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修者口中不是整天念佛號嗎?佛號也各不相同,而每個佛號就是代表著一尊佛,或者是一個生靈,只要在唸誦佛號的時候,心裡虔誠敬畏,那麼這種簡單的日常唸誦,也是一股力量,可以被他們所念誦的那尊佛所得到,從而加大佛的力量,同時,這些人自己,也可以從這尊佛那裡汲取力量。「
「再打個比方,如果你們血獄一門,包括血獄內的億萬囚徒,全都虔誠信仰魔帝,並且時時念誦他的名字,虔誠的跪拜於他,那麼你們的這種信仰也會匯聚成一股力量,流入魔帝之體。「
「總之,這種信仰之力,也算是佛修者追求永生的一種另類的方法,至於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葉東總算是明白了,不過卻仍然覺得有點難以置信,竟然還有這樣的修行方式?
「那些佛修者自己知道這個情況嗎?」
「知不知道又能如何?都說了,這是信仰之力,不管知不知道,他們都信仰他們的佛,願意為此做任何事。」
葉東想了一下,點點頭,接著問道:「那這個老和尚的誦經聲為什麼會讓我們這麼快就陷入一種沉迷的狀態?別人不知道,我的靈魂力足夠強大,至少也應該可以抗衡一陣吧?」
「這裡是佛土,有著億萬虔誠的佛修者,這些佛修者就算每個人只產生一絲的信仰之力,匯聚在一起,也是浩瀚無邊的,老和尚就是從這浩瀚無邊的信仰之力中汲取力量來對付你們,你的靈魂力量再強大,能夠抗衡的了億萬人的靈魂力量嗎?」
「那你為什麼讓我別動,我得趕快把他們叫醒。」
「沒事,這個老和尚並不想傷害你們,他只不過是想要度化你們,沒有什麼危險。」
葉東這才放下心來,剛想詢問一下那麼現在該怎麼辦,而符文葉東已經主動的道:「小子,我覺得這個老和尚有點奇怪。」
「何止是老和尚奇怪,這整個西域佛土我都感覺奇怪!」
「這裡的奇怪我不知道,我說老和尚奇怪,是因為他剛才以他的靈魂探入了血獄,而且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存在,並且在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什麼!」
如果不是符文葉東讓葉東極力剋制,葉東現在恐怕都能一下子蹦起來,從他得到血獄這麼多年了,從來就沒有任何人能夠通過任何方式感知到血獄的存在。
然而這個老和尚不但感知到了,甚至還將靈魂進入了血獄,察覺了符文葉東的存在,留下了一句話,更可怕的是,對於這一切,葉東自己是毫無所覺。
由此可見,這位老和尚的靈魂力強大到了簡直難以想象的地步!
好半天后,葉東才勉強平靜下來道:「他,留下了什麼話?」
「他說,也許這是佛宗的一次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