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聞言笑道:「你要賣種麼東西?拿出來看看吧,好壞我都給你個說法,你看怎麼」
「成,俺賣的是這個東西,你看看能值多少錢?」老孫點了點頭,將垮在腰間的一個綠皮書包開啟,從裡面掏出了一件鏽跡斑斑的物件。
「蓮花燈?」看到這東西,秦風和竇健軍同時叫出了名字。
秦風和竇健軍對視了一眼,開口說道:「老孫,這東西不全,你都拿出來吧,可惜了這個物件……」
老孫拿出來的這件青銅器,準確的說是一件蓮花燈的燈底座,直徑約在二十公分左右,呈蓮花瓣形狀,上面還沾染著不少泥土顯然是生坑裡面出來的。
所謂生坑就是剛出土不久的玩意兒,不過讓秦風有些遺憾的是,這件蓮花燈底座連線燈枝幹的地方並不是活動的,而是被人硬生生的給掰斷了。
「老闆好眼光,別的東西也是有的。」老孫眼中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伸手到挎包裡,又掏出了五件東西來。
「燈枝主幹支腳,燈盤,竇老闆您怎麼看?」看著老孫掏出的東西,秦風直搖頭,心中憋著一股子怒氣,好端端的物件,居然被他搞得支離破碎。
完整的說,這應該是一件蓮花分枝形青銅燈。
燈高大約四十公分,可看見一枝主幹上,有四枝長短不一的分支,上面託著4盞狀若蓮花的燈座還有一個燈盤,4個蓮花燈座皆有精美的花紋。
只是這種形狀,是秦風在看到這些物件後在心裡拼湊起來的實際上這個蓮花分枝形青銅燈,已經被面前的老孫給大卸八塊了。
「可惜了,這東西體積不大你們怎麼就硬是給拆散掉了呢?」
竇健軍比秦風還要生氣,直接開口斥責了起來,他乾的就是文物走私的勾當,對物件的品相和完整度要求是非常高的。
竇健軍曾經有一段時間,專門請了文物專家,給與他合作的那些盜墓者們進行過培訓,就是為了保證那些人從墓葬裡取出物件的時候儘量保持東西的完整。
「這個······這個分支太多,不……不好拿出來。」
老孫被竇健軍給嚇了一跳自知手藝比較潮的他也無法可說,當時盜洞打小了,如果不把蓮花燈的枝幹掰斷,根本就取不出來。
「那也不能蠻幹啊。」
竇健軍恨鐵不成鋼的檢視了一下斷口,搖了搖頭說道:「秦老闆,這東西廢了,就算接上去,也會留下痕跡,不值什麼錢的。」
要說給這些出土文物定價,竇健軍在國內絕對能算得上是權威人士了,這盞蓮花燈造型很漂亮,如果完整的話,能賣出二十萬左右,不過現在怕是連兩萬塊錢都不值了。
對這樣的物件,竇健軍是看不上眼的,出土青銅器是國家明文禁止買賣,所以風險高利潤少,除非有境外的老闆指明瞭要,否則在他走私的文物裡面,極少有這一類的物件。
「哎,老闆,隨便給點錢唄,您看這馬上都要過年了,俺們也要回家的。」
聽到竇健軍的話,老孫頓時就急了,他還真不是很專業的盜墓賊,而是在津天打工的,這臨到過年沒賺幾個錢,於是叫上了自己的侄子,在冀省郊區幹了這麼一回活。
「是值不了幾個錢。」秦風點了點頭,看向老孫,問道:「老孫,除了這東西,你還掏出來別的物件嗎?」
老孫一臉沮喪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了,都被人掏的乾乾淨淨,就這東西,還是我從土裡挖出來的呢。」
能讓老孫這種半吊子盜墓者發生的墓葬,早就已經被人盜的千瘡百孔了。
老孫算是運氣不錯,就是專業性差了點,否則這盞燈要是完整一些,即使秦風壓壓價,他也能賺個三四萬塊錢。
秦風仲出三個手指頭,說道:「三千塊錢,老孫,這個價在古玩街怕是最高了的吧?」
「老闆,要不······您再加點兒?」老孫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些不甘。
秦風搖了搖頭,說道:「對不住,就是三千,您愛賣不賣。」
「賣,俺賣!」看到秦風有些不鰣煩了,老孫連忙說道:「就按老闆你說的辦,俺賣還不成嗎?」
老孫在古玩街已經轉悠一天了,別人也有出價的,不過大多都是五百一千,要說秦風給的價格,還真是最高的。
「飛子,給他拿三千塊錢。」秦風轉過頭喊了一聲。
「風哥,店裡還真沒錢了……」
冷雄飛聞言苦起了臉,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店裡的東西基本上都是隻出不進了,他昨兒才將保險櫃裡的錢都存進了銀行,身上只留下幾百塊找零的錢。
「秦老闆,我這手上也沒現金,要不然就給你墊上了。」
竇健軍拍了拍口袋,說道:「您這附近有銀行嗎?我剛好也要取點錢,咱們走一趟吧。」
「行,飛子,把門關了吧。」秦風點了點頭,對老孫說道:「老孫,東西你先收起來,坐在這喝口水等一會,我取了錢就回來。」
「好的,好的,俺就在這裡等。」老孫將櫃檯上的蓮花燈收進了挎包裡,屁股半挨著板凳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