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先生,不會平手的。」秦風笑了笑,說道:「如果平手,那就算我輸。」
「哦?秦先生說話可當真?」
亨利衛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他有十分的把握最後擲出的也是六點,兩人點數相同的話,他想不到秦風如何能贏?
「自然當真,平局······算我輸!」秦風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亨利衛也沒廢話,屈指就將最後一粒骰子彈了出去,小小的骰子在桌子上飛轉著,形成一道道虛影。
「最後一個骰子了,一起擲吧。」
坐在亨利衛對面的秦風忽然笑了起來,同樣屈指彈出,還沒等亨利衛反應過來,一粒骰子就閃電般的擊打在了旋轉著的骰子上面。
「啪」一聲輕響,兩粒骰子相碰,旋轉著的骰子頓時停滯了下來,不過讓眾人吃驚的是,當骰子完全停下來後·忽然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居然是沒有任何的點數。
「我贏了!」
看著自己的最後一個六點,秦風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用一粒骰子撞碎另一粒的事情,並不是他做的一般。
「你······你作······好吧,秦先生,你先擲骰子吧!」
看到桌子上的情形,亨利衛胸口鬱悶的差點沒吐出血來,只是他知道,秦風這一手是合規矩的·如果是他的骰子撞碎秦風的,那麼贏家就將是自己。
不過自家知道自家事,亨利衛雖然有把握擲出六點·但在撞碎別人的骰子之後,還能保證自己的骰子還是六點,他就沒這本事了。
「衛先生客氣了。」
秦風隨手抓起桌子中間的三粒骰子就擲了出去,看到三粒骰子相加是個七點,秦風伸手在對門亨利衛的面前拿起牌來。
「秦先生,你這是讓我的?」
看到自己手上的三個北風和一個東風,亨利衛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是他做出來的牌,按照這個順序拿下去的話·會自動生成小四喜的。
「呵呵,牌還沒拿完呢,何談個讓字?」秦風抓過那四張牌後·直接就給掀在了自己的桌面上。
「五萬,三餅,六條·紅中,這什麼牌啊?」
見到秦風手上的牌後,觀戰的李天遠等人頓時嚷嚷了起來,這幾張牌不打不靠,連一副牌都無法形成,根本就不能與亨利衛的牌面相
「這牌還真不怎麼樣啊。」
當秦風掀開自己面前的第二把牌後,眾人更加失望了·因為他來的是一餅、七萬、四條和九餅,原來一幅不連不靠的牌·竟然成了三個夾子的牌面。
「秦先生,擲骰子我比不過你,不過你打牌的手氣不怎麼好啊。」
亨利衛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也將自己的牌翻了過來,赫然是兩個東風和兩張南風,如此一來,亨利衛手上有了兩把成牌了。
「哎呦,衛先生,我的運氣也不錯啊。」當秦風摸上來第三把牌,同時將牌攤開後,整副牌忽然連了起來。
秦風最後摸的牌是六萬、二餅、五條和八餅,竟然形成了五六七萬、一二三餅、四五六條還有八九餅和一個紅中的牌面。
「我的牌要更好一點吧?」
看到秦風的牌面後,亨利衛心中一沉,不過還是掀開了手中的牌,這四張分別是一個南風一個紅中和兩張西風。
現在亨利衛手上只有十二張牌,等秦風跳過牌後,他又抓起了一張,赫然又是一張西風,亨利衛的牌已經成了單吊西風聽牌的小四喜牌面。
「真是怪了,衛先生,咱們倆贏的都是紅中啊。」
秦風跳的那張牌並沒有掀開,隨著他的話聲,一張七餅出現在桌面上,剛好湊夠了最後一張牌。
沒等秦風掀開最後一張牌,亨利衛忽然語氣生澀的說道:「秦先生好手段,我……我輸了!」
雖然自己的牌面要超出秦風幾十倍,但打麻將的規則不是以牌面來論輸贏的,他縱然是大四喜的牌面,只要秦風贏在他前面,亨利衛還只能是輸。
「風哥都沒掀牌你怎麼就認輸了?」站在秦風身後的李天遠,伸出手掀開了秦風面前的那張牌,一個紅中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天……天胡?」
看到了那個紅中,李天遠嘴巴張的足夠塞進去個雞蛋了,雖然也有了點心理準備,但這神乎其神的牌技,還是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秦先生,我不如你!」
在看到那個七餅之後,亨利衛就知道自己輸了,他輸在太追求牌面好看,而忽略了秦風將那些散牌拼湊在一起所形成的天胡。
這場對決,就像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劍客,對上了已經是返璞歸真的宗師,從開始的那一刻起,就早已註定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