠遛鳥的,日子過的很是愜意。
「風哥,《雅緻齋》已經關門歇業了。」這段時間秦風特別的忙,也只有在吃飯的時候,謝軒才有機會給他提些關於生意上的事情。
和《雅緻齋》的官司,正如秦風所想的那樣進行著,兩邊都有關係,最後導致了這兩邊的關係都是兩不幫,如此一來,方雅志可就支撐不下去了。
原因還是出在資金上面,在京城傳遍《雅緻齋》賣假貨的事情之後,《雅緻齋》在琉璃廠那家唯一的百年老店,也變得門可羅雀了起來,每天是隻出不進。
原本第一筆翡翠貨款秦風就沒和他結清,加上第二批款子足足有近千萬,真玉坊這邊一直拖著不給。
如此一來,資金短缺的雅緻齋是人心惶惶,一個月的功夫,上到掌櫃下到店員,幾乎辭職了一大半。
方雅志在一個星期前去《真玉坊》討要欠款未果,又被謝軒奚落了一番之後,當場氣急攻心導致了中風,在醫院裡現在還講不出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