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的話後,何金龍的眼睛豎了起來,花腰在黑話中是警察的意思,至於現在人們常說的條子,則是從粵語電影中學來的,並不準確。
「秦爺,您放心,何某做的事,何某來擔當,一定不會連累您和六叔的!」
何金龍眼中露出一絲戾色,伸手抓向了石桌上的手槍,罵道:「媽的,大不了魚死網破,老子這段時間已經忍夠了……」
在關東的時候,就是一個警方的高層,兵不血刃的將何金龍那億萬家產收為己有,眼下又聽到警察抓了自家兄弟的訊息,何金龍頓時爆發了。
「想死往自己頭上打一槍。那還乾脆點。」
沒等何金龍抓住手槍,秦風已經搶先一步將槍拿在了手上。說道:「老何,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我問你,你那些兄弟都帶噴子了嗎?」
「沒有,就這兩把,秦爺,他們都是跟隨我多年的老兄弟,誰都不會吐口的……」
何金龍有點明白秦風的意思。不過遲疑著說道:「秦爺,咱們這槍,怕是藏不住吧?留在這不是連累六叔了嗎?」
這次何金龍一共帶了兩把槍過來,一把被秦風繳了械,另外一把卻是被苗六指給順走了,外面抓住的那些人,身上卻是沒有槍械。
「那就好。槍在我身上,開門往外走吧。」
秦風將兩把槍都放在了腰間,說道:「老何,不管做了什麼,咬死口不承認,最多二十四小時。就要把你們放出來,這些不用我教你了吧?」
「秦爺,您……您這行嗎?」
看到秦風很隨意的將槍插在了後腰上,何金龍這會才真的後悔起來,帶著槍出門。那真是像帶了個導火索一般,
「沒事。金龍,你先走,秦爺不走大門,出去見了花腰,也不要說起秦爺的事兒來。」
苗六指和警察打了一輩子的交道,卻是要比何金龍鎮定多了,他相信以秦風的手段,自然不會讓警察搜出這兩把槍的。
「好,秦爺,今兒要是沒事,何某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何金龍咬了咬牙,拉開了四合院的大門就走了出去,也就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呵斥聲。
聽到外面的聲音後,秦風卻是從東西兩個廂房交接的牆頭處翻了出去,雙腳落地後,身體已經在另外一個巷子裡了。
秦風身體剛剛落地,一牆之隔的四合院裡,也變得熱鬧了起來,聽聲音似乎是警察闖了進去,苗六指那老頭正在裝瘋賣傻叫著私闖民宅。
心裡鬆了口氣,秦風徑直往巷子外面走去,不過即將來到巷子口的時候,秦風忽然站住了腳,側過身體拉開褲子對著牆根就尿了起來。
「誰?幹什麼的?出來!」隨著喊聲,一道手電筒的光束照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的?」秦風抬起頭,一臉迷糊的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說道:「我……我尿尿怎麼了?」
「你是這裡面的拽?」
一個高個子年齡不大的高個子警察,在秦風臉上掃了一眼之後,面色變得輕鬆了幾分,因為秦風那張臉長得實在太稚嫩了。
秦風提上了褲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我是京大的學生,剛從景山那邊過來,正準備回學校呢。」
「學生?這麼晚了,在外面晃悠什麼?」那個警察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說道:「還是京大的?學生證呢,拿出來我看看。」
雖然從景山過來的確有好幾個路口可以進這巷子,不過在抓捕罪犯的當口,兩個設防的警察還是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我們學校週六讓出來的啊!」秦風擰著頭說了一句,從口袋裡掏出了學生證,遞給了那個警察。
「秦風,九八級文物鑑定與修復專業?還真的是個學生啊。」
看到秦風的學生證,兩個警察頓時釋然了,他們今兒要來圍捕的是一群持槍兇徒,和這學生卻是扯不上關係。
「本來就是學生啊,我騙你們幹什麼?警察大哥,我能走了嗎?回去晚了可進不了宿舍了啊……」秦風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你等一會,現在還不能走!」
雖然對秦風的身份已經相信了八九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高個子警察還是拿出了對講機,讓指揮中心和京大聯絡,核實秦風的身份。
這些辦理重案的警察效率還是很高的,幾分鐘過後資訊就反饋了過來,京大文物鑑定與修復專業,的確有秦風這麼個學生,體表描述和麵前的少年完全一樣。
「行了,以後大晚上的不要到處跑,知道嗎?」
將學生證扔給了秦風,兩個警察轉身離開了,或許是秦風的相貌長得太有欺騙性,他們甚至沒想過要搜秦風的身。
只是這兩個警察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們這百密一疏的行為,卻是讓秦風施施然的將兩把手槍給帶了出去。
ps:ps:這節奏不對啊,胖子拼命碼字,外面月票是扁是圓都不知道,但這月票都快被爆了,別讓老實人受欺負啊,支援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