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看清楚是個什麼物件,但翡翠特有的那種綠色,聶天寶和趙掌櫃的卻是絕對不會看錯,當秦風掀開那黃綢布的時候,就連綢布邊緣都被映照的綠意盎然。
「沒錯,是翡翠,怎麼了?」
秦風被聶天寶按在了椅子上,有些不舒服的抬頭往身邊玻璃櫃處瞅了瞅,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說道:「你們還是賣玉石的呢,都是些什麼破爛玩意兒啊?」
「小子,會說人話嗎?我們《玉石齋》的玉石是全市最好的!」
聽到秦風的話後,周兵瞪起了眼睛,剛才打架吃了虧,他一直在心裡琢磨著是不是等這小子出門後,找幾個小兄弟堵著揍一頓。
「媽的,我看你小子還欠揍!」
秦風將那紈絝性子演繹的淋漓盡致,不光練嘴皮子,連身體也站了起來,梗著腦袋就要和周兵放對。
正心急火燎的想說動秦風的聶天寶,一把拉住了正要動手的秦風,回身一個巴掌重重的抽了過去,口中罵道:「周兵,你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聶叔,你……你……」
周兵顯然沒想到聶天寶會對他發飆,不過看到聶天寶那陰冷的眼神後,一句話都沒敢多說,縮著脖子灰溜溜的出了古玩店。
「能請這樣的夥計,你這眼神真夠差的。」
等周兵出去後,秦風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咳咳,馬兄弟,是我管教不嚴,見笑了。」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聶天寶也看出面前的年輕人就是個操蛋脾氣,當下也沒接話,直接說道:「馬兄弟,你找典當行,不會是想典當你兜裡的那翡翠吧?」
「關你什麼事啊?」
秦風脖子一梗,沒好氣的嘟囔道:「不就是在澳門輸了點錢,至於將我的卡都給凍結嘛,回頭把這東西賣了,看老頭子心疼不心疼?」
「澳門,輸錢?」
聶天寶似乎明白了點什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熱情起來,「我說馬兄弟,現在哪還有什麼典當行啊,又不是解放前了,國家怎麼可能允許私人開當鋪?而且就算有典當行,你要典當東西也需要出具發票單據的!」
聶天寶到不是在騙秦風,雖然前段時間有風聲說國家有意開放個人質押典當的業務,但反對的聲音也不小,至今還沒有下文。
「奶奶的,憑什麼澳門那地方就能有啊?」秦風站起身來,說道:「沒有就算了,和你們沒話說,走了啊!」
「哎,我說馬兄弟,你要典當的是什麼東西,和老聶說道說道啊,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聶天寶心裡真是哭笑不得,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樣的愣頭青呢。
「你?一看就是個奸商,和你有什麼說道的?」秦風站住了腳,半信半疑的看著聶天寶,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聶天寶牙根直癢癢。
「馬兄弟,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老聶在石市商界大小也是號人物,絕對公買公賣,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
聶天寶今兒已經是第二次拍胸脯了,他還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小子,簡直就是水火不浸好賴不分啊。
「真的?」秦風知道自己再演就要過了,當下從褲兜裡掏出了黃綢布,說道:「那你看看,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別,小兄弟,把東西放茶几上就行了。」
看到聶天寶伸手要去接那綢布,趙掌櫃的連忙咳嗽了一聲,這「碰瓷」一詞就是由古玩行傳出去的,他是怕這小子手一鬆將東西摔壞,回頭再找古玩店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