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好久沒見了。」!
出了醫院後,秦風發現給胡保國當司機的居然是沈昊,不由高興的和他抱了一下,說道:「恭喜沈哥高升啊······」
「還是跟著老闆幹有勁。」沈昊嘴裡嘟囔了一句,他是專業回來的軍人,雖然在地方呆了好幾年了,但還是有些不適應。
「你能跟我幹一輩子?」胡保國聞言瞪了沈昊一眼,說道:「你小子說話別反悔,到時候再讓你給我開車。」
「給您開一輩子車我也不後悔。」
沈昊挺起了胸脯,當初他專業之後處處碰壁,如果不是胡保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在警察隊伍裡幹下去。
「行了,去別墅那,走路邊買點滷菜,我回頭和秦風喝點。」沈昊那耿直的脾氣讓胡保國搖頭之餘又有幾分感動,擺了擺手上了車。
「還喝啊?」秦風有些無語的說道:「胡局長,我這下午的酒勁還沒醒呢。」
「放屁!」聽到秦風的話後,胡保國沒好氣的說道:「酒沒醒能一刀將別人的腦袋砍下來?」
「秦風,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下沈昊來了興致,側臉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秦風,說道:「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聽老人說能飛針傷人,但用木頭刀砍人腦袋的事,還真沒聽過……」
「沈哥,沒那麼玄乎,只是把脖頸砍斷了而已。」
秦風擺了擺手,說道:「我那不是酒壯慫人膽嘛,要是酒醒了,肯定不敢這麼幹,弄不好再關我幾年,那可就冤枉了······」
「以前那事兒覺得冤枉?」胡保國的聲音響了起來。
「本來就是冤枉,要不是判我那幾年,我怎麼可能找不到妹妹?」
秦風絲毫沒給胡保國留面子,最近一兩年他幾乎跑遍了魯冀津京等地,但一點妹妹的訊息都沒查到,好像秦葭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秦風怕妹妹走失後被人販子拐騙到南方,前幾天在京城的時候曾經畫過一副妹妹的畫像交給了竇健軍,讓他幫忙在南方各個城市找尋一下。
秦風的話讓胡保國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在內部網幫你查了,國內叫秦葭的人不多,一共有一百六十多個,裡面沒有你妹妹。」
對於秦風心中的遺憾,胡保國是最清楚的當年他初入獄的時候,就曾經膽大包天的出去過一次,就是為了尋找妹妹。
所以在津天局長的任上胡保國一直都利用自己的便利,在幫秦風找著秦葭的下落。
當時在公安內部網上找出這一百多個叫做秦葭的人後,胡保國專門讓人做了個檔案,將這些人的年齡一一進行排查,不過並沒有符合秦風妹妹年齡的女孩。
「秦風,你也別急……」
胡保國說道:「現在內部網剛剛開始應用,很多地方的戶籍人員名單還沒輸入進去,等新的身份證全部普及之後,相信能找到你妹妹的。」
「但願如此吧。」秦風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等過完年,我會在各大城市的報紙上刊登尋人啟事的。」
雖然知道在報紙上打廣告的收效甚微,但秦風還是想去嘗試一下因為他所畫的秦葭畫像幾乎和照片一樣,相信如果有人見過秦葭,一定能認出來的。
「需要我打招呼的你告訴我。」胡保國點了點頭,有沈昊在車上,許多話也沒有說出來,相信秦風能理解的。
在去別墅的路上,秦風下了幾次車,買了一些滷肉和下酒的熟菜
秦風雖然算是經歷過不少風浪,但揮刀幾乎砍掉一個人的腦袋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也是想借酒來散去心裡的那股鬱氣。
「沈哥一起喝點吧?」
來到別墅後,秦風見到沈昊沒有下車,連忙招呼了一聲,他以前也和沈昊喝過幾次酒,知道他酒量不錯。
「秦風,這次算了,咱們喝酒的機會多呢。」沈昊搖了搖頭,說道:「你和局長好好喝點,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呢。」
雖然秦風在自己面前對胡保國的稱呼一直是局長,但是沈昊知道,兩人的關係遠沒有那麼簡單,他固然是胡保國的心腹,現在這種場合他也是不適合參與進去的。
胡保國也沒留沈昊,擺了擺手說道:「走吧,這幾天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乾淨。」
「是,局長。」
沈昊聞言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胡保國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沒多問,發動車子離開了小區。
「胡大哥,今兒可是真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