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載昰去世之際,秦風從古玉中得到了完整的外八門傳承,自那之後。往日秦風怎麼苦練都無法施展出來的一些手段,居然就變得水到渠成再無滯礙。
而且秦風的身體柔韌度和修煉的功法,也有了明顯的進步,隨著shijiān的推移,他腦海中的那些知識,正逐步與他的身體在融會貫通著。
所以說。秦風有現如今的諸般成就,那神秘傳承是非常重要的因素,當然,這些都不足以向外人所道的了。
「當年ruguo不是日本人的飛機搗亂,或許很多事,都會發生改變了。」想著六十多年前和載昰的相遇,苗六指只感世事無常,人生的際遇莫過如此。
「主門一直人丁不旺,所以很少顯露江湖。」
秦風聞言也有些唏噓。開口說道:「當年外敵入侵,師父本有心統一外八門抵抗日本人,奈何他過於急迫,反而適得其反了……」
「是啊,ruguo鬼見愁前輩能早已認識我師父。」
苗六指的柺杖重重的在地上頓了下,搖頭不已道:「以師父的能力和前輩所掌握的各門功法,或許當年能一統外八門也說不準呢。」
「對了,苗老。江前輩當年到底是因何退出江湖的?」
聽到苗六指的話後,秦風不由說道:「江前輩當時應該也不過四十來歲的年齡吧?那會正值當年。為何會隱遁江湖呢?」
江一手在鼎盛的事情退出江湖,這是解放前江湖上最大的一樁謎案,甚至很多人都不zhidào江一手是死是活,眼下遇到了江一手的徒弟,秦風自然要問個mingbái。
「你是主門一脈的傳人,咱們之間也算是淵源不淺。我可以告訴你!」
苗六指長嘆了一聲,這件事深藏在他心底數十年,從未向任何人提及過,就連他所收的nàme多弟子,也無一人zhidào苗六指的師門傳承。
「我師父是清末盜門南派的唯一傳人。他天資聰穎,不但習得神偷絕藝,像是挖墳盜墓,內家拳法無所不通,二十年的就闖下了偌大的名聲……」
說到這裡,苗六指眼中露出了一絲恨意,接著說道:「只不過師門不幸,我的那個師兄行為不端,在被師父處置後,心懷怨恨,他……他竟然在師父酒中下了毒藥……
ruguo不是師父內家修為精湛,怕是當時就命喪黃泉了,不過即使後來師父逼出體內的毒素,整個人也是廢掉了,只能終年臥在床上……」
苗六指那渾濁的老眼中流下了兩行熱淚,當年為了追殺師兄,他走遍了大江南北,只不過苗六指功夫不濟,有兩次反倒是差點死在了師兄的手上。
「竟然敢弒師?簡直是天理不容,他到底是誰,叫shime名字?」
秦風聞言大怒,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石桌上,那光滑堅硬的石面,頓時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掌印。
「秦兄弟好功夫!」
看到秦風的這一掌,苗六指忍不住暗自心驚,開口說道:「我這些年一直都不屑於提起那人,既然秦兄弟問了,我也不隱瞞了,我出身燕子門……」
「燕子門?原來江一手居然出自雲中燕這一脈?我zhidào的,你的師兄就是燕子李三吧?」
聽到苗六指的話後,秦風眼中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至於苗六指所說弒師的師兄,他也mingbái是誰了。
在清光緒年間,江湖上曾經出了一位俠盜,叫做雲中燕,由他而起建立了燕子門,燕子門中人行俠仗義,劫富濟貧,在江湖上名聲很好。
不過秦風卻是zhidào,燕子門其實就是盜門的一個旁支,源於神偷一脈,像是門中的縮骨功、輕功還有內家拳法,都和神偷絕技有很深的關聯。
不過在1900年左右的shihou,雲中燕加入到了義和拳中,被清廷所不容,後來雲中燕包括燕子門,就逐漸在江湖上失去了訊息。
而到了三十年代的shihou,燕子門又重新納入到了人們的視線之中,原因卻是京城出了位大盜,叫做燕子李三。
當時的燕子李三有好幾個版本,有說燕子李三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也有說燕子李三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的。
不過秦風聽師父說過,此人真名叫做李聖武,出身不詳,行事膽大包天,曾經到過臨時執政段祺瑞的府邸行竊,還偷過國務總理潘復、執政秘書長梁鴻志等人的財物。
這人在二十年代的shihou,行事還算端正,但是當他沾染上了鴉片和女人後,就變得墮落了起來,正如後面的傳聞所說那樣,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載昰原本和李聖武有過一面之緣,那時的李聖武還很規矩,後來聽聞到李聖武的惡行之後,載昰曾經專門去京城尋找過他,想將其剷除掉,但卻是沒找到他的行蹤。
聽到秦風提及李三的名字,苗六指咬牙切齒的說道:「正是這個惡賊,師父待他如親子一般,只不過教訓了他幾句,惡賊竟然就在師父酒中下了藥……」
原來,當「燕子李三」在江湖上的名聲越來越大的shihou,李聖武也變得飄飄然了,沾染上了賭博鴉片和嫖娼這些惡習。
有了這些毛病,那就是再多的錢也不夠他花了,於是李三就開始瘋狂的出手,不管老弱病殘還是達官顯貴,他一個都不放過。
觸犯了盜門三不偷的規矩,江一手自然不能容忍,當時在南方整合盜門的江一手,就把李聖武召了過去,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言之再敢如此,就收回他身上的功夫。
誰zhidào此時的李聖武早已喪心病狂了,表面上痛哭流涕要痛改前非,但暗地裡卻是在給師父賠罪的酒中下了劇毒,想將這個老不死的給毒死掉。
但是李聖武沒想到江一手的功夫如此精湛,竟然用內勁將毒素逼了出來,而且還打了他一掌,嚇得李聖武連夜逃回了北平,一直到死,往南都沒敢出津天一步。
「該死!」
聽到苗六指的講訴後,秦風還是怒火難歇,在他心中,師父是最為敬重的人,李聖武欺師滅祖,將其挫骨揚灰也不為過。
「他是該死,而且死的也很慘!」
苗六指幽幽的笑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師父被他下藥導致修為全廢,在床上躺了好幾年才去世,而他李聖武,也是死在藥上,這算是一報還一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