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擺了擺手,說道:「於鴻鵠的事情我不管,你趕他出廄我也不會問的……」
「哎,秦兄弟,以咱們的淵源,於鴻鵠怎麼也算是你師侄一輩的吧?」
秦風話聲未落,就被苗六指給打斷掉了,老頭拄著柺杖走了過來,一臉不滿的說道:「小輩出了事,你就不管不問?」
「那是你和這位的事情,關我什麼事兒?」
秦風翻了個白眼,沒搭理苗六指那茬,雖然雙方是有些淵源,但秦風今兒找上門是因為於鴻鵠偷了他朋友的錢包,沒打那老小子一頓就不錯了,哪裡還會管別人找他的麻煩?
「兩……兩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何金龍有些迷糊了,看來秦風和苗六指似乎並不是一路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平白招惹了秦風,魯五這虧吃的就冤大發了。
「何爺,沒什麼事兒,讓您退出廄,老頭子是不敢,不過鴻鵠他們也是混口飯吃,您是做大買賣的人,就甭惦記那一星半點的了。」
對於何金龍心裡的打算,苗六指是一清二楚,他們是想控制住自己師徒,再借助自己的名氣,將整個廄的小偷整合起來。
別看小偷這個行業不怎麼光彩,但從古到今從未斷絕過,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
別的不說,像於鴻鵠這幫人,雖然手段一般,但要是放開了去偷,一天進賬個十幾萬絕對不成問題。
如果能將整個廄的小偷控制在手中,可想而知這將會是多麼賺錢的一個行當?
至於風險,混江湖的哪行沒有風險?相比抓著就槍斃的殺人放火搶銀行,小偷即使被抓住也是就判個三五年的,在何金龍這樣的人眼中,絕對是低風險高回報的朝陽產業。
之前和廄本地的那幫人械鬥了一場,何金龍已經將火車站附近小偷小摸的人都清理了一遍,算是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不過何金龍怎麼都沒想到,動了槍的械鬥他都闖過來了,卻是在這小小的四合院裡栽了跟頭,而且這跟頭栽的讓他連找回場子的勇氣都沒有。
「六爺,您放心,我何金龍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出來的話是算數的,就算我還留在廄,從今兒起,見著您的人和秦爺,何某都繞著路走!」
何金龍的話擲地有聲,他算是怕了面前這一老一少了。
別看這老傢伙顫顫巍巍的像是一陣風就能颳倒的人,但出手的時候卻是絕不含糊,何金龍相信,在短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老傢伙是真的起了殺心的。
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就像苗六指這種老到連看守所都不願意收的人,即使殺了他,恐怕自個兒也是白死。
「老苗,你今兒……是在算計我吧?」
在苗六指和何金龍對話的時候,秦風終於瞧出了些端倪,一臉不善的看向苗六指,說道:「這位無緣無故的找上門來,恐怕是老苗你安排的吧?」
秦風這會算是看出來了,何金龍這些人來得有些蹊蹺,為何偏偏在自己和苗六指在「講數」的時候,何金龍的仇家找上門來?看樣子這老小子一開始就沒存了好心。
「哪有,我老頭子也不知道何爺今兒會上門啊?」
苗六指一臉無辜的樣子,但眼中的笑意,卻是讓秦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氣得他一腳踢飛了苗六指的柺杖,順勢在苗六指小腿處一鉤,絆得那老頭打了個踉蹌。
「秦兄弟,您也甭生氣,怎麼說您是……」
苗六指站穩了身體,看了何金龍一眼,翹起了大拇指,說道:「您也是這一脈的人,咱們都不算外人,就當是幫了小老頭這個忙了吧。」
正如秦風所想的那樣,苗六指知道何金龍等人在找自己,但他一直都沒露面,直到今兒徒弟吃虧,他才下了這盤棋,將秦風給算計了進來。
不過剛剛見識了秦風的狠辣,苗六指也不敢得罪秦風,這又是作揖又是拱手的,搞得秦風有火也發不出來。
「媽的,果然是老狐狸,讓爺給他當了回打手!」
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苗六指後,秦風回到石桌處坐了下來,對著何金龍說道:「我和老苗不是一路人,留你下來是想談談別的事兒……」
秦風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讓那嘴臭的傢伙先出去,找個地方上點藥,當然,你要是害怕,也可以走出去,日後只當不認識我就行了!」
看到何金龍的行事風格,秦風知道他應該是江湖中人,而且和盜門也有些淵源,不禁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要知道,雖然秦風是個光棍門主,但畢竟也是外八門名義上的龍頭,這白送上門的手下,總是要嘗試著收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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