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位末代皇帝,在剛去世的時候都是埋在了八寶山,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才遷直清西陵,現在在世的人想要埋進去,卻是非常的困難。
可是就在今兒一早的時候,齊功給秦風打了個電話,說是和清西陵的相關領導溝通了一下,對方明確只要載是清廷皇家成員,是有資格埋入到陵墓之中的,當然,他的待遇可就不及那位末代皇帝了。
秦風今兒一天都比較忙,只是在電話中和齊功聊了幾句,具體的事情他還沒搞清楚,但是如果要遷墳的話,首先還是需要徵得胡保國同意的。
所以秦風一來到津天,甚至連冷雄飛的面都沒見,就將竇健軍等人丟給了李天遠,自個兒跑來見胡保國了。
「能把老爺子的墳遷進皇陵?」聽到秦風的這番話後,胡保國的面色有些複雜。
「怎麼了?胡大哥,您不同意嗎?這是師父的遺願啊!」
看著胡保國的臉色,秦風眉頭皺了起來,他承蒙載大恩,卻是無以報答,所以心中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情。
「唉,我是捨不得啊。」
胡保國嘆了口氣,說道:「我從小就跟著老爺子習武,一直把他老人家當成親爺爺來看待的……
要是埋在我們村子那裡,我每年回去的時候,都能給他老人家上柱香燒點紙,但如果將老爺子埋進皇陵裡去,再想去看他,卻是沒那麼容易了。」
胡保國是個極其重情義的人,否則也不會對常翔鳳如此照顧了,他心中對載的牽掛,怕是也不在秦風之下的。
「胡大哥,其實就是埋進皇陵,咱們每年也都能去看看的。」
聽到胡保國的話後,秦風心中一陣慚愧,師父去世也有幾年的時間了,除了第一年秦風回村去祭拜之外,這兩年卻是都沒過去。
「行,既然是老爺子的遺願,咱們一定要滿足。」
胡保國點了點頭,說道:「清西陵是吧?我好像聽老爺子說過,那裡在民國的時候,專門開闢出一塊地方來,就是供清朝皇室中人遷葬的,他老人家的長輩似乎就埋在那裡。」
「哦?這個我倒是不知道,等我明兒回京問下老師,如果能查出師父長輩埋葬的地點,那就最好了。」
見到胡保國同意遷墳,秦風不由鬆了一口氣,師父的後事都是胡家人幫忙照料的,在這件事上,胡保國有很大的發言權。
「嗯,你問清楚,這事兒不能馬虎。」
胡保國一臉嚴肅的交代道:「老爺子沒火化,是土葬的,到時候可能會有些麻煩,這些因素都要考慮進去····`·」
「放心吧,胡大哥,我一定打聽明白了才會去做。」
秦風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向胡保國,說道:「胡大哥,今兒從我來,就沒見您舒展過眉頭,怎麼著,遇到什麼事兒了?」
「我幹警察的,你說我能遇到什麼事?」
胡保國看了一下時間,站起身說道:「最近出了起搶劫銀行未遂案,對方動了槍,估計近期還會作案,一天抓不到,這就是個定時炸彈啊。」
「有案子也不能耽誤生活啊,咱們這酒還沒喝完呢?」秦風晃盪了下瓶子,說道:「我這還有二兩呢,不喝完就走忒浪費了吧?」
「那是你喝的慢,我去洗個澡,回頭咱們一起出門······」
胡保國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他今兒心煩,哪會在上班的時間陪秦風喝酒,就算他酒量大,這一身酒氣的出去風聞也不是很好。
「風哥,您在哪呢?到了津天也不說先來店裡,我可想死你啦!」
就在胡保國上二樓洗澡的時候,秦風接到了冷雄飛的電話,對於秦風過家門而不入的行為,冷雄飛是滿腹怨氣。
「一會兒就回去,那事情辦好了?」
秦風聞言笑了起來,冷雄飛的怨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真玉坊》還沒開業的時候,他就嚷嚷著要去京城了。
「辦好了,風哥,您過來再說吧。」
冷雄飛雖然年齡也不大,但為人卻是非常穩重,這也是秦風放心將津天古玩店交給他打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