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闆,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黃炳餘上前和來人握了握手,開口說道:「黎老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京城的秦風秦老闆,他可是齊功先生的入門弟子······」
轉過頭去,黃炳餘又給秦風兩人介紹道:「秦風,小凱,這位是揭有名的玉雕大師,自己開了家玉雕廠的,也是我的老客戶,黎永乾黎老闆……」
「哦?齊先生的弟子,失敬,失敬了!」
聽到黃炳餘的話後,黎永乾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秦風和朱凱是黃炳餘的後生晚輩,沒想到秦風來頭如此之大。
要知道,翡翠的雕琢工藝雖然和軟玉有很大的不同,但也是脫胎於和田玉雕工藝的,而且齊功對翡翠鑑定的造詣也是非常高,極得翡翠行中人的推崇。
秦風握住了黎永乾的手,笑道:「哪裡,黎先生的翡翠雕琢聖手,我在北方也多有聽聞,正想向您多請教呢。」
秦風這話並不是在客套,他是真的聽過黎永乾的名頭,而且是從老師口中聽到的。
翡翠的產出地是在緬甸,但是翡翠飾品在國內的發展起源,卻是在雲粵兩省以及港澳等地區。
由於翡翠是硬玉,玉石的硬度要高於軟玉,雕琢起來的難度遠遠超過和田玉。
所以翡翠的雕琢工藝也自成一派·和揚州工以及京造工藝完全不同,在長江以北很難找得到出色的翡翠雕琢大師。
而黎永乾就是南方翡翠雕琢工藝師的代表人物,近幾年一些在國內玉石展上獲獎的作品,都是由他親手完成的·就連齊功對其的作品也是讚譽有加。
「齊先生知道我?」聽到秦風的話後,黎永乾顯得有些意外。
目前國內市場還是和田玉等軟玉飾品的天下,消費者對翡翠的認知度並不是很高。
打個比方,齊功現在代表的是主流文化,而黎永乾就是小眾文化,能得到齊功的認可,黎永乾還是非常高興的。
「當然·老師評說過您一件用黃翡雕琢而成的燒雞······」
秦風想著齊功給他看過的一本畫冊,說道:「老師曾經給過那件作品八個字的評價,那就是「立意新穎·雕工精湛」,黎先生在京城名氣可不小啊。」
翡翠以綠為貴,不過極品黃翡也是價值不菲,黎永乾曾經用一塊黃翡雕琢了一隻燒雞,送去玉石展會展覽,獲得了當界展會的一等獎,齊功也是由此知道他的名字的。
「多謝齊先生誇獎,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的。」
聽到秦風的話後,黎永乾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得色·以齊功的名聲,就是這一句簡單的誇獎,就足以讓他身價上漲不少了。
「哎·我說黎老闆,咱們不能就在這裡聊上吧?」
看到秦風和黎永乾聊的熱火朝天,被晾在一旁的黃炳餘笑眯眯的說道:「黎老闆·來到這裡你可是地主了,帶我們去見識下潮汕地區的功夫茶吧?」
「哎呦,你看我這一激動,把正事都給忘了。」
黎永乾一拍腦門,搶過秦風手上的包,說道:「走,先安排你們住下·東西放好之後,我帶你們去喝功夫茶·品嚐下潮汕的風味點心···…」
黎永乾開的是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拉著幾人來到了一家賓館,他早已開好了房間,將房卡交給秦風等人後,自己坐在賓館大堂等著了。
進了電梯,秦風有些奇怪的問道:「黃老闆,你和黎老闆關係挺好啊,你們是怎麼交往上的?」
做玉石生意,第一注重的是玉質,第二就是雕工,在有些情況下,雕工甚至要排在第一位,秦風奇怪的是,黃炳餘既然和黎永乾交好,應該早就經營翡翠生意才對。
「嗨,我和老黎認識都有七八年了…···」
黃炳餘笑道:「九十年代初我就做過翡翠生意,只不過那會內地沒人認這種玉石,很不好賣,所以做了幾天就沒做了,不過和老黎的關係一直就處了下來……」
原來,黃炳餘認識黎永乾的時候,黎永乾只是一家玉石加工廠的學徒,沒有任何的名氣,手藝也不是很突出。
由於自己喜歡翡翠,黃炳餘曾私下裡讓黎永乾幫他雕琢了幾件翡翠飾品,所以兩人一直都保持著來往。
不過黃炳餘也沒想到的是,黎永乾在沉寂幾年之後,突出推出了幾件不錯的作品,在玉石行有了不小的名氣。
好在黎永乾為人很實誠,每次黃炳餘來,他都是親自接待,並沒有因為成名而變得目中為人。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黎永乾是在去年才剛剛從他工作了近十年的翡翠加工廠辭職出來的。
這自己做生意,和在廠裡當工藝師不同,需要接觸各色人等,協調各種關係,像黃炳餘這種做了多年玉石生意的商人,自然也是黎永乾需要交好的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