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天遠也沒感覺如何驚喜,倒是不如現在跟著那幫東北哥們喝酒吃肉的日子來的爽快,對於這樣的生活,李天遠已經非常滿足了。
「臭小子,以後結婚要不要我也幫你啊?」
秦風沒好氣的瞪了李天遠一眼,說道:「以後拆遷公司每年所有的分都直接打你賬戶裡去,不準再來問我要錢了。」!
「老婆如衣服,風哥,我泡的妞,只要你看上,隨時都能上!」
李天遠的臉皮遠比秦風想象的厚得多,聽到秦風的話後,嘿嘿笑道:「風哥,您也該給我們找個大嫂了吧,您這都二十多了,還是個童子雞呀!」
「滾一邊去……」
秦風的臉色微微一紅,上前一掌按向了李天遠的胸口,就在他出手招架的時候,腳底下卻是使了個絆,借勢用肩一靠,重重的將李天遠摔了出去。
對於秦風這種說不過就動手的行徑,謝軒和冷雄飛都憋住了笑,他們算是秦風最親近的人,自然知道這位老大有沒有女人了。
看到李天遠一個鯉魚打挺直起了身子,秦風說道:「遠子,自古紅顏多禍水,找女人可以,但別陷得太深了。」
秦風一直沒談女朋友,正是因為師父載的這句話·當年載入獄,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在女人的身上。
剛解放那會,載還不到五十歲,算得上是正值壯年·由於手上有錢,載流轉在幾個城市生活,在石市養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寡婦。
只是載忘了那句「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老話,尤其是個漂亮的寡婦,更會招惹人的注意,一來二去,他就被那些吃不到魚說魚腥的人·給告到了當地政府。
在那年頭,人們基本上還是處於半封建的思想狀態,沒結婚住一起·那就是有傷風化搞破鞋,在一個濃情蜜意的晚上,兩人雙雙被堵在了床上。
讓載沒想到的是,那寡婦被抓後,居然一口咬死了是載強迫她的,如此一來,性質可就變了,一樁通姦案,變成了強姦案。
在那個樹新風抓典型的年代·載很不幸的就成了出頭鳥,一番審訊下來,他直接被判了個無期徒刑·投入到了監獄之中。
不過禍兮福所倚,載的入獄,倒是讓他逃過日後相關部門清理江湖人士的一劫·在監獄中度過了幾十年後,他也算是得了善終。
一來有了師父的前車之鑑,二來秦風在外八門的傳承中,學得了失傳已久的房中秘術,裡面的御女心法,將女人分為三六九等。
秦風的眼界頗高,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見到過所謂的一等名器。
至於孟瑤和韋涵菲等人,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二等·所以秦風一直都沒有接受兩人對自己表達的好感,也給了人一種不解風情的感覺。
「風哥,女人不就是玩玩的嘛,有什麼陷不陷的?」
李天遠對秦風的話很是不以為然,他是練武之人,血氣遠比常人旺盛,在這方面的需求也多了一點。
不過李天遠絕對是和「溫柔」二字絕緣的,基本上都是去桑拿或者一些有色情交易的髮廊去解決問題,提上褲子給了錢轉臉就不認人,倒是比婊子無情還要更加無情。
「你那是還沒遇到能治你的女人。」
秦風無語的看著李天遠,他不知道這糙哥們日後會不會遇到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才會有所收斂。
「治我?做夢吧。」李天遠撇了撇嘴,卻是也不和秦風爭執了。
「秦爺,打了電話了,咱們現在走?」正說話間,苗六指戴了個狗皮帽子裹了個大衣走出來。
「軒子,去把我裝好的那瓶藥酒拿來。」秦風說著話,伸手在謝軒腰間一撈,一塊食指長短的古玉壽星把件,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這塊玉也是秦風盜墓所得的出土玉,一直被謝軒戴著把玩,半年多的時間,倒是已經初具包漿了,色澤也比剛出土的時候亮了很多。
「風哥,您拿走這玉幹嘛?」謝軒玩了半年多,倒是有些感情了。
「給老師拜年去,當禮物了。」秦風嘿嘿一笑,說道:「你再挑個物件去玩,年紀輕輕的玩什麼老壽星啊。」
「想要就拿走唄,還那麼多理由。」謝軒嘟囔著嘴去到房裡,將秦風裝好的一瓶藥酒拿了出來。
「我和老苗出去一趟,你們在家裡喝點酒吧。」
將古玉放在口袋裡,秦風拎上那瓶藥酒,帶著苗六指出了宅子,拐到後巷上了剛買的那輛越野車上。
「秦爺,工具我都讓鴻鵠備好了,到時候要是還缺什麼,再讓他去買。」
坐在秦風的旁邊,苗六指神情有些興奮,他倒不是在意那密室裡有多少寶貝,而是想搞明白自己琢磨了一輩子的事情,馬心貽究竟和太平天國寶藏有沒有關係?
原本苗六指以為這個謎團這輩子都解不開了,但陰差陽錯之下,他們居然買下了馬心貽的老宅子,而且成功的發現了密室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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