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然外面寒風冷冽,但是在這後花園裡,卻是既能曬到冬日的陽光,又能享受到店裡的暖氣,再泡上一壺茶,邀約三五好友,端得是神仙生活一般。
「好地方啊,咱們這幫子俗人坐在這裡,真是有點不應景呀。」
來到後院坐定後,黃炳餘笑道:「這地方應該就是三五文人騷客,煮上一壺老黃酒,吟詩作對一番,可咱們幾個,一個個都是滿身銅臭味啊······」
「黃大哥,你要有此雅興,那也未嘗不可啊。」
秦風聞言笑了起來,說道:「作為《真玉坊》的副總,你只要幹完手上的活,天天泡在這裡飲酒喝茶都沒問題······」
從粵省出來後,這是秦風第一次正式向黃炳餘發出了邀約,也要黃炳餘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秦老闆,我答應了!」
黃炳餘倒是乾脆,也沒什麼鋪墊,直接說道:「黃某雖然能力有限,但在玉石行幹了十多年,不管是國內的各個渠道商,還是緬甸的關係,都能走得通,希望能幫到秦老闆……」
這幾年國內的大環境雖然發展不錯,但玉石行業卻遭受了從所未有的衝擊。
這是因為一些來自港澳或者國外實力雄厚的商家,在市場上玩起了兼併,把很多小玉石商人都給擠兌的無法維繫往日的生意,紛紛轉行。
黃炳餘靠著以前的一些老關係,雖然不至於賠錢,但也徹底退出了軟玉生意的市場,只能在翡翠市場上謀求商機。
不過在一擲千金的賭石場上,黃炳餘手頭上的那點兒本錢,卻又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就算進入到翡翠市場,也只能是小打小鬧。
所以在秦風開出五十萬年薪的價格時,黃炳餘就心動了,今兒一大早在和妻子通了電話後,已經決定加盟《真玉坊》了。
「好,那我可要該名字啦?」
秦風聞言大笑了起來,給黃炳餘倒了一杯茶,說道:「黃副總,以後你就負責《真玉坊》貨源組織和對外營銷,賭石那一塊,也由你負責……」
「我負責賭石?」
黃炳餘聞言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道:「老闆,這個可不行,別說我沒你那連賭連漲的本事了,就是連賭連垮,我也辦不到啊!」
黃炳餘對於翡翠的品質和現在國內的市場,是下過一番功夫瞭解的,但賭石卻不是他的強項,甚至連黎永乾都不如。
「黃總,不是讓你去賭,而是去買…···」
秦風擺了擺手,示意黃炳餘坐下,說道:「俗話說十賭九輸,賭石也是賭,雖然賭漲了可以拉低成本,但是要賭垮了,卻是會讓人傾家蕩產,這家《真玉坊》,就是最好的明證。」
秦風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黃總,這市場人面你比較熟,我是想讓你參加國內外的各種公盤,咱們不賭,但是可以買別人賭漲的料子……」
秦風這麼一說,黃炳餘頓時明白了過來,相比賭石,購買已經解出的玉料,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風險了。
「老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黃炳餘做生意一向穩重,他知道自己按照秦風所說的去做,是絕對犯不了什麼錯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後,坐在秦風旁邊的謝軒看了看錶,開口說道:「風哥,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去酒店吧。
「好,去晚了那倆小子又要擠兌我了。」
秦風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老黎,黃總,今兒中午我安排了一頓飯,到時候《真玉坊》的各個股東都會到來,也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黃炳餘隻等簽過勞動協議,就算是《真玉坊》的員工了,而黎永乾以後的生意,基本上也是和《真玉坊》脫不開關係,他們很有必要認識一下《真玉坊》的那些股東們。
不過到秦風的話後,竇健軍卻是說道:「秦風,你們這內部聚會,我……我就不去了吧?」
「竇老闆,來的都是客,就是一起吃頓飯而已,沒關係的。」
秦風笑著拉住了竇健軍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等中午吃完飯後,我就帶你去看那批玉器…···」
「吃完飯就能看到?」
竇健軍聞言眼睛一亮,在見到《真玉坊》的規模後,他對秦風所說的能以假亂真的仿古玉器,倒是平添了幾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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