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贏了,陶軍是完全憑運氣的,別人找不到他麻煩,如果輸了,陶軍今兒也贏的足夠了,手上還有三百萬的籌碼呢,反正玩完這一把他就要急流勇退。
「我押大,奶奶的,這一把全押上!」
陶軍剛剛投完注,秦風就出人意料的將四十萬的籌碼押在了大上面,手中只留了六七萬的籌碼。
「哎,我說秦老弟,你這可有點不地道啊,兄弟我押小你押大,這不是害我嗎?」
等秦風押上籌碼後,陶軍半真半假的開起了玩笑,以秦風今兒的「鴻運當頭」,和他對賭那絕對是有輸無贏·兩百萬指定是打了水漂了。
「害你?我是在害自己好不好?」
秦風聞言心中苦笑不已,他既然不想暴露自己懂得賭術的事情,眼下只能隨便押上一門,既然做了·秦風乾脆就做的徹底一些,省得到時候被這賭場懷疑惦記。
秦風相信,有自己這等於是梭哈般的押注,那些跟著自己贏了錢的人,都會投以重注的,這樣賭場的損失會小很多,自己連贏十多把的事情·也會被淡化下去。
果然,見到了秦風投注,那些贏錢都贏的手軟的跟風客們·一個個均是將自己的籌碼推到了大的投注區內。
其中投注最高的一個人,甚至押上了兩枚純金的籌碼,那種籌碼是特製的,一枚就代表著五百萬,兩枚卻是一千萬元整,看得一旁的秦風都差點冒出冷汗來。
好在秦風觀察到,或許是「人窮志短」的原因,他這邊的幾個人都比較收斂、
何金龍扔上去了五萬,李然押了十萬塊錢的大·而王局長則是放上去十萬,至於剛剛被自己告誡過的趙局長投的更少,只有區區兩萬塊錢的籌碼。
各種顏色的籌碼幾乎退滿了整張賭桌·不過除了在押小的投注區內放在孤零零的兩百萬籌碼之外,其餘的籌碼,盡皆都在大的投注區裡。
「買定離手·各位,都買好了嗎?」
亨利衛面帶微笑的看了眾人一眼,伸出右手慢慢的掀開了骰盅。
在這一刻,全場的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因為馬上開出來的結果,將決定賭桌上兩千多萬籌碼的歸屬。
是秦風繼續鴻運當頭,還是賭場反敗為勝·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甚至有幾個心急的歪下了腦袋·想最先開到骰盅裡面的骰子。
「六!六!六!三個六!!!」
亨利衛並沒有讓眾人等待很久,隨著骰盅的掀開,他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三個六,全圍豹子,對不住,莊家通吃了······」
「怎……怎麼可能出豹子?」
「就是啊,這……這不可能。」
「一千萬,媽的,整整輸了一千萬啊,這豹子有鬼!」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賭廳裡瞬間像燒開了鍋的開水,沸騰了起來。
說出上面那些話的,均是在這一盤投注五百萬以上的,「辛辛苦苦幹十年,一把回到解放前」的老話,正是他們此刻心裡最真實的寫照。
「諸位,請聽我一句話……」
正在收攏著籌碼的亨利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停下手說道:「本賭場童叟無欺,大家可以隨時驗證各種賭具,但還請不要汙衊賭場的信譽。」
亨利衛靠的是賭術,而非是千術,這也就是他作為技術總監拿著千萬年薪的緣由,在賭場遇到事情的時候,他就是賭場的定海神針。
「莊家出豹子,誰都別怨了。」
「是啊,那小兄弟押的其實也沒錯,豹子加起來十六點,不是大嗎?」
「算了,都是命,今兒到這,不賭了。」
能進入到這個賭廳裡的人,可以說個個都是人精,除了拿幾個特別貪心的人連本帶贏的錢全都輸出去之外,很多人還是贏了錢的。
見好就收這句話,在他們身上很完美的體現了出來,秦風破了金身之後,馬上有十多位客人若無其事的轉悠到了其它的賭檯前面去了。
「幾位還要賭嗎?」
亨利衛看著留在骰寶桌前的秦風幾人,心頭也有些迷惑。
亨利衛從十二歲進賭場,一直到現在四十八歲,在賭壇縱橫了三十六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惟獨沒能看出來,秦風究竟真的是鴻運當頭,還是賭術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