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葉東,都自忖無法長時間做到這點,而他對於靈氣的控制也算是達到了巔峰之境。
可是這個小夥計已經接連奔行了一刻鐘之久,仍然沒有絲毫靈氣波動,這可就太難了!
終於,當前方出現了一處山坳的時候,小夥計停了下來,而山坳之中,靈草堂的掌櫃正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之上,雖然仍舊是那副老態龍鍾的模樣,但是臉上明顯多了一絲激動和盼望。
「兩位公子,到地方了!」
小夥計招呼了一聲之後,就笑嘻嘻的走到了老者的身後站定不動。
看著小夥計臉上那近乎於招牌一樣的笑容,葉東忽然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人的表情隨著臉上各個器官,甚至肌肉的運動,肯定會發生不同的變化,絕對不會出現一塵不變的神情,可是葉東那驚人的目力和感覺,卻分明覺得小夥計的笑容和剛才,甚至和白天之時竟然一模一樣,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像,就像這副笑容是刻在了小夥計的臉上一樣!
這個時候,老者長身而起,面對著葉東道:「不好意思,讓兩位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不過還請兩位先做個介紹,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老者的語氣充沛,聲音洪亮,和白天時那要死不活的聲音,根本是判若兩人。
葉東真的是暗暗吃驚,現在可以肯定這個老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可是他竟然能夠偽裝的連自己的靈識都看不出絲毫的端倪,就衝著這份能力,比起無臉狂刀的幻技,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在下葉東,這位是我的朋友廖嶽,不知道老爺子如何稱呼,和柳家又有什麼關係?」
對方要盤問葉東,葉東自然也要問問對方的來歷。
老者定定的對著葉東看了片刻後才道:「老夫柳繼宗,柳繼安的親弟弟。」
柳繼安正是柳爺爺的本名。
葉東陡然怔住了,柳家上下,除了柳爺爺和香兒之外,不是全都死了嗎?怎麼現在又多出一個柳繼宗,而且還是柳爺爺的親弟弟,可是既然是親弟弟,這個柳繼宗和柳爺爺長的卻是一點都不像呢?
「既然你是柳家人,那柳家滅門之時,你為什麼能逃過一劫?」
柳繼宗那張佈滿了溝壑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濃濃的悲傷:「因為在我出生的那天起,父親就將我悄悄送到了恩師門下,直到十六年前的一天,大哥忽然帶著香兒找到了我,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柳家被滅門的訊息,從而離開了師門,在這座鳳峽城中建立了靈草堂,等待著大哥的訊息,普天之下,知道我是柳家人的,除了我的師父外,只有繼安大哥了!」
葉東明白了,當年柳爺爺的父親,生下柳繼宗之後,也許就是為了以防柳家出現任何意外,日後好能有個傳遞香火的後人,所以隱瞞他的身份,將其送到其他人的門下。
這一點,從柳繼宗的名字上就能看出來,繼宗繼宗,豈不就是繼承傳宗的意思!