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梅山民拜完之後,葉東立刻搶步上前,雙手將其攙起道:「梅前輩勿怪,我並非有意要刻意擺出宗主身份,實在是形勢所迫,不敬之處,還望恕罪。」
梅山民站起身來,哈哈一笑道:「宗主如此大智大慧,我豈能不明白,不過其實我嚴格說來已經不是慈航宗弟子,而且剛才我也和繼宗說了,師門的事我不會不管,但是當年立下的誓言我也不能不遵守,所以,如果宗主在煉藥之上能夠勝過我,那麼我自當隨宗主迴歸慈航宗,但是如果宗主不能的話,那我只能讓我的徒弟,落梅隨宗主回去了。」
一旁的柳繼宗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葉東拿出柳木令,並且以宗主身份對梅山民說話,其實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一下,梅山民現在是否還當自己是慈航宗的弟子,是否承認葉東宗主的身份。
如果梅山民見令不跪,見宗主不拜,那麼其他的事情也不用再說了。
而如今梅山民的表現也證明了,雖然他口頭上說不再是慈航宗弟子,但是在他的心裡,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過慈航宗。
這個時候,落梅道人已經走了過來,對著葉東微微鞠躬,並沒有要參拜的意思。
葉東還了一禮之後,心裡卻是充滿了疑惑,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當年慈航宗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會逼的連梅山民這樣的弟子都不得不離開,而且離開之後,也就意味著他不再是慈航宗的人了。
自然,這並不是他們背叛師門,不然的話,這罪可就大了。
只是這些問題,葉東現在也不方便問出來,而對於梅山民的要求,他倒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此刻只能硬著頭皮道:「好,不知道梅前輩想要怎麼比?」
看見葉東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比試煉藥,梅山民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因為他已經見識了葉東的悟性和實力,如果他真的能夠再在煉藥之上有所擅長的話,那麼就算慈航宗容不下他這條龍,那麼至少在近期之內,有他擔任慈航宗宗主一職,沒準真的可以將慈航宗重新發展壯大起來。
從梅山民所動的心思中也能看出來,這位老人實際上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為自己的師門考慮。
梅山民微一沉吟後道:「不知宗主目前是幾品煉藥師?」
「三品!」
雖然三品的品階,在梅山民的眼裡根本是什麼都不算,但是葉東可才只有十八九歲,而這個年紀拋去修為實力不看,能夠成為三品煉藥師,也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位藥道奇才了!
梅山民滿意的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比試三品丹藥好了,我也不以大欺小,不知道宗主對於常用的三種鬥藥的方式之中,比較擅長哪種,我們就比試哪種好了,當然,如果宗主想要三局兩勝來決勝負,也可以。」
葉東參加過小型的鬥藥會,知道不管鬥藥還是鬥兵,基本上都是三局兩勝的規矩,而三場方式分別是單鬥、盲鬥和挑鬥。
單鬥是煉製同一種藥,比藥效和時間長短;盲鬥是閉上眼睛,完全依靠靈識來煉藥;挑鬥就是雙方各拿出一種丹藥,事先寫好它們的功能和成分,交由對方去猜。
葉東上次經歷過單鬥和盲鬥,而本來他是特意讓陌惜鳳以魂走千里的方式來幫助他贏得挑鬥的勝利,不過後來事情有變,根本沒有進行挑鬥,就已經將清風門的人給全都殺死了。
如今梅山民讓葉東來選擇鬥藥的方式和規矩,的確是給了葉東一定的機會,而葉東也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自己到底該選擇哪種。
按理說,單斗的方式他是最擅長,不過梅山民當年就是七品煉藥師了,那麼他在煉藥上的手法,技術,能力應該都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同樣,盲鬥也是如此,雖然葉東相信自己的靈識,但是梅山民的靈識同樣也不會弱,更何況他常年在各種藥材之中摸爬滾打,恐怕就沒有他不熟悉的藥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