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人打贏了收不住手,會把人打死,打輸了對方也是如此,輕則重傷重則喪命,於是仇怨也就結下了,後面要是再邀人助拳,那仇也就是越解越深。
「風哥,我知道了,一定不會和普通人動手的。」這次李天遠也不敢再問秦風原因,乖乖的答應了下來。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別惹事,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就去找你。」
秦風說著話從口袋裡掏出了七八個彈殼,他做事情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在離開的時候,卻是將手槍擊發後遺留下來的彈殼,全都收在了身上。
交代完兩件事情後,秦風就閉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對於何金龍和苗六指他倒是不怎麼擔心。畢竟都是江湖混老的人,警方收不到證據。是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的。
但是辦理開鎖公司和拆遷公司的事兒,卻是讓秦風有些頭疼,他在想著是不是要去找下齊功,讓他幫忙介紹幾位能辦事的人?
「不行就去找老爺子,他學生滿天下,這點事兒應該是能辦的吧?」
一路想著自己的事情,車子已經是開到了京大校園門口,和謝軒與李天遠告別後。秦風回到宿舍衝了個涼,乾脆埋頭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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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秦風睡的香甜,在市局刑警隊裡,卻是燈火通明,他們在連夜審訊著抓捕回來的涉槍嫌疑人,已經忙活了四五個小時了。
不過進進出出的刑警們的臉上,卻是不怎麼輕鬆。因為接連審了七八人,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這些人似乎都統一了口徑,只說自己是從關東來廄做生意的。
通過協查,警察們發現,這些人以前還真的是在關東做生意的。雖然有些欺行霸市的嫌疑,但卻沒有留下任何案底,非常的乾淨。
至於另外抓來的一批人,則是有幾個被打擊過的,尤其是為首的叫做於鴻鵠的人。更是派出所的常客,不過從他的嘴裡。警察們也沒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孟處,咱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在市局一間辦公室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對著那個坐在辦公桌前明顯比他忻幾歲的年輕人說話時,卻是透著一股子恭謹。
「不會錯,我有種感覺,火車站的槍擊案,就是他們做的。」
連熬了好幾個夜晚了,孟林的臉色有些憔悴,捏了捏眉心,孟林說道:「老於,還是要儘快建立起全城監控系統,尤其是在一些重要誠內……」
孟林曾經去國外學習過,他發現,一孝達國家對於監控的應用十分廣泛,許多重大案件都是最先在監控上發現的端倪。
只是國內這一塊比較薄弱,除了黨政軍的一些重要部門職位,就像是火車站那樣的地方都還沒能安裝。
「孟處,可……可是咱們沒證據啊。」
被孟林稱作老於的中年警察看了孟林一眼,說道:「關東那邊有人傳話,說這幾個人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放了吧,咱們這邊怎麼回覆啊?」
關東傳話的人,也是位在公安系統內的實權人物,甚至有呼聲將繼任下一任的部領導,所以他的話,也讓老於倍感壓力。
「不能放……」孟林猛地抬起頭,問道:「老於,在他們身上和那四合院裡,都被找到槍支嗎?」
「孟處,那四合院都被翻了一遍了……」
老於聞言苦笑道:「咱們可是連最先進的探查炸彈的儀器都用上了,除了兩把破菜刀,其他什麼都沒找到。」
「孟處,我看……還是先放了他們吧。」
老於看著孟林,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些人在關東都有家有口的,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等到他們再作案,咱們也能將其一網打盡啊!」
「好吧,放人……」孟林嘆了口氣,說道:「登記他們的住所,讓他們一個月內不準離京,要隨傳隨到!」
如果這件案子沒人關注,孟林可以用星常的手段,將何金龍等人羈押起來。
不過關東那邊傳過來了話,他卻是不方面再如此做了,要知道,就算廄的官兒見人高三分,被人抓住了把柄,日後對他的升遷還是會有影響的。
「對了,老於,等一下。」孟林喊住了出去放人的老於,說道:「放人之後,把所有關於今兒案情的報告全都給我拿過來。」
「知道了,孟處,我這就讓小張送過來!」
老於答應了一聲,出去隨手帶上大門後,卻是搖了搖頭,這位孟處還是太年輕,處理這種重大案件未免經驗不足,這次有些倉促的抓捕,還是過於著急了。
「奇怪了,他們住的地方也搜過,都沒見到槍支,這是怎麼回事?」
一直到第二天的陽光照進了辦公室後,孟林的腦袋還埋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在逐字逐句的看著夜裡行動的所有報告。
「嗯?秦風,京大學生,從景山路過抓捕現場?」
忽然,報告上的寥寥數字,讓孟林的眼睛一下子瞪直了,屁股上像是裝了彈簧一般,整個身子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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